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予用手背试了试宋晚额间的温度,宋晚果然发烧了,那张原本白皙的脸粉了一片,连圆润的耳垂都是红的,怪不得一路上都在睡。
熄火,绕到副驾将人抱出来,宋晚实在难受,意识全无,两只手虚搭在陆淮予肩上,脑袋垂着,轻靠着对方的胸膛。
上楼时难免颠簸,摇摇晃晃,宋晚的额头时不时撞到陆淮予的前胸,砰砰砰磕了好几下,意识总算回笼一些。
刚睡醒反应迟钝,还没睁开眼,他便被陆淮予轻手放在了卧室床上。
宋晚只好继续装睡。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安静下来,一道关门声传来。
宋晚在心底偷摸着松了口气。
一向爱干净不洗澡不能上床的宋总,此时已然没力气再爬起换睡衣,窸窸窣窣翻了个面朝下趴着,酸软的腰往下塌,这个姿势能让他好受些。
......
不知睡了多久,浑浑噩噩的宋晚,被突如其来的**生生疼醒。
身体热得发烫,眼皮好重,宋晚倒吸一口气,疼得下意识想要逃跑,手掌蹭到温热的皮肤,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了阵地,离开柔软的床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到了陆淮予的腿上。
“疼......”
“别动!里头破皮了,得上药。”陆淮予嗓音有些发哑,握在宋晚腰肢上的手紧了几分。
微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一阵酥麻感自尾椎骨而起,过电般传至四肢,宋晚忍不住喘了口气,猛地从陆淮予身上爬起,拽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气呼呼骂道:“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
“扒我裤子”四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宋晚干脆闭上眼睛,整个人颤颤巍巍埋进被子里,“陆淮予!你出去。”
声音有些颤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陆淮予没起身,反倒是伸手拍了拍那拱起的小山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听话,上了药才能退烧。”
这话太有道理,昨晚是陆淮予帮他做的清洁,洗了澡,他浑身上上下下哪一块皮肤没被摸过,看过。
宋晚彻底噎住,想撒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撒,一张脸红得彻底,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是粉的,也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自己是心也慌意也乱,对方呢,一副淡然的模样,好像昨晚发生的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宋晚想,他真是活该。
对陆淮予太没定力,鬼迷了心窍。
才会上赶着教狼崽子小王八蛋上自己。
第50章 撞破奸情
翌日,年后复工,陆淮予猜测宋晚今天会出门,无论病情有没有好转。
果不其然,等他备好早餐,便看到穿着正装的宋总出现在楼梯口,西服,领带,连头发丝都是一丝不苟,眉间虽说带着几分倦怠,但脸上的红温已然褪去。
陆淮予在心底微微喘了口气。
昨晚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陆淮予做了让步,留了退烧药和消炎的药膏放在床边,听话地退出卧室。
陆淮予一整天都在后悔自责,也明白暂时不应该再去招惹宋晚,但他实在没办法拿他哥的身体开玩笑。
好在是退烧了,不知道身体还疼不疼?
宋晚下楼后便径直到厨房喝水,出来时被陆淮予拽住,一把摁在餐椅上,“先吃早饭。”
椅子上垫了软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宋晚不记得家里有这东西,愣了一瞬,作势要起身,“你自己吃吧,我赶时间。”
“吃顿早饭能耽误多少时间。”
陆淮予单手压着宋晚的肩膀,拿过已经热好的牛奶放在宋晚面前,“你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实在不想和陆淮予待在一块儿,宋晚只好找借口道,“老陈还在外面等着。”
“他要是着急的话,你让他先走。”陆淮予说,“晚点我送你去公司。”
宋晚觉得,他跟陆淮予简直没法沟通,老陈明显只是借口,作为他的专属司机,还有什么事比送自家老板上班更重要。
撑着手揉了揉太阳穴,宋晚回了句“不用”,一副不太想留下又拿陆淮予没办法的样子。
陆淮予自然是看出宋晚的想法,没妥协,松了手往旁边挪了挪,“吃早饭和送你上班,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