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後院那栋没人敢靠近的三层小楼,今晚灯全灭了,只剩地下室的应急灯发出暗红色的光。
言程被双手反绑在房间,双膝跪地。衬衫早被撕得稀烂扔在地上,锁骨到小腹全是新旧交错的吻痕和指印。
裤子也早已不翼而飞,还算大、且秀气的性器乖顺的低垂在腿间。
“……你们他妈发什麽疯?”小六声音哑得厉害,额角全是汗,眼睛却还是锐利,“老子今天刚从码头回来,都还没缓过来就被你们困在这。”
老大站在他面前,单手捏住小六的下巴往上抬,拇指重重碾过他肿着的下唇。
“那又如何?”老大声音很低,“你前天晚上在酒店给老四口了四十分钟,还笑得挺开心不是吗。”
言程眼角抽了一下,没否认。看来这些人又偷装监视器了。
原本在沙发上抽烟的老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开了口的威士忌,直接往言程的胸口浇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腹肌往下淌,小六绷紧了腰腹,骂了半句脏话就被老三从後面捂住嘴。
“小六今晚可别想跑。”老三贴着言程的耳廓低笑,手掌从後方滑到他的腰窝,用力一掐,“知道我多久没有操你了吗?只顾着老四把我们全忘了?”
言程心虚的低下头,胸口因为冷酒和羞愤起伏得厉害,腹肌上酒液混着汗水往下淌,淌进臀缝,又被体温蒸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老二抬手逗弄乳尖,眼神带着点揶揄的恶劣,“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先投降。”
言程狠狠瞪他一眼,刚要开口骂人,老大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对视,声音沈得发狠:“前天你给老四口的时候,可没这麽别扭,後面不是还自己插着假屌吗。怎麽,轮到我们几个就不行了?”
言程喉结滚了滚,哑声反击:“……你们他妈六个一起上,老子又不是铁打的。”
“铁不铁打的,你上次不是试过了吗。”老二俯身咬住言程左边锁骨上还没消的牙印,重重吮吸,像要盖掉之前的痕迹,一只手玩弄胸部,惹得言程心痒。
老七没像其他兄弟那样直接上手,看着被吊着的言程。那双眼睛在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乾净,又藏着点委屈的湿意。
“六哥……”老七声音软,像小时候撒娇讨糖,“今天能不能先让我上?”
言程呼吸一滞,垂眸对上那双眼睛,胸口莫名一紧。最小的这个兄弟操他的次数确实是最少的,单独做了两次,跟其他人一起做了一次,心理不平衡也是难免。
老七见他没立刻拒绝,胆子大了些,伸手轻轻碰了碰言程的脚踝,然後顺着小腿往上,掌心贴着皮肤摩挲。
“六哥别生气了。”老七低声哄,“你前天跟老四做了那麽久,我们几个看着萤幕,心里难受得很。”
言程闭了闭眼:“……少来这套。”
老四刚进门就听到这些话,灭了烟脱下上衣就朝他们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会记仇。”老四伸手,慢条斯理地拉下自己裤子上的拉链,因为没穿内裤,粗大的性器跳出,在空中晃荡。
他走向言程,抬起他的下巴将鸡巴往他的嘴唇上蹭,透明液体蹭的双唇和下巴亮亮的。
“你比较喜欢我的对吧,再吃一次让他们看看你多会吸。”
言程呼吸一滞,唇瓣被磨得发麻。他想偏头躲,却被老大从後面掐住腰固定住动弹不得。
老大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六,不是很喜欢舔吗。”
听到这话言程眼角抽了抽,终究没再骂出声。
他服从的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尝到那股熟悉咸腥的味道。然後伸出舌头舔柱身,像在吃棒棒糖一样,弯下身轻啜囊袋。
老四低哼一声,腰往前一送,把前端含进言程嘴里半截。言程喉咙被顶得发紧,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老四扣住後脑勺,不让他後退。
“别吐。”老四声音发沈,“小六最会含了,含得比外面的男妓好多了。”
言程眼尾泛红,鼻息粗重。他闭了闭眼,舌头开始在口腔里打转,沿着冠状沟缓慢舔弄,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卷着那点液体往外带。
老四呼吸顿时重了,扣着言程後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小六这舌头……”老四腰腹绷紧,忍不住又往前顶了顶,性器往言程喉咙深处送去。
言程被顶得喉咙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湿了。他想骂人,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和之前被浇的酒水混在一起。
老四低头看着言程被自己塞满的嘴,眼神暗得发狠:“这麽会吃,一个人喂不饱你吧?”
