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欧戈拉的魔王陨落不久之后;理应群龙无首的魔物竟然自发聚集成军,乐此不惫地企图由腐朽的边境地带攻破城墙。结果是被第二骑士团消灭一空。
那天,很难说是忠诚与敬业、还是仅仅兴致使然,乌利亚骑着那匹公主赐予的雪白骏马,如同玩闹中的猎犬,追逐着那头精英兽人奔入森林,在长枪将其头颅击碎的瞬间露出一抹笑意。
“收工。”他的头发在阳光下银白如同精灵,却有斑斑血迹点缀。
只见乌利亚轻轻一扯缰绳,盘算着去向公主报道自己一日屠戮千百魔物的战绩,丝毫没有注意到四周无风、路途踏过的树影却一阵摇曳。
在奔腾的马匹踩断一支枝丫的刹那,他的面前几乎是凭空出现一棵巨树,竟是及时猛勒缰绳才没有被摔飞出去。然而,在他摸到武器之前,身后赫然伸出两条粗壮藤蔓,像海洋生物的触手般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甚至一声哀鸣都发不出来,便看到树根拔地而起,犹如一柄木锤重重砸在他的胸口;恐怖的冲击力顿时令乌利亚战栗一瞬,全凭盔甲有过的附魔才得以幸存,却也疼得失了挣扎的力气,就这么被勒着脖子扯下马匹,毫无怜惜地拖进了一条不知何时开辟的道路,又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时由几颗果树镇守、闭合。
“咳咳……唔……”
无人胆敢接近这片森林是有理由的,可惜,后悔已晚。新鲜的空气渐渐从肺腔抽离的感觉令他昏沉,竟不知道是哪里来了力气,空手便扯下了藤蔓的一片表皮,这才被吃痛的树妖们丢下半空,却是只能捂着喉咙连连干咳,纵使逃离的力气都随着空气一同消逝。
张牙舞爪的阴影很快包围过来。显然,被扒掉一层皮对树妖而言称不上伤痕,却是乌利亚最后的挣扎。所以,当他再一次被卷着头发提起上半身,甚至任由另外几条结实的茎叶撬开牙齿时,他失神的样子堪称顺从。直到一股腥苦的液体径直灌进胃袋。
那一刻,他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什么,阴茎因恐惧而半硬着漏出几滴尿水来——那也是这器官最后一次有用的时候。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随着意识恢复清明,包裹下半身的湿热令乌利亚忍不住呻吟一声,本能的颤栗却换来一记针对阴户的暴打。酥麻异样的痛楚瞬间叫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折磨过不知多少人的性器乍看是缩小大半,此时像一枚肉芽般嵌在阴户顶端,哆哆嗦嗦得却吐不出一点东西。由睾丸转化的阴唇饱满丰盈,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连渗爱液,整个私处因此就和泡在黏腻的水池里没有区别,湿漉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色情的景象曾经能撩拨他的欲望,如今则是绝望的辅佐。乌利亚甚至没有瑟缩的余地。
“你在我们的领地夺走了一条性命。这是代价。”他听到自己倚着的那棵树说,这才意识到盔甲已经被它们剥去,结实的根茎旋即穿过胯下,像人类的性器般轻轻磨蹭着那枚敏感抽搐的阴蒂,直到那东西也变得充血、勃起,唤起一声隐含羞愤的呻吟。
“请……请不要……”开口时,乌利亚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他自认为是殿下的荣誉受辱才会如此难过,然而,他缓缓吐出的字眼却是:“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做人质,还是繁衍,请……请不要杀我……”
“没关系,我们从来相信生者更能弥补过错。”树妖缓缓睁开眼睛,竖立的瞳孔看不见一丝感情,“现在,展现你的生殖腔。这是向生命悔罪的机会——授予他们转生在这片森林中的仁慈。”
一派胡言。乌利亚如此想到,却恐惧得已经落下泪来。他向一根围上来的枝茎张开了腿,在吞下不过寸许的时候便忍不住媚吟;未经人事的肉洞完全湿润,但紧致得只能吃下一根手指,此刻却紧紧包裹着侵入穴口的藤蔓,任由那物体浅浅抽离,再一口气捣进甬道更深。
“啊!这是什么……呜……”似乎被撞到某处敏感的地带,他竟然像发情的猫狗一般呜咽,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情欲的恍惚。而树木显然不会理解他的期待。
既然淫水润滑足够,那藤蔓便最后一次稍微退却,随即全力贯通了这口尚未开垦的肉洞,毫不留情地碾平了每一寸生涩的软肉,深深撞在抽搐流水的子宫口!
刹那,乌利亚瞳孔猛缩、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耻辱与被迫的快感却令他的阴蒂突突直跳,花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浪水,在树林之间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或许,他比我们想象的都更适合这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很结实。看上去能孕育多少株苗?”
“——生殖腔还太紧致,还需要一些耕耘。”
乌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危险的字眼,被情欲浸染的瞳孔中难得浮现一丝恐惧,却根本无法阻止树妖一下下浅磨重捣的动作,细嫩的宫口被粗糙结实的木柱狠狠碾过,一下子便因为那样的刺激而酸麻着抽搐不止,然而也只是更多骚水喷洒在这根可怖的巨物上头,怎么也不肯接受它们呢喃的“种子”。
在他的认知里,魔物们一定会因此打断俘虏的几根骨头,植物却不那么急躁,针对敏感的子宫肉圈反复撞击几次之后,便像放弃似的缓缓抽出了湿滑的根茎。然而,乌利亚甚至来不及呼出一口气,硬挺着的阴蒂竟然被一根极细的藤蔓粗暴勒紧,拽向半空!
