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有一段时间,热衷于在各地买房子,公寓、别墅、平层……
当然啦,基本都是一线,或者近乎一线城市的核心房产,他才不会接盘二三线城市跌起来就没有底线的房产呢,和他玩的金融游戏没什么本质区别。
他们几乎可以在任何城市,在全然属于他自己的家里,做任何不被其他人认可的事情。
“嗯,”周墨望进他的双眸里,做出了一个承诺,“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可以放心。”
——放心地与他在一起,做任何亲密的事情。
视线寸寸描摹过眼前之人,眼眸中的情绪起起伏伏,明灭不定。
心中被精心隐匿的情绪,自从见到晏酒开始,就像喷泉似的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
晏酒错开视线,两人很默契地没说多余的话语,洗漱后直接滚到床上。
一来二去,醉意散去不少,那双眼眸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
灯光从侧上方倾泻而下,如同最苛刻的雕塑家手中的刻刀,精准勾勒出周墨肩颈的每一处起伏。
肩膀宽阔平直,斜方肌的走向流畅清晰,与脖颈的连接处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凹陷。
从下颌线到锁骨的线条也利落得惊人,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精悍的手臂从挽起的袖口中探出,同样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握拢周墨的手臂,沿着浅色的痕迹抚摸而过,他最终说:
“你真是不留疤痕的体质。”
放到一般人身上,怎么可能现在痕迹就如此浅淡。
如果周墨真的为他留下消不掉的伤痕,他会愧疚很久,可能会一直持续到他看惯这道疤痕。
他垂头,借着酒意亲昵地吻过那道伤痕,学着周墨过往的举动,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嗯,尝到了刚洗过澡的香气。
周墨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了,淡青色的血管时隐时现。
他察觉到有如实质的目光,深沉凝视着他,带着野火燎原的欲望。
轻轻舔/舐了一会儿,他才仰头去看对方,一举一动落在周墨的眼中都像是蓄意的勾引,蛊惑人心。
周墨再也按捺不住,反手捏住晏酒的下颌,细腻的皮肤带着稍高的温度,贴着他的手指。
漆黑的睫毛低垂,瞳孔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失去了精准的焦点,像是笼罩在秋水上的薄暮。
晏酒提起唇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然后主动将头贴在他的胸前,聆听灼热的心跳声,轻轻开口:
“别动。”
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沾了酥哑的鼻音,室内的光线缓慢地、柔和地浸染成不可说的风月。
即便周墨可以维持着姿势不变,却也阻挡不了某个部位的反应。
“唉,”他最终败下阵来,感受到那东西的反应,“你真是可以的,这方面我真比不过你。”
明明他根本没做什么勾引人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周墨略显无辜地眨眨眼睛,“你要为此责怪我吗?”
面庞英俊如初,皮肤冷白不近人情,发色是夜色般的浓黑,然而此刻的语气却示弱般的柔和下来。
他笑了一下,语气介于真诚和玩笑之间:
“我是在夸你厉害。”
好吧,其实他有点心虚,因为他也感觉自己也快……嗯,那个了。
但他才不会说出来,让周墨知道呢。
反正做到下一步的时候,也能感觉到。
他退开一点距离,调整姿势,方便周墨缓解:
“先解决你的东西吧。”
晏酒觉得今晚自己真的很体贴,体贴到居然主动让周墨用他的腿解决,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质的进步。
周墨也未曾预料到他的配合,有些迟疑,但却没拒绝这种难得的机会,倾身趋近。
耳后和颈侧,是周墨低低的吐息,腰脊往上,是时有时无的、柔缓的抚触。
……
棕色的发丝凌乱,几缕柔软的发丝被细微的汗意濡湿,眼神是平日少见的柔软。
背脊流畅,赤/裸的皮肤和肌肉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闪耀。
晏酒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摸到一手黏腻,犹带着未消的热意。
放在灯光下去看,染着淫/靡的欲/色。
他将这东西抹到周墨的胳膊上,对上周墨的目光。
周墨静静看着他,目光发烫,嘴唇追寻着他的温度,倾身靠拢。
一枚绵长的、灼热的、足以将冬日都融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