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往后躲了躲,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干嘛呀!”
萧承瑜咳了几声,拿帕子擦了擦嘴,抬头看她,脸上还带着被呛出来的红晕。
“何出此言?”他问,声音有些发飘。
华瑶凑近些,一脸神秘兮兮:“我告诉你啊,每次我们正在兴头上,他总要消失一阵再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定时吃药去了?”
萧承瑜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萧承瑜垂下眼,沉吟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瑶瑶,”他的声音压低了,“有件事,我本不该说的。但既然你问起……”
华瑶立刻凑过来:“什么事什么事?”
萧承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皇兄他……小时候确实受过伤。”
华瑶愣住了:“受伤?什么伤?”
萧承瑜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那时候我们还小,大概七八岁吧。有一次在御花园捉迷藏,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在了假山上。那处……正好撞到了。”
华瑶的眼睛越睁越大。
萧承瑜继续道:“太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只是那处受了些损伤,日后或许会有些影响。”
华瑶的嘴张成了圆形。
萧承瑜叹了口气:“所以他才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想来他新婚这几日,是怕你担心,所以才……”
华瑶的心凉了半截,脸色垮下来。
“完了完了,”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对劲!”
萧承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死死忍住没笑出来。
“可怜我年纪轻轻,”华瑶揪着袖口,一脸欲哭无泪,“可能就要守活寡了……”
萧承瑜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无事,”他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安慰道,“他许是吃过药就好了。”
华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了一丝希望:“真的?”
萧承瑜点点头:“太医说了,只要按时服药,应该无碍。”
华瑶刚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脸色又垮下来。
“万一……”她揪着袖口,“万一药吃完了,或者药不起作用了,怎么办?”
萧承瑜没接话。
华瑶的脑子转得飞快,忽然眼睛一亮,“那我便只能找别人了。”
萧承瑜抬头看她,她已经端着茶杯慢慢喝起来了,一脸理所当然,像是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萧承瑜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孟浪话。小时候她说要今日一个明日一个换着来,他听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你笑什么?”华瑶瞪他。
萧承瑜摇摇头,给她续上茶。
“没什么。”他说,“喝茶。”
华瑶便继续喝,一边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别的事。
阳光正好,茶香袅袅。
两人对坐着,一个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个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