言程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着柱身往上卷,喉咙收缩,像要把人吸进去。老四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老四爽得脊背发麻,低头看着言程被自己塞得满满的嘴,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扣着言程後脑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像要把人按进自己身体里。
“小六啊……要咽下去啊。”老四声音哑得发狠。
言程喉结剧烈滚动,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让老四的性器被裹得更紧。老四腰腹一颤,忍不住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咽喉,撞得言程眼尾通红。
老大从後面贴上来,胸膛紧贴言程的後背,下巴搁在他肩窝,手指抚上他的胸部,声音低沈又带着笑意。
“小六这张嘴,真是天生要给人含的,看把老四爽成什麽样了。”
老七往前一步,声音带着点急切:“四哥……快点射吧,六哥嘴巴都要裂了。”
老四低笑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顶,性器在言程喉咙里跳动了几下,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直冲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程被呛得猛咳,试图吞咽,却还是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和之前的吻痕、酒渍混成一片狼藉。
老五推门进来时,地下室的空气已经浓得化不开,混着酒味、汗味和情慾的腥甜。
他一眼就看到绑着口别人的言程,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嘴角还挂着白浊,下巴亮晶晶的,胸口一片狼藉。
老五眼神暗了暗,把手里的烟头碾灭在门框上,声音低沈带笑:“哟,已经开场了?也不等我。”
他走过去,绕到言程身後,先是伸手摸了摸那根粗糙的红绳,然後慢条斯理地解开。
“先把人松开吧。”老五对老大说,“绑太久,感觉小六手腕要废了。”
老大没反对,只是掐着言程的腰把人往下压了压,让老五顺利解开绳子。言程双手一松,整个人往前栽,老四及时扶住他肩膀,才没直接跪下去。
言程喘得厉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老五直接从後面抱住他腰,把人半抱半拖地按到地上那张铺了厚毯的牛皮沙发上。
“趴好。”老五声音很沈,手掌按住言程的後颈,让他上半身伏在沙发靠背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言程还没缓过气,就感觉到老五的手指已经沾了冰凉的润滑,直接从後方探进去。
“嘶——”言程腰一抖,声音哑得不成调,“……老五,你他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回来就想操你,国外的那些後穴都没有你的漂亮。”老五低笑,手指缓缓地往里推进,两根、三根,很快就把里面搅得湿软发亮。
“里面怎麽粘粘的,前天老四射进去的都没洗乾净吧。”
言程咬着牙,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指甲掐进皮革里。老五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按上那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抠挖,惹得言程腰腹不受控制地颤。
“放松点。”老五俯身咬住他耳垂,“等会儿你这小洞不松开怎麽吃得下?”
言程喘息更重,声音断断续续:“……你们这群……傻逼……”
大家早已习惯,老五没理他,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去,腰腹一沈,直接整根没入。
“啊——”言程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叫声,後穴被撑得发胀,
老五的鸡巴上翘,节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能顶到,撞得言程整个人往前耸。
就在这时,老三走过来,跪在沙发前,捏住言程的下巴往自己胯下带。
“嘴也别闲着。”老三声音带着笑,把性器抵到言程唇边,“好久没尝到你的小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程眼尾通红,却还是张开了嘴。老三腰往前一送,性器滑进湿热的口腔,言程本能地吮吸,舌头缠上去,像刚才伺候老四时那样熟练。
老大站在言程左侧,见後穴和嘴巴都被占据了,索性抓住言程的左手。
老大声音低哑:“手活也不差,别浪费。”
言程手指发抖的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碾过顶端。
老四见状,抓起他的右手就往自己夸下摸。
老二和老七一左一右跪在沙发两侧,同时俯身含住言程两边的乳尖。
老二咬得重,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着红肿的乳尖吮吸,像要把它吃进嘴里。
老七则轻得多,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惹得言程胸口一阵阵发麻,呜咽声全被老三堵在喉咙里。
言程被前後夹击,嘴里含着,手上撸着,後面被狠狠顶弄,两边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被拆开又重组的玩偶,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喘息。
老五忽然加快节奏,腰腹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手掌掐住言程的腰,声音发沈:“骚货,里面又夹紧了,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程喉咙被老三顶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哭腔。
老三扣着他的後脑勺前後抽送,低喘:“小六……吸得我也要射了……”
几乎是同时,老五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言程体内,烫得他浑身一颤。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随着动静缓缓流出,在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老三也跟着在言程嘴里释放,言程被迫吞咽,喉结剧烈滚动,白浊从嘴角溢出。
老大被言程的手撸得腰腹发紧,低咒一声,抓住言程的手腕加快节奏,最後射在言程手背和小臂上,黏腻地往下淌。
老四抓住他的身体,把他的脸转过来,一股脑的射在他脸上。
言程胸口一阵剧烈的酥麻,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动,又射了一次,却因为被乾得太狠,只射出少许透明液体。
言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吻痕、指印、白浊和汗水,喘息得像要断气。