“啊!!不、不要这样……咿!掉了,要扯掉了……呜呜呜……”他漂亮的双目瞬间因灭顶的快感而翻白过去,那阴道上方的小孔更是痉挛着喷尿,结果是那肉芽被更为用力地扯成一条,顿时令他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得双腿肌肉紧绷,涕泪横流地哭叫不已,随着树妖蛮不讲理的拉扯蹂躏不住地泄了身子。
这和阴茎得到抚慰的快感截然不同,宛如电流窜过全身,短短几秒就足够令他崩溃,何况才被捣穿的穴口又被那根类似性器的柱茎抵住、磨蹭,伴随一记把阴蒂生生扯成两三厘米长的暴力玩弄,整口已经发情的肉逼也被一口气贯穿到底。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肉口瞬间被撑大半圈,直击脑髓的快感令乌利亚仰头媚叫,绝望地听到树林间传来的低语:“……快完成了。请别太过害怕。”
然而,他根本无暇恐惧,便因为那根巨物又怒胀数分而战栗着浪叫连连,早已分不清多少次的潮吹浪潮却毫不影响异物的侵入;但在那枚卵种栽入宫腔的瞬间,他还是被那充盈子宫的酸胀感刺激得连舌头都长长吐在唇边,就这么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然后被甩在阴蒂上的一记抽打得尖叫一声,硬生生的转醒过来,近乎恍惚地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
那粗壮的枝干旋即断在了他的体内,把这张才开苞不久就被迫孕育上了生灵的肉穴堵得满满当当,其余的枝叶甚至灵活地围了上来,故作温柔地揉捏或顶弄那枚哆哆嗦嗦的大阴蒂,直到乌利亚眼中的惧怕重新被情欲冲散。
灌满肉洞的从不仅仅是孵化树妖的果实,还有充当安抚剂的催情药液,加上它们经验颇深的爱抚,没两下子便让乌利亚压抑不住满口细碎的呻吟,从看不到空隙的逼缝之间淫水直流。
“……怎么会……嗯啊!”甚至无意识的呢喃也被一记针对臀部的鞭打粗暴打断,又随着花穴受击的酸麻而化作一声情乱喘息,显然是一生没有受到过如此荒诞残忍的对待,也因此堕落得如此之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感到阴蒂被它们捻着提起,而有一根尖细的刺扎在外翻的包皮上时,乌利亚还是吓得落下泪来,甚至尿孔一开一合地无力吐水,显然是明白了树妖们的打算。
“在那里打孔会死的!求求你们,不……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栗,鼓囊囊的子宫却已经感激涕零地潮吹一回。那肉芽自然是抖如筛糠,但若还保留射精的功能,此刻或许连尿都能爽得喷泄一地。
树妖们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那连接藤条的尖锐没有一刻犹豫,便把他已经足够肥肿的阴蒂暴力刺穿、像乳链那样串在它们的藤蔓上!
“咿啊啊啊!!”
乌利亚的瞳孔瞬间缩到最小,居然一刹那撕开了束缚双手的叶茎,得以向着唯一有风拂过的缝隙爬出一步,却是下一刻就被拽着阴蒂拖回半截,含着茎柱的逼眼忍不住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浪潮。
“别忘记了你为生存许下的承诺。”略带一丝恼火的声音从某棵树上传来,凿穿肉蒂的藤链受之牵动而用力一扯,便唤起一声同时带着媚意与哭腔的叫喊。
“请不要再来了!我、我什么都做,我可以给你们孕育子嗣,求求你们……!!”
甚至乌利亚崩溃的求饶声都随着藤链的动作而变调,原先殷红浑圆的阴蒂如今被扯成一种畸形的扁圆长条,随意拽动一下就能叫肉穴泄潮,更不用提他支离破碎的哭喊声,轻而易举就令树妖们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诺言。
——他不会知道,迟来的救援已经是半个月后。那时的他仅仅排出树妖们的卵种就能迎来潮喷,状若肉棒的阴蒂在拆卸链条的时候更不知道叫他失禁了多少次。而欧戈拉百姓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乌利亚愈发暴戾的作风与脾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次拜访欧戈拉的王室贵族们,格洛都表现得像女王养在身边的小狗,纵使传闻和毒龙公然交媾的公爵都比这位魔物出身的召唤师要受人敬重——如果不是尤利西斯·乌利亚如今在宫廷中的位置,今天本该如此。但,那位爵士赤身裸体的被拖到宴会上时,谁也不敢再暗含讽刺地大谈格洛的到来。
金碧辉煌的宫宴,乌利亚身上唯一的“衣服”是点缀胸肌的银白乳链,那东西却不仅止步于胸口,还连接阴户上方挺勃的那只阴蒂。同样血色充盈的肿胀肉芽竟然比乳头更加肥大,被魔药与链绳摧残得足足小拇指粗细,被塔西亚公主轻轻一扯就能令他呜咽着泄出一股春潮,哆哆嗦嗦地夹着肉逼爬到格洛的面前。
“真是抱歉。尤利西斯随地发情的毛病,总是纠正不过来的说。”塔西亚慢斯条理地向欧兰的贵族道歉,话里却只能听到一丝孩童般的玩味,“所以,今天特意邀请他来向格洛先生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的脾气。”
说罢,她把乳链递给了身边的护卫骑士,毫无怜惜可言的动作令乌利亚不禁一颤,被这拖拽阴蒂的快感刺激得险些漏了尿水;何况那名骑士立即会意,甚至嫌他动作太慢,猛地一脚踹在那外凸湿润的肉户上头!
