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膨胀的石柱只凭蛮力捣进后穴尽头,在加利昂的小腹顶起一片狰狞轮廓,捣穿这具肉体显然并非难事。而即便是现在的力度,也足够他在百轮抽插之后发不出一声完整的抽噎,只有阴户穴口颤颤巍巍地漏水不止,仿佛是他还留存着一口气的唯一证据。
因此,当那根坚固异常的阳具抵在菊腟最深处,粘稠液体旋即大量灌满甬道,加利昂竟喜悦得无以言表——他原以为会被这怪物活活干晕,甚至真的就此毙命——除了落实的喘息机会,他还能感受到那些类似精子、浓稠却缺乏热度的液体渗进身躯,使他奄奄一息的意识重归明晰。这么优秀的魔药居然像精液一样灌进了他被操到收不住的屁股……
“咿……不、不要…啊…!”
自媚药中迎来新生的性器毫不在乎主人的意愿,淫水从翕张的穴口肆意喷涌,其中亦有尿液掺杂,淅淅沥沥的泄了一地。仅仅是因为一次模仿性质的内射,加上一些神官理应舍弃的欲望。
直到石像鬼一滴不剩地射进他的身体,再“啵”的一声拔出肉洞的时候,加利昂仍然没有合拢双腿的力气。白皙臀缝下方的菊穴更是完全绽开,收不回去的嫩肉像阴唇一样堆在入口处,每一次开合都会漏出一点乳白色的药液,看上去和用后穴射精也没有多大差别。
为数不多的慰籍,是格洛履行了那句笑话似的承诺。在几位观众的遗憾、惊讶与嘲笑之中,完成使命的石像鬼像蜡块一样融化,留下神官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小穴乃至尿道口随之呼吸的节奏翕动,距离一生漏淫的下场也就一步之遥。
“加利昂大人的毅力真是打动人心——那么那么,是约定的中场休息呢!”他听到格洛宣告道。即便静不下心祷告,他也不忘记双手合十,眼眸轻闭,乞求神明的慈悲。
……通俗的说,只是因为神官的魔法源于咒语。他不过是忍受着下体的泥泞,还有子宫中窜腾的阵阵热流,试图复原自己破损的灵魂。
“执掌万物的尼希乌,贯彻轮回的君王,您聆听众生愿景、重塑世界所向。起始于您的恩准,请弥补我等子女之苦,成全缺失的宿命……”
复述先知记载的话语时,加利昂仿佛回到了布道的那一刻。莉莉安只与他同时现身教堂,借口学习神之爱,却更享受神官源源不绝的赞美之词——回想起来,她的追随者中不乏这样的存在。加利昂之所以特别,恰恰是他出身平凡,最适合玩物的位置。眼下亦是如此。
他本以为这一联想会令自己怒火攻心,没想到,气力有所恢复的身体竟因为屈辱而燥热,刚刚还被捣穿的肉逼在双腿之间哆嗦不止,直到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涌出穴口、难堪地浇在角斗场的地板上。
更不敢置信的是他同样烂熟的后穴,那地方正随着高潮的节奏胀得大开,拼命挤出了最后一缕被吸干营养的白液,任由那些混浊的液体淌到脚踝,为这一幕添了不小狼狈。
始末之神的施舍却无关凡人的心情:只见加利昂被高潮反复摧残至几乎恍惚的面容,此刻正迅速褪去潮红与汗珠。腿间那片充血的阴户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抚过,原本淫水都兜不住的褶皱竟然缓缓收拢,甚至前后肉穴都在渐渐稳定的呼吸中恢复了应有的弹性。只是,考虑到黄昏未近,他很难称之为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当加利昂重新站稳脚跟,便看见格洛的魔力流向角斗场,仿佛污泥有了自我意识、争先恐后地聚集于最空旷的场地,在号角吹响的同时固定成一个高大的形体——野牛般的脑袋高扬,体格却是人类难以抵达的壮硕。只有瞳仁的眼睛牢牢凝视着面前的神官。
“加利昂大人选择的祷告词,最适合的对手就是米诺陶了!我也应该尝试一些新的召唤物呢——!”格洛似乎被他背诵的语句触动,又不得已地生硬改口。
若是身在教堂,加利昂很乐意听它倾诉,此时却连视线都无法从那头怪物的身上挪开。
格洛没有给这头米诺陶制造生殖器,然而,从它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仍然会看见一条满是倒刺的舌头,更不用说它的手指根本不比加利昂自己的阴茎细小多少……这么想着,他用力眨了眨眼,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对敌人的第一印象。
他的腿间依然粘腻一片,好在,操纵植物的神恩不需要祷告。
加利昂深吸一口气,瞳孔几乎是在米诺陶迈出第一步的同时闪烁光芒。无需抬手,周遭的土地便如海浪翻涌,扭曲而茂盛的藤蔓旋即拔地而起,宛如倒钩的尖端顺势刺入召唤物污浊的血肉。
他最温柔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展露,竟让隔岸观火的格洛都有僵硬一霎。而这不到两秒钟的呆滞,足以神恩推助生长的花草枝干从四面八方涌来,犹如长剑砍进米诺陶的臂膀,又趁机爬上了它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