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少年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隔着薄薄的衣料,秦玉桐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躁动。
“秦老师……别走……”
秦玉桐只觉得大腿根部一硬。
她低头,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狰狞的轮廓,季扬完全立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腿侧,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季扬!你疯了!”
虽然她确实对他有意思,但身边这一堆人,秦玉桐没有让人围观她交配的爱好,伸手就要推开他。
可季扬不知哪来的力气,仰起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少年的唇瓣滚烫,舌尖却因疼痛和药性在颤抖,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那两片柔软,像是干涸濒死的鱼终于尝到了水的滋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更是变本加厉地往她身上蹭。
医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药性这么烈,赶紧招呼两个保安:“快!按住他!给他打镇定剂!”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冲上来,硬生生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秦玉桐身上的季扬扒拉开。
“别走……求你……”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季扬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唯有身下那处依旧尴尬地挺立着。
秦玉桐捂着嘴,踉跄着退到窗边,心脏乱跳,嘴唇上火辣辣的疼,一摸,指尖全是血。
之前在片场时也没少亲,可他向来是点到为止,甚至第一次都是她教的,一副纯情乖男的模样。
这疯狗。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房间里的狼藉才被收拾干净。
季扬虽然打了镇定剂,但毕竟那是违禁药,神志恢复得慢。崔警官进来做笔录的时候,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唯独那双眼睛,时不时就要往秦玉桐身上瞟,像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秦玉桐没理他,拿着冰袋敷嘴。
笔录做得很快,也就是走个过场。
等警察合上本子,崔警官却没有立刻走,他手里拿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肃穆的脸上。
“玉桐啊。”崔警官有几分小心翼翼,“你爸爸的电话。”
秦玉桐心中一紧。
秦奕洲。
他肯定是要过问的,秦玉桐接过手机:“喂……爸爸。”
他清隽的声音传来:“在那边玩得开心吗,小乖?”
秦玉桐喉咙发紧,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像是那个男人就在眼前审视着她一般。
“才没有玩。是公司艺人出了点事,我过来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