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半分端倪,神色堪称平静。
伽利厄又捏了捏他的小腿,似乎并未察觉他瞬间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
“等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
汗湿的额发下,那双惯常锋利的金瞳仿佛融化的琥珀。
先前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松弛地抵在莫菲尔发顶,喉结随着平稳的呼吸在阴影里轻轻滑动。
伽利厄的手掌划过那修长匀称的小腿,“你要……准备好。”
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莫菲尔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掩盖了真实的心绪:“有什么可准备的?”
在柔和的光线下,后颈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道未消的指痕就好像无声的诱引。
“反正你一旦发起情来就没了理智,”他继续说,仿佛对此浑不在意,“最后不都一个样子?”
伽利厄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侧过头,温热的唇蹭过莫菲尔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那不是发/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混合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听起来格外沙哑性感,“……是喜欢你的表现。”
“喜欢到恨不能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让你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我的气息,让你只能想起我一只雌虫。”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蜷缩在伽利厄的怀中。
*
翌日夜晚,浴室中氤氲的水汽尚未散去。
莫菲尔站在宽大的镜子前,任由吹干后的金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温热。
他身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绸睡衣,面料柔软地贴合着腰线,领口微敞,露出小片沐浴后泛着淡粉的肌肤。
镜中的雄虫眼神清亮,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他无声地告诫自己:冷静,自然,不能让伽利厄看出任何破绽。
这是他在伽利厄身边的最后一夜,任何疏漏都可能前功尽弃。
静了静,他的目光落在洗漱台旁那枚摘下来的家族尾戒。
铂金的戒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上面镌刻的徽记仿佛在提醒着他的身份。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最终将它重新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沉淀。
推开浴室的门,伽利厄靠在软榻上,似乎正在查阅光脑上的信息。
听到动静,雌虫抬起头,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时,露出一丝笑意。
莫菲尔没有犹豫,他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径直走向伽利厄。
在伽利厄认真的注视下,他俯身扑进熟悉且充满力量的怀抱里,双臂自然地环住了雌虫的脖颈。
随即,他仰起脸庞,柔软的唇主动印上了伽利厄的。
一个清浅却缠绵的吻。
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湿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伽利厄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取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眼底的金色骤然加深。
手臂环在莫菲尔的腰际,他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好香啊。”
鼻尖蹭过莫菲尔的肌肤,他像一头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香得让我……好想一口吃了你。”
若是往常,听到这样的话语,莫菲尔可能会置之不理,或者别扭地移开视线。
但今夜,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拂过伽利厄。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凑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雌虫的喉结,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轻声反问:
“哦?你这只野蛮的雌虫,想吃我哪里?”
霎时间,雌虫的欲/火燃烧起来。
莫菲尔鲜少展现出来如此直白、近乎勾引的姿态,与平日娇纵又略带青涩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冲垮了伽利厄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海啸般的席卷而来。
“哪里?”伽利厄重复着,声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子,“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
衣服剥落,掉在地上。
伽利厄的头靠在胸前,黑色的短发扎着雄虫的肌肤。
莫菲尔的腰身绷紧,掌心捧着伽利厄的后脑,匀称修长的五指牢牢地插入黑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