刚刚没开到腥的老二和老七凑上来,老二将他抱在怀里喂水喝:“渴了吧,多喝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二把言程抱在怀里喂完水,言程喉咙里那股火烧般的乾涩终於缓了些。
穴口还往外缓缓淌着老五的精液,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他喘息了好一会儿,眼尾的泪痕还没乾透。
他舔了舔肿胀的唇,睫毛低垂,喘息间忽然低低地笑出声,带着一种彻底破罐破摔的放浪。
“……操,”言程眼尾一勾,转头去和老七搂在一起接吻,舌尖缠绕。
“都他妈想把我玩烂是吧。”
他从老二怀里撑起身,膝盖跪在沙发上,腰软软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新鲜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沙发上。
言程转过头,先看向老二和老七,眼神迷离又勾人。
“你们两个不是还没爽够吗?”他哑声说,主动往後挺了挺腰,“一起进来吧。”
老二惊讶的骂了一声粗话,他先抬高言程的腰,性器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湿软的入口,腰腹一沈,缓缓推进去。言程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沙发皮革里,却没躲,反而更主动地骑在他身上,低下头和他唇齿相交。
老七贴上来,从後面抱住言程的腰,性器也抵在同一个地方,顶端挤开已经被撑开的软肉,跟着老二一起往里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言程猛地仰头,大泪珠从眼角滑落,“……好疼……操……”
两根的极致饱胀感让言程腰腹绷得死紧,肠壁被两根粗硬的性器同时摩擦,每一次浅浅抽送都带出黏腻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老二和老七一前一後,节奏越来越默契,撞得言程整个人往前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就在这时,言程忽然抬起头,眼神水光潋灧地看向站在沙发前自己摸的老大和老五。
他张开嘴,舌尖先舔过自己肿胀的下唇,然後主动往前凑,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
“自己撸有意思吗,我给你们口吧。”
老大眼神一沈,走上前,性器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直接抵到言程唇边。言程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先含住老大前端,舌头卷着顶端吮吸,然後侧过头,又把老五的性器也含进去。
两根性器同时塞进他嘴里,唇瓣被撑得发白,却只含进一小端。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舌头在两根之间来回舔弄,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人吞进去。
“操……小六这张嘴真是不得了。”老五喘着粗气,扣住言程後脑勺,腰往前顶了顶,“同时含两个……真他妈会玩。”
老大低哼一声,也跟着浅浅抽送,性器在言程口腔里进出,顶得他喉咙发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程一边被後面两个乾得发抖,一边嘴里含着两根,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往自己身下摸。
老三见状,拉过他的手给自己自慰
,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塞进言程手里。
言程熟练地握住,开始快速撸动,虎口收紧套弄根部,拇指碾过顶端,动作又快又狠。
老四这时也没闲着,跪在沙发边,侧头含住言程不断流水的性器。舌尖卷着顶端吮吸,喉咙收缩,发出暧昧的水声,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刺激得言程腰腹一阵阵发颤。
肠壁被两根同时摩擦,里面湿热黏腻,白浊不断往外挤,嘴里交互着含老大和老五的两根性器,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手上还不忘给老三打飞机,手掌被滚烫的柱身烫得发麻。
前端被老四含住吮吸,舌尖在敏感点打转,刺激得他前端不受控制地跳动。
言程放浪得彻底,就像一个性爱玩具,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却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鸣。
“六哥……里面好紧……夹得我快要射了……”老七声音发颤,咬住言程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大和老五在言程嘴里双双释放。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进喉咙,言程被迫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却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老三射在言程手背和小臂上,黏腻地往下淌。
老四用力一吸,言程也爽的没注意,刚刚喝下去的大半瓶水就这样变成尿液全部洒进老四嘴里。
见到言程被操尿了,几人原本软下去的阴茎瞬间又硬了起来。就这样一轮一轮的操到言程晕过去,又被操醒,像一群发情的禽兽。
言程整个人瘫软下去,被老二和老七抱在中间,喘息得像要断气。浑身吻痕、指印、白浊、汗水混成一片,穴口被操得红肿不堪,白浊随着抽离从早已合不拢的後穴里缓缓流出。
老三凑上来,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带着餍足的坏:“骚小六……这麽骚,该不会还没吃饱吧。”
言程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笑:
“还没呢。”
地下室里响起几声低哑的、带着贪婪的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锦含十八岁生日那天,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他穿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丝绒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扣是祖母绿的翡翠,衬得手腕肤色更白了。
整晚他都是那样疏离、礼貌的冷淡,像一尊被精心供奉的瓷器。漂亮,但碰不得。
萧辰却从头到尾都在看他。
藏在眼底深处的、黏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他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像猎人在等最合适的时机捕捉它的猎物。
散场后,李锦含借口身体不适,去三楼套房休息。一踏进房间,门在身后就被反锁上了。
他转过身,看见萧辰站在阴影里,手指还搭在门把上。
“……你怎么在这?”李锦含声音很淡,眉头微微蹙起。
萧辰没答,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把人逼到墙边。他比李锦含高半个头,低头时身体完全罩住他。
“成人礼。”他嗓音很低,带着一点哑,“长大了,是不是该学点成人的事了?”