“咿啊!!”被调教到极致的阴户正面受击,乌利亚忍不住疼得尖叫出口,却是硬着头皮也得跟上那名骑士的脚步,似乎生怕阴蒂被生生扯坏,连声音都带上一丝绝望的谄媚,“我、我这就向格洛大人认罪,请原谅……嗯……”
还来不及向格洛说完悔罪的话语,他便被对方捏了一下那片掉在外边的小阴唇,顿时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却本能地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抬腰挺臀,翕动的穴口几乎是主动吞吃下了它的手指,浪水泄了对方满手,引来异国公爵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
“居然随便摸两下就高潮了——还是殿下调教有方!”格洛真挚地赞叹道,忽然话锋一转,“那就依照你们喜欢的体罚来吧!正好有这么一位强壮的骑士大人——乌利亚爵士可别那么快就昏过去啊!”
乌利亚立刻明白过来格洛提出了一个多么下流的要求,却是自知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以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回应道:“我会尽力的。两位大人随意……咿!”
然而臀肉挨了巴掌时,他还是呻吟着小腿一软,竟承受不住快感地趴伏在地;不过本能地瑟缩一下,便被骑士更加粗暴地扯拽乳链,连带阴蒂也被拽得一抖,顿时露出一副白眼半翻、艳舌长吐的狼狈痴态,有些夹不住的逼缝瞬间骚水满溢充盈。
“还不自己把屁股掰开,露出性器?如果这都做不到,就真的只能一辈子当便器了的说。”
塔西亚的声音总是那么悠然自得,却叫乌利亚吓得不轻,连忙使出全身力气来摆出一种上半身紧贴地面、却雪臀高撅,让饱满阴户暴露在每个人眼中的姿势,“请原谅!我一定不会再犯,请殿下别把我送回去那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恐惧绝非空穴来风——刚刚被遣送回欧戈拉的那段时日,殿下不知怎的得知了他强奸邻国大召唤师不成、反而被俘虏送上角斗场的事迹,不过一场下午茶的时间,便亲自用土魔法建了一堵高墙,把赤身裸体的乌利亚卡在墙上,徒留前后三穴交媾使用。直至此刻,那两天两夜不过是偶然回忆起,都能令他恐惧到尿水漏了满地,却又被那记忆里的快感刺激得阴蒂勃起、从阴道口涌出缕缕爱液。
察觉到他身体的微妙反应,那骑士头盔之下似乎传出一声冷笑,金属包裹的手掌轻轻抚过乌利亚颤抖的阴户,竟猛地一掌抽在了他红肿不堪的阴蒂上,随之唤起的一声尖叫足够响彻到宴会厅外。但他也真如方才的承诺,撅臀趴地的姿势纹丝未动;只是穴口微微抽动、淌水,像是吞吃着谁的性器般一开一合,淫靡至极。
旋即又是一声闷响,敏感肉逼差点被这一掌扇得几乎绽开,颤颤巍巍地吐出一道银白色的水线。
更过分的是,既然公主没有下令,骑士的动作便没有一刻推迟,把那早已烂熟的肉户打得啪啪作响,淫汁乱溅;偶尔阴蒂也被一巴掌抽得歪倒过去,左右跳弹的样子仿佛被套上铁枷的小肉棒,如何痉挛都无法射出东西来。
大概是那样子太过凄惨而诱人,格洛居然默不作声地伸出了手,狠狠拧了一下这枚肿大的阴蒂,这敏感异常的软肉瞬间被它非人的手劲捏成扁圆形状,甚至蒂核奇异的手感也被一触无遗。
“咿啊啊啊!!尿出来了……呜……小穴、小穴烂掉了……嗯啊——”
这不过一霎的刺激却令乌利亚爽得瞳孔都翻到了脑后,淫汁掺杂着尿液喷泄一地。待到格洛收回了手,本就软烂的肉蒂已经耷拉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哆哆嗦嗦的仿佛失去了生机,似乎余生都只能作为一个专为主人制造欢愉的性器了。
“这都没有倒下去!看来、乌利亚爵士有在真情实感地忏悔——?”
为他的顺从与淫荡感到惊奇,格洛一边感叹,一边随手勾起乌利亚胸前的链条,于是每一次针对阴蒂乃至整片私处的掌掴都伴随着它不懂收敛地扯拽,把那红肿不堪的肉逼弄得骚汁直渗,竟是悄无声息地高潮了。
“感谢格洛大人的称赞……”他气若游丝地呢喃着,腰肢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好像随时都会随着阴蒂受到的拉扯而瘫垮。
“这不是学得很快吗。”那惨状难得连塔西亚都为之一笑,但也没有忘记自己把这个的理由,“听说,你在人家的角斗场公开自辱才换来了一场平局,现在是不是该再表演一次。我可是都没有见过你扇自己巴掌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利亚从不会想到,如此可耻的要求竟由公主本人说出,何况是在会见欧兰贵族的宴会上;但他没有丝毫怠慢,便以半蹲姿势主动朝贵客们打开双腿,还要小心不要牵动穿过阴蒂的那条链线。
只见刚刚挨了巴掌的逼肉肿胀松弛,甚至尿道口的嫩肉都有一些外翻,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则是根本包裹不住那口肉洞,反而被其中涌出的淫水濡得透亮,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殷红色泽。这撩拨性欲的一幕自然也提起了格洛的兴致。
它轻轻弹了一下那枚打颤的肉芽,投向那处的目光依依不舍,“机会难得、就请乌利亚爵士瞄准这个地方来吧——?”
