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树强比魏红旗年长,也比他更知道江蓠珠和夏淑君的关系,主动开口解释了这些。
江蓠珠讶异这两个小少年的用心之余,还真打算和他们提军区新规呢。
“好,谢谢你们,”江蓠珠笑着接过,又从婴儿车底座拿出两包饼干,“一人一包,请你们吃零食。”
“谢谢江婶婶!”魏红旗乐滋滋地接过来,他是没少从江蓠珠拿零食,又主动接过另一包塞到郑树强手里。
“我爸妈说了,江婶婶的零食能吃!”
江蓠珠再笑着点头,“对。不过小树同志的警惕是对的,陌生叔叔阿姨给吃的,不能随便拿,也不能跟着陌生人回家。”
“看着比你们高大强壮的人,不会找孩子求助,看着比你们弱小的人,不是你们能帮助得了,让他们找警察去。记住了吗?”
江蓠珠虽然知道军区不太可能发生拐卖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多嘴叮嘱几句。
“是!”魏红旗朝江蓠珠敬个礼,把手放下,就把饼干拆开来吃了一片,“好好吃,谢谢婶婶!”
“剩下两片,一片给我姐,一片给我弟!”一包五片,他一个人独占三片。
江蓠珠又夸了魏红旗一句,就和他们告别,继续往贺家去。
到了贺家,罗叔来抱起小容佩,江蓠珠则把树叶包起来的莓果打开,“老魏家的红旗和郑树强小同志给我找的。”
“拿盐水泡泡,再泡水或直接吃都行,”罗叔确认了一下都是能吃的。
江蓠珠点点头,又低声问道,“罗叔,你知道朱团最近在给她儿子相看什么人吗?”
江蓠珠已经问过夏淑君了,但自从朱晓春不断搞事情后,她和朱亚男的关系大不如前,再加上田威当天就把来相亲的田甜送走,反应略大。
“泄露”消息的夏淑君,也算是破坏她原本的计划安排,朱亚男那里肯定是有意见的。
此后儿子相看的事情,就是再找人安排相亲,朱亚男大概率也不会来找夏淑君了。
但江蓠珠觉得罗叔有可能比夏淑君知道得更多些。
罗叔和王师长、师政-委家的警卫员们都相处得不错,有他自己的消息来源。
儿女相亲的事情又不涉密,警卫员们闲谈时可能就说出来了。
罗叔仔细思量一下才道,“听小秦说,朱团近来在联络首都王师长世交家的一个外甥女,还没定下来。”
江蓠珠点点头,“那如果还有相关消息,您告诉我啊。田团那边怕她和天津那边又商量上,他是不愿意养妹嫁来军区的。”
关于朱亚男帮王师长挖贺兆川墙脚的事情,罗叔也是知道和警惕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注意这些消息的。”
江蓠珠一思量又好奇地问道,“结婚的事儿,那王少闻自己没有想法吗?这么任由朱团到处相看啊。”
现在结婚除了父母长辈介绍的相亲,还能自由恋爱。两种方式有利有弊,但在自己的婚事上,王少闻本人的存在感太小了,就这么随便朱亚男各种盘算吗。
罗叔这就不得不为王师长的小儿子王少闻说一句话了,摇摇头,“他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朱团的这些打算吧。少闻性子比较腼腆,不爱说话。”
王少闻这个唯独留在王师长和朱亚男身边的儿子,目前在文工团任职,专攻乐器这一块。
他在文工团和军属里的人气都挺高的,若是自己有心找对象,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了。
但王少闻从小被朱亚男管束多了,又或者是其它原因,他对婚姻不是很热忱,他自己对外的说辞是不想太早结婚。
所以朱亚男联系了天津的田家,又联系了首都等好些地方的朋友亲戚为他相看,王少闻本人却是知道不多,也以为朱亚男听了他的话,没有太着急自己的婚事。
“快到年底了,文工团的任务比较重,去年的节目就挺不错的,今年应该也是,”罗叔继续给江蓠珠说起军区元旦到春节前后的活动,其中最让军属们期待的就是文工团的表演。
“那我到时候可得去瞧瞧,”江蓠珠笑着接上话。
在贺家和罗叔、唐月佳等人聊聊天,江蓠珠带着儿子赶在五点前回自己家去备菜。
等顾明晏回来,江蓠珠把从罗叔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再顺便提起罗叔告诉她的文工团表演。
“罗叔说去年节目很不错,今年应该会更好,到时候你能陪我们去看吗?”
顾明晏思量道,“元旦那天,我也要上台表演一下武术。表演结束我就来找你们,好不好?”
顾明晏在首都军区的交流比赛上拿了第一名,这就被点名在军区元旦晚会上露一手了。
“这样更好呀!顾明晏,你真棒!”江蓠珠又给婴儿车拉过来,“宝宝,咱们一起说,爸爸棒棒哒!”
“哒哒哒!”小容佩附和地叫唤起来,脸上是和江蓠珠同款明媚笑容。
顾明晏俯身来摸-摸儿子微微炸开的头发,又看着江蓠珠,扬起嘴角,“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了。”
“还有一个月,你好好准备吧!”
江蓠珠眼睛都亮起来,知道顾明晏也会上台,她比之前都更期待军区的元旦晚会了。
顾明晏起来继续炒菜和准备儿子的辅食蛋羹,陪江蓠珠和儿子吃了晚饭。
在江蓠珠背单词消食时,他抱着儿子去到对面,给洗碗中的田威回复了一下江蓠珠去打听回来的消息。
田威略略安心了,顾明晏很快就抱儿子回来了。
小容佩近来腿脚有力多了,跃跃欲试地学爬,顾明晏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他锻炼。
“哒,呐呐……”小容佩翻身回去,小手小脚敞开,一副累到喘气的模样,但对上顾明晏目光时,又露出甜甜的笑,萌萌的奶音轻轻地喊人,“哒哒。”
“我是爸爸,”顾明晏被儿子可爱到,摸-摸他的脸蛋,按江蓠珠交代的,给锻炼结束后的儿子按-摩起后背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