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拉。”
阿珀的动作僵住了。
那具任她为所欲为的身体动了,一只手钳上了她的腰,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张模糊的脸正在一点点朝她转过来。
“阿佩拉!….阿珀!”
阿珀猛地从床上弹起,门又被敲了两下,外面的人提高了嗓音:
“别睡了!亚伦丁来了!”
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外面的敲门声才停下。阿珀坐在床上,还有些发蒙,刚才那场梦真实过头,她的腿缝间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黏腻。
窗外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阿珀下意识望去,一辆加长轿车正朝庄园大门驶去,加黑的后座玻璃后,她隐约看到了男人线条收敛的下颌。
和梦里一模一样。
可阿珀反倒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身体的躁动刷地安分下来。
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车上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她如果像梦里那么做了,会怎么样?她的养父会一把将她扯开,还是从座椅下取出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或许都有可能。
阿珀彻底冷静下来,她迅速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下了楼。
亚伦丁是斯图罗·蒙塔雷最得力的副手,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比起黑手党副手,看起来更像个律师或大学教授。他冲她点了点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今天过来的原因不言而喻。
两人面对面坐在客厅沙发上,他问一句,她答一句,虽然偶尔穿插着几句安慰,但阿珀仍觉得像是在审犯人。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也曾发生过几次,蒙塔雷家的人在外人面前,还算是会对她展露罕有的温情,她被不怀好意的势力盯上也是人之常情。
这场问答花了一个小时才结束,阿珀庆幸乌塞那边和她对了一晚上的口风,看来他也格外了解斯图罗的行事作风。
最了解一个人的,还得是他的敌人。
副手合上本子:
“小姐,辛苦了,这几天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联系管家或者我。”
“我想去趟学校。”
阿珀想起自己还有东西忘在那边,有机会的话,她还想偷偷去趟莉亚的面包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去那里,她之前心情不好了,总是会偷跑过去,温暖的面包炉总会让她想起子宫。
“抱歉,小姐。”副手像想起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
“boss说,你最近不能离开这个庄园。”
“什么?”
这条消息不亚于五雷轰顶,阿珀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为什么?!”
“只是偶尔出趟门都不行吗?”
“很抱歉。”副手露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婚礼举行之前,您都必须待在这个庄园里。”
“除非boss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