“是……”说着,乌利亚更卖力的挺起肉逼,咬着嘴唇亲手给了那摇晃的阴蒂一巴掌,穴口随即抽缩着泄满淫汁,居然是第一下子就把自己打得潮吹了。
但公主还在看着,他自然不敢轻易罢休,于是第二掌、第三掌很快分别落在了他的逼口与蒂芽上头,刻意把握的力度弄得自己忍不住一声媚吟,原本恐惧居多的脸色赫然多了一抹红晕,似乎正如塔西亚所言那样随地都能发情。
曾经就受过异物穿孔的肿大阴蒂好像被唤醒了过去被刻入的欲望,有生命般一下下抽搐,被乌利亚自己手起掌落打得左弹右跳,尿水掺杂爱液喷了一地。
淫靡的气息令那位欧兰公爵皱眉的同时,也叫格洛吞了一口唾沫,显然是魔物的本性由此激发,又只能掐着自己的胳膊勉强抑制——
“格洛先生不必拘束的说。无论是暴力还是性欲。”
塔西亚慢斯条理的准许,毫无疑问是对乌利亚而言的一击重锤。但他只敢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甚至主动把乳链递到格洛的手里,哪里还能看到半点当初企图强暴的威风。
见状,言行向来随意的格洛自然不再忍耐,轻轻一拉腰间的束带,便露出了它宛如数条触手的性器,如此狰狞的东西竟像虫群一样蠕动着延伸到乌利亚的嘴唇前。冰凉柔软的触感几乎令他怕得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可以用下面的洞……”
“诶——?乌利亚爵士更喜欢被干到子宫的感觉!?”畏惧窒息才脱口而出的乞求被它笑着误解,乌利亚却咬紧牙关点了点头,甚至自己转过身子高高撅起两瓣雪臀,让中间那口湿润不堪的肉户完全暴露,随时准备套上格洛复数扭动的肉棒。
格洛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擒住他主动迎合来的臀肉,甚至无需挺腰顶胯,扭曲的性器便自己向着肉穴深处捣去,毫无怜惜地压过层层绵密软肉,重撞子宫肉圈一记。火热惊人的力量立即唤起乌利亚一声本能媚叫,骚水全都射打在它贯满淫穴的鸡巴上,却连一点缓冲作用都起不到,反而使那怪异的肉棒迎着润滑生生干进宫腔穴底。
“进去子宫了……呜呜……请、请格洛大人动作轻些……咿!”好像听进去了他支离破碎的哀求,格洛的性器与那子宫亲密交合之后便再无动作,扎穿乳头及阴蒂的链条却被反复拉扯,于是如浪似涛的快感直击神经,以至于碧绿的瞳孔浮现一抹恍惚,下体更是咬得格洛也耐不住地喘息。
“别这么害怕,先生,”在他含着触手几乎失禁的迷离间,向来沉默的公爵缓缓吐出字句,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嘲弄,“魔物只是出于繁衍需求而交配……你只需要做好受孕的准备。”
这话听得乌利亚愣神半晌,忽然恐惧地睁大双眼,方才还被浑浊情欲几乎占据的瞳孔竟恢复了一丝清明,却也因此绝望;他根本无权逃离这一命运,只能更加真切地感受着格洛掐住他的腰臀猛然一撞到底,性器猛然膨胀到足足孩童拳头大小,接着便是一枚同等尺寸的卵蛋挤进腟腔!
刹那,乌利亚双腿紧绷,甚至叫不出来声音,那深刻骨髓的酸痛与快感却极其清楚的交错袭来,而且不止一次——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格洛把不知道是什么魔物的精卵产进自己的身体,足以致人昏迷的痛楚和莫名的满足感令他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体面地吐舌浪叫,淫水喷涌之势犹如失禁,又或许的确掺杂尿液也说不定。
当格洛缓缓收回性器,指挥官已经满面痴态地瘫倒在地,双腿向着两边难看的岔开,露出已经失去弹性的肿胀烂逼,而小腹也被它的卵蛋撑得鼓起一块。
若非身子骨足够坚韧,他大概得在这次交媾中去了半条命,此刻却只是翻着白眼战栗喷淫,凄惨得足够格洛饶恕他那一日的强奸未遂,却连昏迷都还不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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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塔拉之地的埃德加·雷昂利亚大人——活过这个夜晚、或者自主放弃一切地位与荣誉!而他的第一个对手是——”
当然,比起格洛兴奋的声音,众人视线更多放在了场上那名发色火红的男人身上。埃德加·雷昂利亚一如既往地垂着眼帘,端正的五官却显得疲惫而冷漠,像天空那样蔚蓝的瞳孔更是毫不掩饰惬惰。
哪怕对手缓缓现身,那雄狮般高大的身型也不过令他轻笑一声,双手抱胸,对那生物的威严似乎只有嘲弄可言。
“——是其唯一的继承人,艾德里克大人亲手培养的狮鹫!”
闻言,埃德加满不在乎地把他火红的发鬓撩到耳后,轻飘飘的声音透过魔法扩散到整个场地:“真可爱。你准备使唤它来操我?像对付萨拉斯那样?”
