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有种尽在掌握、意料之中的自信。
宋听欢和身边人对视几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嘴最毒的给子说:“欢欢当保姆月薪加奖金有六位数,还不是一开头的六位数,我算算,这够你好几年年薪了吧?”
邓博艺哧了声,俨然不信:“当保姆而已,怎么可能那么高?你看我有那么好骗吗?”
几人摇了摇头,宋听欢说:“别理他了,我们进去吧。”
还没进屋,后面又结伴来了一大波人。
“宋听欢?真的是你啊!”
宋听欢扬起笑颜:“你们也来啦!”
“本来不打算来的,谁让邓博艺说你也会在呢,我们一合计,为了见你,来也是值得的。”
“你还记得小胖吗?高中的时候给你写过情书,他工作在外地,为了见你特意赶回来的!”
被提到的小胖已经出落成高挑的帅哥,但还是和高中时一样爱腼腆,只看了宋听欢一眼,脸就红了。
宋听欢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呀,你现在比以前帅多了。”
小胖的脸更红了:“哪、哪有?”
众人又是一阵嬉笑调侃,簇拥着宋听欢进去了。
留下邓博艺在原地,签到纸上到现在也只有宋听欢一个人签了名。
根本没人在意他。
邓博艺不服气地攥紧拳头,有一道声音在心底叫嚣:
凭什么!
高中时大家就喜欢宋听欢,他是因为和宋听欢家住得近,有个青梅竹马的名头,大家才顺带着跟他玩儿。
就连这次聚会也是,他提出时没有一个人回复他。
直到他说宋听欢也会参加,这群人一下就冒出来了。
以前就算了,那时候宋听欢成绩比他好,可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他瞒着领导,冒险把宋听欢的简历改了,让她去当保姆,还没几天就被沈遇青撵滚蛋了,他以为这样就会变得不一样。
毕竟宋听欢还只是个小小的保姆!
他不甘地望向屋内。
宋听欢依旧是人群的焦点,身上没有一丝当保姆的蹉跎,还和从前那样明媚,甚至更加耀眼。
像太阳一样,灼伤、刺痛他的眼睛。
不、不该是这样。
他改变了宋听欢的命运轨迹,一切不该是这样才对。
邓博艺抬手叫来路过的服务生,耳语了几句。
服务生:“好的先生。”
交代完,邓博艺整理好表情,转身进屋了。
而在对面楼上的宗英,恰好目睹了这一切。
手底下的经理正在汇报工作,说到口干也没听宗英回应一句。
一抬头,只见宗英眉头紧锁。
“宗老板,是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疯狂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出错了。
宗英摇了摇头:“不好。”
经理:“!!!”
宗英:“我儿媳妇的追求者也太多了,我儿子怎么也不跟过来献献殷勤?”
经理:“???”
“不行,”宗英说,“以前我没能为遇青做点儿什么,现在我得帮他多刷点儿好感。”
经理:这都什么跟什么?
疑惑间,宗英吩咐他:“就那个包厢,今天所有的消费我都包了,再去把酒柜里最好的酒通通拿出来。”
经理愕然:“老板,那些酒都是您压箱底的珍藏。”
“别废话那么多了,赶紧的吧。”
反正她马上就要出国了,留这些酒也是便宜了沈远年,不如拿来孝敬给她儿媳妇。
经理不敢再多说,赶紧和服务生一起去拿酒了。
宗英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