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能感觉到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
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小巡,我刚刚美吗?”
“美。”
“有多美?”
“九成美。”
苏语柠皱著眉嗔怒道:“为什么只有九成!”
“原本是十成的,但现在少了一层。”
苏幼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娇笑了起来。
“那你会后悔吗?”
“不后悔。”
事已至此,说后悔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再说了……捫心自问,他真的后悔吗?
好像……並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苏幼烟笑了。
她撑起上半身,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她大片的春光。
她俯下身,在楚巡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就知道,小巡最疼我了。”
“烟烟姐,那……你和林家的婚事……”楚巡还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苏幼烟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重新躺回楚巡的怀里,幽幽地嘆了口气。
“婚,还是要结的,但我想你对我说出一句话。”
“什么话?”楚巡脱口而出。
苏幼烟咬著香唇,盯著楚巡。
楚巡反应过来了。
烟烟姐这是不仅想得到自己的身体,还想得到自己的心。
而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就是对她有占有欲。
“烟烟姐,我不许你老公碰你。”
苏幼烟应声而笑,笑的十分灿烂。
“对啦,放心把小巡,我只是嫁过去,不会给林天的,我永远只属於你一个人。”
林天起身,目光落在了梳妆檯上的那把钥匙上。
他走过去,將钥匙拿在手里把玩。
钥匙很小,金属质地,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林氏家族的徽记。
“这是什么?”
苏幼烟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手撑著下巴看著他。
“那个啊,林天的贞洁锁钥匙。”
她的语气很平淡,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羞耻。
“贞洁锁?”
楚巡来了兴趣。
苏幼烟便將刚才林天在她面前“表忠心”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那个高科技的苹果手錶人脸识別,以及这把备用的物理钥匙。
楚巡听完,忍不住笑了。
太有意思了。
当真是有趣。
他原以为林天是个囂张跋扈的傻逼。
没想到还是个被家里人拿捏得死死的怂包。
为了娶到烟烟姐,为了得到苏家的支持,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还算男人吗?
苏幼烟看著楚巡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来。
她赤著脚下床,走到楚巡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钥匙。
“你觉得有意思,那以后就归你保管吧。”
楚巡一愣。
“归我保管?”
“对啊,”
苏幼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反正我留著也没用,看著还心烦,给你玩好了。”
男人希望全天下的美女都为自己守节,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就比如鸡哥正常个粉,一半粉丝脱粉。
只剩下了小黑子冒充正规军,苦苦支撑。
苏幼烟有点坏坏的。
如果能这样掌控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比如小巡巡,那確实太刺激了。
把小巡穿上这玩意,然后只能在她的允许下才能做坏事,很爽的好不好。
但如果掌控的是一个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男人,那实在是乏善可陈,很没意思。
你起不起飞关我屁事啊?
楚巡低头看著手里的钥匙,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归他保管?
这意思就是说,自己现在是塔台,完全掌握了林天波音747的起飞权?
不对,不一定是747,可能只是737。
不想让他飞,他就得永远停在机库里?
那如果是起飞途中,塔台发来指令,要求他紧急降落,他是不是就要out了?
一个人,被控制到这个地步,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楚巡觉得,这比直接打林天一顿,要有趣得多了。
这就是最高级別的掌控。
“好的,烟烟姐,这玩意我收下了。”
两人穿好了衣服。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饭点。
苏幼烟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楚巡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揽入怀里。
苏幼烟俏脸一红,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都怪你,太残暴了。”
楚巡索性直接將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你先洗,我帮你放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浴室里很快瀰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幼烟开始洗澡,楚巡则靠在门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不先洗脸?”
楚巡带这些笑意问道。
苏幼烟隔著朦朧的水汽,回头看了他一眼。
“最近天气有点乾燥,皮肤状態不太好。”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听得楚巡心里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