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答案:他走了也正常。
他本来就不会为她停留。雪山那一夜只是意外,车里的吻也只是失控,他只是占有欲作祟,飞机上那句话也只是随口一提。
并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爱。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却都被拉得很长。
长到她终于忍不住,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不知过了多久,后来,她没听见车声,却把自己等的昏昏欲睡了。
而迷迷糊糊里,一道很沉很稳的脚步声兀然在她耳边响起。
踩在地面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是沈砚舟的脚步。
林知夏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心跳猛地乱了。
他还没有走?还是……他已经回来了?
她忽然有点慌——慌到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就在脚步声越来越近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拉起被子,高高盖住自己。
然后,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呼吸放轻,假装睡着,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
门外,脚步声停住了。
很短的一秒。
然后门把手被拧动,门开了。
林知夏整个人一僵,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却还是死死闭着眼。
她听见门轻轻合上,随后是一段极近的沉默。
那沉默让她更不安。
林知夏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下一秒,她感觉床边微微下陷——他坐下了。
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冷冽、干净,又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侵略感。
她屏住呼吸,连指尖都不敢动。
沈砚舟目光落在落地窗前的窗帘上,那里还没来得及合上,显然,刚才有人站在那里往楼下偷看过。
许清禾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他本可以选择不接,但他接了,并且故意让她听见了。
林知夏仍然在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她很清楚只要有沈母在的时候,他们就会默认同床共枕。
她尽力把呼吸放得很轻,心跳却仍然快得惊人。
然而——下一秒,她头上的被子忽然被掀开了。
冷空气瞬间贴上她的脸颊,林知夏猛地睁开眼,像被当场抓包,羞耻感一下子冲上来,耳根瞬间发烫,整张白皙的脸绯红。
她来不及装,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直直撞进沈砚舟的视线里。
他就坐在床边。
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落在他脸侧,让他眉骨的阴影更深,眼神沉得像夜色压下来的海。
他看着她,没有笑,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像早就知道她会装睡,像早就知道她会在意。
林知夏喉咙发紧,强撑着嘴硬,向他问:“你干什么?我睡了。”
沈砚舟垂眸,目光扫过她攥紧的被角,又扫过她发红的耳尖。
他停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很沉,却像径直贴着她的心口敲下去——
“睡了?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林知夏一下子被噎住,她整张脸都在发烫,想立刻反驳,可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藏不住。
她越装,越暴露。
沈砚舟的指腹落在她被掀开的被角边缘,轻轻按住,像是把她所有逃避都压回原位。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
林知夏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紧身上的被子,耳根发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枕头挡住,完全退无可退。
沈砚舟盯着她,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危险的笃定:
“刚才你竖着耳朵听的时候,不是很清醒吗?”
“林知夏,你就那么在乎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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