“取决于您的表现!”格洛同样不害臊地大声回答,不出所料地看见埃德加舔了舔嘴唇,白皙的五指已经抚过腰间缠绕的丝绸。
“那就有请各位欣赏了。”
说着,他随手一扯,高挑而纤细的胴体旋即裸露在人们惊讶或唾弃的视线之间,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翕动的性器在他的腿间竟没有丝毫突兀;本人还全无羞耻地俯下身去,伴随傀儡吹响的号角声,双手熟练地掰开了艳红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积蓄起的淫水散发出魔物才能嗅见的气味,几乎立刻就挑起了狮鹫残忍的本能。
它胯下的茎柱肉眼可见地勃起、膨胀,骇人的倒刺犹如刀刃出鞘,纵使观众席都有不少人为之怯弱。埃德加却面露轻蔑,甚至颇为挑衅地主动向狮鹫凑近过去,湿漉漉的阴户几乎都要碰到它急不可耐的性器了。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他的配合,狮鹫猛地两爪伏地,低鸣着向前耸动一步,肉棒旋即撞在埃德加的淫洞边沿,竟是私处太过湿滑,令它没能顺利捣入子宫肉腔。不过也不小心碰到了他挺勃的阴蒂,顿时唤起一声享受的低吟,反而看上去像是在服侍这位处境不妙的落魄领主了。
“唔……这么上等的变形魔药,就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倒是不叫人生厌……”埃德加喃喃自语着,好像摩擦阴蒂的快感难得提起了他的兴致,曲线分明的肉臀高高撅起,花穴试探性地套弄着狮鹫宛如长枪的龟头,却令那物体顺着淫汁捣进肉道寸许,顿时口中泄出一声婉转呻吟,看上去毫不介意在目光交错之间赤裸求欢。
这纯粹情色的景象令几名初来乍到的观众都红了面颊,埃德加自己却如鱼得水地轻轻握住了狮鹫那根巨屌,腰肢猛地耸动一瞬,肉穴便将它的性器吞下大半截,甚至小腹被生生顶出了柱茎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慢…慢点…呼……”尽管是自己主动而为,他还是被那肉柱重击子宫口的力道顶得倒吸一口气,险些软了小腿瘫坐下去,竟是整个人套在狮鹫的肉棒上才没有跌落在地。
未曾想狮鹫嘶鸣一声,肉棒接连三四回浅抽深捣,最后一下狠肏居然生生把全部茎身干进肉逼最深处,布满坚硬毛发、积蓄精种的雄兽睾丸甚至跟那两瓣臀肉闷声相撞;刹那的痛楚与快感令埃德加瞳孔骤缩,指甲用力地几乎陷进地面,仿佛受刑的动作却伴随穴口骚水满溢,赫然是身体本能的情动了。
“愚笨的畜牲……哦啊!!不,不要再插……嗯啊……”咒骂未尽,狮鹫便一爪扒住他的肩膀,几乎把这口淫洞当成了发泄性欲的玩物,粗壮骇人的肉茎一旦能够纳入其中,便一刻不停地大肆抽捣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击中子宫肉圈,甚至倒刺总能令那穴腔开花似的绽开缝隙,痉挛着就这么任由兽鞭蹂躏。
埃德加对魔物了解颇深——无论内外——然而和狮鹫交合或许还是太过激烈,没几分钟他便感到肉穴酸涩得抽搐连连,由魔药开垦催熟的子宫大大敞开,被那形状可怖的肉茎干得淫汁四溅,而且倒刺总是勾住阴道肉壁,好像随时都有卡在里面无法拔出的风险,异样的痛楚令他的呜咽都显得气若游丝。这却是比死在鸟啄之下幸运太多。
他很清楚这一点,才如此自信地张开了腿,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找到了这条捷径,尽管结果是他被这非人的性器肏得门户大开、淫水流淌犹如失禁之势,似乎只差菊穴还没有被另外的物体填满了。
“埃德加大人被狮鹫干进子宫——却高潮迭起不停!真不愧是强迫新婚女子同床的领主!”
格洛满带嘲弄的解说难得令埃德加脸色泛红,竟是大众广庭勾引狮鹫交合都不如此刻来得羞耻。然而,那头机灵的魔物看懂了他的瑟缩,却为之更加兴奋,倒刺凸起的鸡巴咕唧一声撞进肉穴最敏感的地带,那与阴蒂相连、分泌快感的软肉几乎被这一下子干得扁平变形,旋即泄出一股黏腻的淫潮,只是完全阻挡不了那肉茎接踵而至的突入抽捣。
“唔啊——”忽然又是一次直捣花心的蛮横顶弄,埃德加咬紧牙关也没能忍住一声满含媚意的呜咽,被撑开到极限的淫穴哆哆嗦嗦地连闭合都不能,主人却是受之刺激得眼中都流露出一丝迷离了。
这纯粹情色的一幕没能持续太久,众人便看到狮鹫爪子一把摁住他的脑袋,纯粹出于本能地连续挺耸腰胯,每次稍微抽离都意味着下一回齐根全入,雄兽的睾丸同时撞在他结实圆挺的臀肉上,没过多久便令埃德加的下身紧绷通红一片,但也湿润得宛如大雨倾盆,全然一副做足受精准备的极致痴态。
包裹肉棒的蜜穴因为高潮而收紧,那狮鹫也欢愉地嚎叫起来,只见片刻战栗,埃德加突然双目圆睁,方才游刃有余的享乐神情第一次因痛楚而扭曲——仿佛遍布肉刺的舌头深深扎进敏感子宫,只是那东西还要更加坚挺火热,每一下浅磨深捣都足够使他哭叫出声,肉穴痉挛着连泄浪水。
“是魔物最擅长的成结交配——但是、埃德加大人疼得潮吹了!服用魔药反而变得更加淫乱了吗!?”他听到格洛喊道,同时绝望地感到肉棒倒刺扎进逼穴,被那深刻骨髓的酸痛刺激得战栗不止。
