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是胡宥天吧?几年了,还要姊姊操心。
「学长,文学部只有你一个人吗?」
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就是开啟新的话题,让头脑再也容不下原本的烦恼。
「没有,还有三个我们这届的。」
听到胡安安突然的问话,周洁有点紧张,不过装得挺自然的。
「嗯,新生再没有人加入应该就会倒了。」
周洁难掩开心之情,但碍于胡安安没有认出他,只能尷尬地清了清喉咙,「嗯。」
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胡安安的手机铃声此时划破凝结的空气,她不知所措的瞄了一眼周洁,周洁漫不经心的看着远方,看起来并不在意,于是她按下接听。
「你要我们等你多久?」语气透露满满的鄙视与不耐,那是胡宥天,「你很大牌?」
不知何时按到扩音,电话另一端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胡安安愣了一下,迅速按掉扩音,耳根子因为焦虑而窜红。
身边还有学长,好不容易撑起的平静毁于一夕,也许她就是没有坚强的本领。总之,才开学没多久,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胡安安顿时像被偷走鞋子或衣服一样,感到相当赤裸。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她很清楚,关于她的家人不待见她,这种「悲剧」基本上不会以「秘密」表示,身边的人包含知道一点点情况的余敏心,也不觉得这算是秘密,而是一件「社会案件」。对胡安安来说,这几个词汇并没有任何衝突,把它放在「秘密」的位置只需要一个理由:当这件事曝光,她能不能承受。
「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开学第一天就翻墙的胆大少女的软肋,就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