李锦含还没来得及反应,萧辰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吻得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锦含起初还挣扎,推他胸口,手腕却很快被反剪到背后。礼服的布料太滑,挣扎间肩线被扯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小辰哥……放手,这里不合适。”他声音发紧,带着警告。
萧辰反而咬住他耳垂,轻笑:“晚了。”
“等了十九年才等到今天,要我怎么放过你?”
下一秒,李锦含被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想爬起来,却被萧辰膝盖压住腿根,整个人动弹不得。礼服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冰凉的空气和滚烫的掌心同时落在皮肤上,李锦含浑身一颤。
“你疯了?你爸妈还在楼下。”他咬牙,声音里出现裂痕。
萧辰没否认,低头吻他的喉结,一路往下,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萧辰的吻停在李锦含的小腹上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像在安抚,又像在蓄势。
他抬起头,目光从下往上,一寸寸扫过李锦含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泛红的锁骨、被咬得有些肿的唇,最后对上那双总是清冷的眼。
此刻那双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辰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锦含……你今天真好看。”
无视李锦含的抗拒,手掌顺着敞开的衬衫下摆滑进去,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线,然后往下,隔着布料覆上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李锦含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萧辰的动作很慢,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掌心温度高得吓人,包裹住时,李锦含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别……”他声音发虚,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萧辰的膝盖强势顶开,只能被迫敞着。
萧辰低头,额角抵着他的额角,呼吸交缠,恶劣的啃咬他的耳垂:“为什么不要?”
他开始动,手法熟练又带着刻意的折磨。时快时慢,拇指指腹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又在顶端打着圈涂抹溢出的液体。
李锦含只能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起伏,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萧辰……”李锦含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快点……”
“快点什么?”萧辰故意贴近他耳边,嗓音哑得发狠,“说清楚。”
李锦含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破碎地吐出两个字:“……我想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辰轻笑,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掌心收紧,上下撸动得又狠又重。李锦含呼吸彻底乱了,腹部肌肉绷得发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眼看就要到顶点。突然,萧辰松开手。
整根性器被骤然放空,李锦含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哭音。
他下意识抬腰去追那只手,却只抓到空气。生理性的空虚和被中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萧辰……”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混蛋……”
萧辰俯身,舌尖舔掉他眼角的泪,声音温柔:“还没到时候。”
他重新握住,却只用指尖轻轻刮蹭顶端,李锦含被撩得浑身发颤,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流下汗水,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
“求你……”他终于崩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辰哥……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李锦含知道只要自己喊他哥,不管什么事萧辰都会去做。
这次也一样,萧辰逐渐恢复理智,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此刻却满是泪痕的脸,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忽然间炸开。
他低头,吻住李锦含发抖的唇,声音低哑至极:“乖,不逗你了。”
萧辰的吻从唇角滑到下巴,再一路往下,落在早已布满红痕的锁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锦含整个人赤裸地摊在深色床单上,喘得厉害,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因为不习惯在视线下裸体,他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萧辰双手扣住膝弯,往两侧压开,彻底暴露在滚烫的目光里。
萧辰低头,喉结剧烈滚动。他脱掉自己的衬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极紧,腰腹肌肉训练得漂亮,往下是早已鼓胀的轮廓。
他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开他的腿根,手指先探进去试探。
湿热、紧致、几乎没有阻力地吞吃指节。
李锦含猛地吸气,腰高高弓起,声音发颤:“……疼……”
“很快就好了。”萧辰吻他的眉心,手指缓慢抽送,耐心扩张到三根时,李锦含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腿根都在抖。
“锦含,看着我。”萧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爱你。”
李锦含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那双烧得发红的眸子。他咬着唇,声音细碎:“……我也爱你。”
萧辰低笑,额头抵着他,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进。李锦含疼得倒抽冷气,指甲掐进萧辰后背,划出几道红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放松,别紧张……”萧辰吻他的眼角,动作却没停,腰腹发力,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锦含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腹部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小腹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萧辰低头,看着自己埋进去的地方,呼吸粗重。他恶劣的伸手按住李锦含小腹,手掌用力往下压。
“啊!”