“果然是艾德里克养出来的货色,连射精时也这么会折磨人……呃!不…不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上咒骂得紧,事实却是正如格洛所言,肉逼缝隙之间骚水喷泄不停,甚至还有尿液稀稀拉拉地落在地上,让不少人得以一睹这位侯爵失禁潮喷的景象。而狮鹫被那淫洞咬得更是一抖身躯,仿佛夹杂焰火的炙热精种宛如激流击打在了埃德加体内深处,几乎射穿子宫肉壁的势头瞬间令他的眸子可怜翻白,赫然被这象征交配的精流射得失神过去了。
那狮鹫可不关心身下这副主动求欢的肉体如今凄惨的状况,甚至一旦埃德加敢有逃离的动向,便加倍暴力地重重顶胯,让狰狞似枪的肉棒用力撞击已经敞开的子宫肉圈,遍布整个下半身的酸麻触感瞬间就能令他瘫软趴地,被那锋利吓人的爪子压着脑袋和屁股,继续承受兽精毫不留情的浇灌。
这理应十几秒完成的动作由狮鹫那样高等的魔物进行,竟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时间,于是观众能够窥见埃德加从勉强咬牙隐忍着放任内射,再到目光迷离着抖如筛糠,最后小腹完全饱胀鼓起、满口支离破碎的细弱呻吟……
镇守边境的侯爵为了保住性命,伏身在这凶兽的身下任其践踏。作为都只配在黑市流通的景象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当狮鹫心满意足地拔出肉茎,埃德加几乎是泄出一声垂死的抽噎,滚烫的精液伴随淫水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一大片浑浊而淫靡的痕迹。
而他的对手像一头盘旋归来的狮子,朝观众潇洒地展开翅膀、嘶鸣示威,便渡着步子向来时的大门走去。
“……哈啊……”
良久,似乎意识到狮鹫已经没了初见时的杀意,埃德加才气喘吁吁地勉强爬起身子。
他的花穴被那一通不懂收敛的奸淫玩弄得几乎绽开,此刻还在颤颤巍巍地朝外吐出精液,这浓稠的乳白色如此划过肿胀松弛的逼肉。还没怎么被玩弄过的阴蒂则是硬得发疼,爱液从孔缝极其狭小的肉芽顶端渗透而出,似乎是魔药使他保持了某种双性体征,这由阴茎变化而来的性器才能和下腹藏匿的子宫一同抽动、淌水。
埃德加倒是不在乎那些鄙夷甚至侵略性的注视——若能保住侯爵的头衔,他有的是方法挖出那些旁观者的眼睛。所以,他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轻轻挠着狮鹫的下巴时,距离决斗那日以来已经久违未见的恐惧才油然而生。
“今夜是给埃德加大人特别准备的车轮战!欢迎第二个对手——艾德里克·雷昂利亚!”
与格洛刻意拉长的嗓音不谋而合,那名年轻的贵族走上前来,一言不发地连鞘拔出长剑,同样蔚蓝的瞳孔徒然闪过一抹讥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您的孩子值得这么惊讶吗,父亲?”
艾德里克的语调就像那把长剑,冰冷、平静,由埃德加亲自打造,如今指向他自己的命脉。
眼下,他赤身裸体,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花穴还在抽动,那攻心的情欲却已经因那人的到来而褪去见底,某种近乎癫狂的污浊感情取而代之:“亲爱的艾德里克……果然,你和我一样喜欢这种荒诞的娱乐。你是打算拿剑刃搅进我的身体?”
“像之前一样,取决于您的表现。”艾德里克不假思索道,也没有给他的父亲留下哪怕一秒钟反应余地。
并未出鞘而不失锋芒的剑身瞄准他的喉结,如此沉重的物体在这名贵族少爷手里就像玩具般顺手,埃德加几乎是竭尽全力才闪过了那狠戾的一击,却不妨碍他露出一抹讥笑:“跟上次同样的伎俩,是打算趁火打劫?你从小就这么擅长投机取巧。”
“那是多亏了您的教诲。”艾德里克看上去无动于衷,然而抓握剑柄的五指用力收紧。
下一刻,他似乎故技重施,却在埃德加纵身闪躲的刹那改变了轨迹,竟是径直劈中了他两腿之间已经烂熟的性器!
“呃呜——!?”
年长的侯爵瞳孔骤缩,显然没能料到这一记重击,一瞬间甚至双腿不稳地跪坐下去,结果是挺勃的阴蒂被牢牢压扁在了那剑鞘上头,红肿穴缝顿时泄出一注注骚水,把这价值连城的家传宝剑浇得发亮。
即便是生活淫乱久了的埃德加,也未曾设想自己会有一天赤身裸体地与唯一的儿子缠斗,何况是被击打私处而泄身了。但,他此刻只能感觉到那继承了阳具的寸许粗细、且完美还原了阴蒂敏感的性器传来的极度快感,整个人只得瘫软在艾德里克的剑上,宛如自慰似的夹紧双腿,湿漉漉的下身已经狼狈不堪。
“把父亲最喜欢的这把剑带来,似乎是我做过唯一正确的决定。”艾德里克向他露出一种熟悉的、在镜子里没少见过的冷笑,剑身旋即隔着皮鞘重重顶弄着那枚充血的大阴蒂,似乎很满足于这名曾经令自己昼夜难安的男人此刻展露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在他注意到埃德加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红晕时,他才嫌恶地猛地抽回长剑,将其重新对准父亲的喉咙。
“性欲又把您的脑子捣成浆糊了?”
