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里头味道臭烘烘的。”棠烨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先驱驱味,你那鼻子肯定受不了。”
宋意看了他两秒,笑:“好,我等你。”
休息室里,陆寻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是是是,我知道他惹不起,但今天这口气我……”
啪。
灯灭了。
整个休息室陷进黑暗,只剩窗外远处楼宇透进来的零星灯光,在地板上拖出几道模糊的灰影。
陆寻猛地转身,黑暗中一道影子朝他走来。陆寻往后退了一步,手机还举在耳边:“你他妈谁——”
话没说完,脖子被一只手掐住,整个人被掼到墙上,手机啪嗒摔在地上。
“你——”他挣扎着去掰那只手,却像掰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黑暗中凑过来一张脸,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在微光里冷得发亮。
“我是你爹。”那人声音变着调,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来教训教训你这个惹孕夫生气的不孝子。”
陆寻瞳孔骤缩,张嘴要喊——
一团布猛地塞进嘴里。下一秒,他被一把拎起来,天旋地转,一个过肩摔,整个人砸在地上。后背撞上大理石,疼得他眼冒金星,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哀叫。
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拳脚,闷响声在漆黑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凉凉的,像看一块垃圾。他下手专挑疼的地方踹,却避开了要害。
陆寻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都疼,偏偏喊不出声,只能呜咽着挨。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眼眶一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汗水往下淌。
“这张嘴……”那人又踹了一脚,悠悠然道,“果真是欠。”
他打够了,直起身,理了理打斗中略微凌乱的衬衫袖口,从门后的衣架上取下自己进来时挂好的西装外套,抖了抖,套上,施施然开门离去。
外面走廊里,灯光柔和。宋意依旧坐在椅子上,看见棠烨出来,他笑了笑。
“打扫完了?”
“完了。”棠烨走过去,弯腰把他扶起来,“走吧,咱们回去。”
宋意被他揽着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侧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宋意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帅的。”
棠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臂收紧:“宋总今天也挺帅的。护短的样子,特别帅。”
宋意哼了一声,嘴角翘了起来。
他看着棠烨,那眼神很淡,却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红的指节上,停了两秒。
“手怎么了?”
棠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塞进裤兜:“不小心磕了一下。”
宋意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指节上那点微红的痕迹。
“下次小心点。”
“知道了。”棠烨笑起来,俯身在他额角响亮地亲了一口,“老婆大人。”
晚上,卧室里暖黄的灯光铺开一室温柔。宋意坐在床边,拿起棠烨的手,低头给他涂药。棉签蘸着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擦过指节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棠烨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笑:“没事儿,以前练自由搏击的时候,这种小伤家常便饭。”
宋意闻言,抬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低下头,继续涂药,声音轻,更沉:“现在,我不允许你的手受伤。”
棠烨挑眉,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故意拖长了调子:“哦——原来宋总是可惜‘手贵妃’没法服侍陛下了?”
宋意放下棉签,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棠烨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眼此刻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是担心你。”他盯着棠烨的眼睛,一字一句,“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了。”
棠烨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笑意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柔软。他抬手,轻轻抚过宋意的后脑,声音也轻下来:“好。”
宋意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来:“那……再给我用嘴揉揉胸。”
棠烨一愣,笑出声:“好。”
进入孕后期,宋意的乳水越来越多,棠烨每晚都会给他热敷,缓解肿胀的疼痛,再给他清理乳水。
宋意两处因孕期变得格外敏感的所在,在棠烨的吮吸下慢慢柔软下来。宋意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发丝里,呼吸渐渐乱了。
等到终于不再胀痛,不再溢出奶水,宋意脸颊泛着潮红,眼尾含着未散的春意,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神慵懒地看棠烨,带着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