“这种雨量,赛道肯定会有积水。”
她一边被江在野亲,目光却盯着窗外,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如果接下来持续两天都不放晴,后天的q2同正赛也会转成湿地赛,轮胎要重新选雨胎,还有避震预载……江在野!”
被叫到名字的人根本没有反应。
下一秒,男人贴了上来,清冷的木质香调瞬间包围了她,将她拢在阴影中,又感觉到她伸手挠他的下巴……
被推搡得亲不到她,他不得不一条胳膊把自己支起来一些,拉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瓣距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在野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的沙哑。
“我想说两天后如果是湿地赛……我没有跑过几次天府国际赛道的湿地赛啊!”
孔绥焦虑的快哭了。
“万一这雨不停了怎么办?!”
江在野想了想,俯身继续亲她,与此同时把她睡裙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的棉被蛄蛹了下,而后没一会儿,从被窝底下扔出一条皱巴巴的白色吊带裙。
“我看过资料,这次参加比赛的有百分之八十不是本地车手,这意味着你跑过两三天的天府国际赛道的湿地,已经比很多人占据优势。”
江在野告诉她,“现在应该有人比你更加焦虑。”
少女在茫然中有些懵,甚至忘记问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在江在野虽然满嘴跑火车甚至不算是个好人,但他有个优点,那就是跟摩托车竞技相关的事他从来不会骗人。
孔绥发呆这会儿,江在野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他大腿挤开她,双手撑在她脸,整个人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又像是又硬又烫烧红的烙铁,拼命往她身上贴。
“我在跟你说正事!”
孔绥推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左右地扭,喝了雄黄酒的白蛇似的,滑溜溜又软趴趴,光是白得恍眼。
男人再次一言不发,动作利落得近乎粗鲁,随后整个人沉了下去,埋首在她怀中,然后又是一路下落。
江在野握着她的脚踝,拉开,像是永远吃不饱也吃不腻似的,除了睡觉就是在吃她……
孔绥骨头像是都化成了一滩水,直接消失不见,后脑陷进枕头里。
“唔……你这个王八蛋,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到底能不能听见,满脑子,满脑子都是——”
男人重新爬上来,湿漉漉的唇抵在她的唇边,等她蹙眉不情不愿地跟他交换一个吻,他才说:“你好香,尝到没?”
孔绥嫌弃的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但是阻止不了他执意伸手去弄她……
这么折腾一会儿,孔绥都要疯了,拼命蹬他,一边绞紧的两条腿,让他停一停。
江在野的手腕骨都被她绞得快断了,他却嗤笑着,低头看她,说:“你这样我没法停,手都动不了……”
孔绥立刻放开力道,奈何男人在床上的话一句都听不得,过了一会儿她就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乌龟缩壳似的猛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露出被窝外的修长颈脖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血色,泷着一层薄汗。
江在野支在她上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拨开她黏在脖子上的短发。
因为他的触碰,少女猛地颤抖了下,显得弱小无助又脆弱,他收回手,恶劣地低笑了声——
然后再次把自己送进那个经过一晚加一个上午的蹉跎,稍微有点儿适应他的地方,动作极其专注且充满掌控力。
他用双手死死扣住她,将人拖在自己的怀中,不准她有半分退缩,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压了下来,在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尖反复碾压、吸吮。
窗外的雷声轰鸣,雨水顺着玻璃狂暴地流淌,孔绥不得不投降……
为了拒绝在索吻过程中不停的问她“还能不能再进去一点”“估计快一半了”“就这么一会会你能不能坚强点坚持下”这些废话,她自暴自弃般咬住他喋喋不休的舌头。
勉强当做是一场回吻,没有落实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也勉强得到一些小恩小惠,男人算是满意的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舌头都快伸到她喉咙。
感觉到空气在被掠夺,人也撑得难受,少女试图伸手去推他的头,指尖却在触碰到他短硬的头发时变推为抓——
江在野的执拗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只是一门心思地将她折磨到失神,逼着她从那种光担忧没有任何作用的焦虑中抽离……
孔绥终于发不出任何焦虑的音节,只能在暴雨的背景音里,绝望又沉溺地闭上了眼。
……
江在野疯过一回后,温热的东西尽数弄在她的肚皮上。
此时孔绥闭着眼整个人已经呈现半死状态,连骂他都懒得骂,任由男人掀开气味浓郁的被窝,像个变态痴汉似的,欣赏了一会儿。
片刻,她软的跟橡皮糖似的腿又被举起来,男人低头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声:“我觉得下次就可以全进去了。”
孔绥有气无力的挣脱他的手,就着腿拉高的姿势,一脚有气无力的蹬在他的脸上。
平日里喘不喘气都跟地府最高领导人似的存在,这会儿他倒是难得好脾气,掰着她的脚亲了一口。
“陪你看会儿湿地赛的录像?”
孔绥睁开了眼。
江在野吃了个半饱,好像理智也回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