“这都是你的错!”埃德加恼火地反驳,尽管他确实感到身体被那番残忍的挑逗弄得燥热,甚至精液夹杂淫水流到脚踝的触感都无比清晰,“是你……哈啊……让我受了那种魔物的践踏,是你——”
他的话音在刀光闪过的刹那戛然而止。艾德里克手握长剑,锋锐的刀刃只要再深陷一指宽度便能扎过他的肌肤,当场夺走他的性命……只是,感恩终末神只的仁慈,他被允许得到一次乞求宽恕的机会。
就在前一秒,埃德加还感到怒火中烧,甚至试图以他熟悉的方式掐住那孩子的喉咙;此刻他却匍匐跪地,哆嗦不停的膝盖似乎再也无力支撑这具已有些年岁的肉体,才被捣穿的阴户抽搐着流出一股并非润滑作用的腥臊液体。
“用您的话来说,这可够难堪的。”艾德里克鄙夷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两腿之间汇聚的水洼,仁慈地把剑身收鞘,却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还在发呆吗?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您还是保持顺从得好。”
埃德加很清楚他会不眨眼地动手。所以他模仿着麾下那群言听计从的奴隶,咬着嘴唇向自己的继承人分开双腿,露出那口水流不止的肿胀肉逼,任由剑鞘挑起那枚格外敏感的肉芽,甚至试探性地左右拍打,也只是令他羞愤地闭上眼睛,却无法控制淫水糊满了不能闭合的穴口。
依然毫无警告地,足足半截长剑随即捣进了他完全湿润的逼穴;被碾压到敏感点的快感令埃德加尖叫一声,舌尖微微吐绽的那一瞬间痴态不过使得艾德里克笑意更深了。
“呜……”随着他轻轻转动剑柄,剑鞘的皮革纹路也碾磨过每一寸肉穴膜壁,强迫埃德加在那蜜穴撑胀的酸痛中感受到一分快感慰藉,于是更像一条发春的狗在接受主人调教——他也确实是在发情不错。如此念头反而叫他忍不住兴奋地夹紧下体。
艾德里克自然察觉得到父亲这点反应,便故作仁慈地稍微拔出些许剑身,又在埃德加正要呼出一口气的一霎重新干进肉洞的最深处,那锋利研磨子宫口带来的酥麻感甚至叫他白眼大翻,花穴绞着剑鞘狠狠泄了一回,居然就这样吐着舌头生生失神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短暂的休息换来的是艾德里克手起掌落,针对肉户连续几记暴力掌掴,还故意捏了一把肿胀的肉蒂,把那敏感的软肉拧成长条生生转了半圈,甚至包在里面的蒂核也被捻得扁圆,肉户哆嗦着涌出一股淫潮。这般玩弄竟都不能把他从昏沉中唤醒过来。
年轻的贵族只能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再去抽插逼口含着的剑身,却是宛如变魔术一般从红宝石戒指中凭空取出一条纤细却结实的绳线,然后将其绕过挺勃阴蒂的根底部位,固定绳结之后猛地向上一勒!
“噫啊——”只听见埃德加一声尖叫颤颤巍巍出口,原本翻白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蔚蓝底色皆有惊怒,又随着第二下勒蒂扯拽而化为恐惧与迷茫,“什、什么……啊!住手!你敢对你的父亲……嗯唔……”
“我也可以考虑送你去见始末之神。”艾德里克冷不丁地开口道,同时锐利的剑鞘用力突捣、把娇嫩的子宫口都劈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酸涩与疼痛几乎一下子就令埃德加的小腹痉挛起来,倒是因此学会了闭嘴。
然而马上又被拉拽阴蒂的动作弄得闷哼,只觉得淫汁都被剑身堵在肉穴里,被挑逗宫口软肉的酸麻与奇异的充盈感令他不禁又迷离了双眼,却听到艾德里克冷声道:“爬起来。如果你不想阴蒂被整个扯下来。”
“先…先把那把剑拔出去…”
“爬起来。”他又强调了一次。那口吻和埃德加曾经监督其剑术的态度有八成相像,而他比谁都清楚这其中无法撼动的命令态度。
别无选择,埃德加勉强脚尖立地,使出浑身劲数才哆哆嗦嗦地撑起了上半身,胜在还算高挑的体格才没有整个人串在那把长剑上。只是肉逼吞下大半剑鞘的感觉仍不好受,似乎一瞬恍惚就能叫他浪叫着跪倒下去,彻底被干到子宫糜烂、淫穴门户大开,约莫排尿都不能自理的地步。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名侯爵赤身裸体,花穴深深吞吐着一柄长剑,气喘吁吁的样子倒是和发情更加接近。而他一旦有所松懈,艾德里克就会一扯线绳,把那枚敏感的阴蒂拉出两指宽度,再任其弹回在肉户上头,宛若电流窜过的快感瞬间令埃德加双腿一软下坐寸许,又只能颤抖着膝盖勉强维系站姿,看上去反而是在就着勒虐阴蒂的暴行尽情自慰。
“很好。”半晌过去,艾德里克才淡淡赞赏一句,却是狠狠掐住那片耷拉着的阴唇,仅一下就叫埃德加惊慌尖叫一声狼狈跌倒在地,然而长剑还牢牢插在他的屁股里,只是高潮浪水再也堵塞不住地泄涌一地,很快便叫他跪倒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液中间,高高撅起的丰满肉臀被一脚踩住,只听见咕唧一声才将那锋利的物体抽离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呜……”
看着倒在地上,满口含糊不清的呻吟、神情早已恍惚的父亲,艾德里克毫不留情地抬起皮靴,重重踏在他袒露的阴户中央,甚至刻意加重鞋尖的力气以继续践踏那枚红肿的蒂芽。果然没几下子便见埃德加眼帘微颤,绝望而满载哀求的目光投向正折磨着他的子嗣,换来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怎么了?还在渴望插穴止痒?”艾德里克半开玩笑地问道,没想到真的在他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犹疑不决,那得胜的笑意随即消失了一半。
“我……哦啊——”甚至不等到埃德加吐出更多淫乱的话语,他便更加大力地践踏在那失去知觉的阴户上,本来就被插得外翻的阴唇蜷曲变形,逼肉几乎红肿着耷拉在外,还恬不知耻地吐出缕缕爱液。
“被这么对待也能高潮的父亲,还是死在一周前的决斗中更加符合您的准则吧。”他轻蔑地、甚至有些嫌恶地凝视着埃德加自己浑然不知的痴态,隔空操纵着那根魔法绘成的绳线惩罚性地勒紧了阴蒂肉芽,并不意外地看见了父亲眼底的最后一丝畏惧被情欲完全吞并。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本性——纯粹效忠于自我的欲望,沦落到这种地步也不曾改变。
“请…请给我…”他羞愤地不敢抬头,但艾德里克能听清楚他近乎于谄媚的乞求,“我什么都……唔!啊啊——踩到阴蒂了……嗯……”
这作为调教的成果从来称不上意外。他看着埃德加在自己脚下却主动撅起臀穴,松弛肉逼每次践踏下去都会泄出一道失禁似的淫白水线,纵使真的爽到喷尿了也说不定。
“感谢我的慈悲吧。”艾德里克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脚,同时将剑插回腰间,唯独视线未曾离开那收缩不已的艳红洞口,“把腿张开,我会满足您的想象。一如既往。”
或许是他的语气过于贴近埃德加记忆里的那抹温顺,他竟在欲火的侵犯之下乖乖照做。短时间内经历了异种奸淫、虐打与踩踏凌辱的性器此刻肿得和两片肥肉没有区别,蝴蝶翅膀似的小阴唇都凄惨地下垂着,却完全遮不住骚水横流的逼口,赫然是在期待亲生子嗣的侵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情欲主导的埃德加丝毫没有察觉艾德里克根本未曾勃起,甚至主动掰开了红肿的逼肉,露出淫汁直流的洞口,完全不自知地对准了对方攥紧的拳头。
“请…请温柔一些…噫啊!?”