李锦含瞬间绷紧全身,哭声都变了调。那一下压得他肠道痉挛,前端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液体,敏感点被顶得发麻。
“感觉到了吗?”萧辰贴着他耳朵,声音低哑得可怕,“整根都在你肚子里了。”
“吃得真好。”
李锦含听到骚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委屈破碎:“……哥哥。”
萧辰眼底猩红一闪,腰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深顶,让李锦含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贯穿的形状。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床都在轻晃。
“叫哥哥……”他咬住李锦含的耳垂,声音带着命令,“大声点。”
李锦含哭得喘不过气,双手抱住萧辰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抖:“哥哥……哥哥……慢点……太深了……呜……”
萧辰被那声柔软黏腻的声音叫得头皮发麻,动作反而更狠。他扣住李锦含的腰,一下下往里撞,掌心始终压着小腹,像要把人彻底钉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含……你好紧。”他喘着气,吻住李锦含的唇,舌尖缠住他的,声音闷在两人唇齿间。
李锦含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但不管他哭的多惨,叫的多凶,萧辰先是给个安抚似的亲吻,然后继续不管不顾的操他。
萧辰猛地加速,撞得极深,手掌死死按住小腹。
李锦含浑身一颤,前端猛地射出来,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哭得声音都哑了,手指和大腿根一颤一颤的发抖。
萧辰没停,继续顶弄着绞紧的甬道,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深深埋进去,低哑地在他耳边呢喃:
“好好吃,明年我就可以当爸爸了。”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李锦含小腹被烫得又是一抖,哭声变成了细碎的抽噎,根本没办法仔细听萧辰到底又说了些什么胡话。
萧辰抱着他,吻掉他脸上的泪:
“锦含,成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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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是一个很着名的性爱咨询师。
工作内容不过就是帮助患者重新可以进行性行为,遇到严重的患者的时候还
要亲自下海,让患者痊愈。
贺峻霖可以说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有病的没病的都想找他,就是看上他的颜,但是贺峻霖是很挑人的,给他咨询过的人一只手都能掰出来。
大家都在猜,贺老师的医治方法是什么?但患者说都签了保密协议,所以成为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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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严浩翔要咨询的日子,严浩翔随意的拿了一件白上衣和黑长宽裤就出门了,到了贺峻霖的咨询室,严浩翔震惊了一下,咨询师这么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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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按下门口的门铃,贺峻霖穿着拖鞋出来开门
“你好,是严先生吗?”,贺峻霖穿着宽大的帽t,锁骨微露,精致的脸庞在阳光下特别的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很正经,像个大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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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微微侧身让出门,“请进吧”。
严浩翔收起了自己龌蹉的思想,给自己洗脑,自己是来咨询的。
贺峻霖反锁好大门,带着严浩翔进了一间小房间,一进房间严浩翔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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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喝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贺峻霖先是问了一些严浩翔的个资和婚姻状态,毕竟等一下要做的事情要是有结婚就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峻霖首先让严浩翔坐在沙发上,他挑了两部色情片来测试严浩翔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勃起。
贺峻霖拿了两张毛毯,防止对方真的起反应时会尴尬。
第一部是男女的。
影片里的女人在帮男人进行口交,口水声搭配着男人闷沉的爽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等男人都射完了,观看的两人却都没反应。
贺峻霖习以为常的像是在看什么正经电影一样。
而严浩翔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好似事不关己。
贺峻霖瞥了他一眼,这种状况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严浩翔这种面上没有任何反应的倒是很少见。
第二部是男男的
一个健壮的欧美男人正在帮对方用跳蛋按摩受的阴茎,看着另一个男人被弄得快高潮了,严浩翔的脸上倒是有了点反应,就是性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峻霖起身关掉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