哀求未落,纯粹出自蛮力的一拳已经砸在花穴肉壶中央,连尿道口外翻的嫩肉、流水哆颤的阴蒂也不被放过地生生捶扁,唤起一声响彻整个角斗场的惨叫。然而逼口骤然紧缩,黏腻浪水旋即喷泄而出,几乎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浇了艾德里克满手,居然是被一拳打得失禁潮喷了。
这过度淫乱的景象却没有激发他哪怕一丝性欲。艾德里克像捕食的狼一样眯起眼睛,轻轻提了一下紧勒肉蒂的线绳作为惩罚,这才开口道:“下不为例。把你的洞再放松些,否则,下一次瞄准的就是后窍。”
“唔……我、我知道了……”埃德加捂着疼痛不已的肉户,指尖碰到肿烂穴缝的瞬间便抽搐着漏出淫汁来。只是本人再无享受的心思,便像挨了打的家犬那样匍匐在地,双腿几乎M字跪地大开,将那口绽开的肉洞伸展到极限,只求能够吃下儿子的一记拳打。
宛如训诫宠物的过程很令艾德里克乐在其中,此时又见到父亲如此顺从的模样,竟不由得伸手捏了一下那枚红肿挺立的大阴蒂,直击子宫的快感顿时使他呜咽一声,泄出几滴骚汁的同时差点瘫软下去。这惨状为年轻的贵族嘴角勾起一丝嘲笑,便格外用力地又一把掐住了那敏感的肉芽,将其生生捻成一片扁圆软肉、甚至细细碾磨搓揉蒂核一通。
“呜嗯嗯……”尽管极力咬紧牙关尝试忍住更多羞人的声音,瞳孔微微上翻的凄惨痴态却无力掩盖,况且逼穴随之开合、泄淫的景象一览无遗。
但埃德加连自觉耻辱的时间都不得拥有,已经乘着拳风撞开两片难堪耷拉的阴户花唇,噗嗤一声整个凿进肉逼深处,连手腕也粗暴侵入寸许,几乎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都穿在了艾德里克的手臂上!
他的眼睛刹那睁大,舌头伴随本能的哭喊而吐绽,骚穴夹着拳头连喷浪水,圆张嘴唇之间却叫不出一点声音;待艾德里克稍微颤动手指,以至于关节狠狠碾过酸麻敏感的子宫口时,他才得以发出一声满含痛楚的媚叫,外凸哆嗦的阴户旋即被对方巴掌狠抽一记。
“装作第一次体验这种事情很有趣吗,父亲?”艾德里克冷声反问,一边随手把玩着被他打得艳红的烂熟鲍肉,“您甚至在高潮同时失禁……阴唇掉在外边的样子,在前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明知道他的叙述是故意而为,埃德加还是绝望地闭上眼睛,即便听见拳头拔出逼口时的“啵”一声也宁愿假装昏迷,似乎是要最后一次反抗艾德里克的报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只听到青年轻蔑地咂嘴,肛穴与阴户间的脆弱部位随即挨了一记重拳;在奸淫调教之中早已经破碎的身心与自尊,让此刻盆骨险些被打碎的剧痛一下子令他哭叫出声,又随着肉逼被拳头完全捣穿的刹那而化为淫乱的叫喊,还有淫尿喷溅在地的声响为伴。
“高潮了,骚穴坏掉了……呃!不、不要了……哈啊……”
“我的…子宫…嗯啊——腿要合不上了……呜呜……”
伴着每一次拳穿肉洞的暴力性交,埃德加分不清是崩溃还是叫春的哭喊都透过结界回荡在旁观者的耳里,或许也撩拨起了谁人的欲火。只是平日淫荡的作风使他招来了更多唾弃与怒视。
见情形符合预期,艾德里克于是最后一次五指捣进了他早就糜烂了的肉穴口,把那淫洞抽插捣弄得溢出白浆了才猛地抽出了手。还沾满淫靡污浊的手掌精致而线条分明,却是极粗鲁地给了他两个耳光,嘴唇开裂的刺痛马上叫埃德加啜泣着勉强回神,然后被扯着一头烈火般明亮的发丝拖起了半个身子,吃痛不已也只能和那双熟悉的眉眼四目相对。
“还有爬起来的力气吗?”
那绝非关切的问话叫埃德加下意识地点头,连忙重新摆好家畜般的匍匐跪姿,在瞥见一抹刀光的瞬间甚至不敢再抬眼去看自己的这名后辈血亲,已经低哑的嗓音赫然满载一阵近乎哭腔的颤意:“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请,请原谅……”
他庆幸在艾德里克眼中读出的那种满足感,“那么,”青年笑着微微弯腰,长剑赫然出鞘,锋利的刀刃紧紧贴上埃德加连连哆嗦的阴唇,“谁是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