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铮:“你难道忘了,这位歌后的老家在什么地方。”
谢临川一拍脑袋,惊呼道:“对啊,她就是蒙水村人。你是说,张俊和陈盼其实很早就认识,他们还极有可能是青梅竹马!”
谭铮点头,现在问题麻烦的地方在于,陈盼和张俊的失踪到底是两人主动私奔,还是真的被绑架。
如果是绑架案,过去了五天,绑匪想要什么,该有动静了。其实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密切关注张家人的动向,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种困局,一直持续到当天下午,谭铮接到孙燕的电话,绑匪来消息了。
下午,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孙燕坐在车上接到了保姆的电话。
电话里保姆声音紧张地传来:“夫人,我在家门口发现一个包裹,上面有一个血手印,好像和少爷失踪有关。”
孙燕心中一惊,她立刻让司机调转车头,迅速返回家中,同时拨通了谭铮的电话,语气紧张地对他说:“谭铮,保姆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包裹,上面有血手印,我觉得和我家小俊有关。我马上就到了,请你们快点过来!”
谭铮和谢临川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带上爆破组的同事,赶往孙燕家。
保姆见到警察,颤抖着指着客厅的茶几说:“就是那个包裹。”
包裹上印有一个血手印的图案,显得诡异而恐怖。
爆破组的警员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拿起来,放在地上。
其他人都退后了几步,以防万一里面有危险物品。
警员用手套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纸盒。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物品。
孙燕看到盒内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
盒子里有一块手表和一个u盘,手表上沾满了血。
孙燕看到手表后,摇晃着摔倒在地上。
谭铮和谢临川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声安慰着。
孙燕眼神迷茫地盯着那块手表,她颤声说:“这…这是小俊的手表,我送给他的。”
谢临川瞥了一眼手表,注视着孙燕,语气沉重,“孙女士,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找到俊俊的,你要冷静。”
孙燕颤声点头,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谭铮将u盘插入电脑,一段黑白的视频画面弹出,场景是昏暗的地下室,两名年轻人被绑在椅子上,张俊和陈盼的眼神中透露着惊恐和绝望。
孙燕紧张地望着屏幕,口中低声呢喃:“俊俊,小俊,我可怜的孩子。你没事吧?”
视频中,绑匪的声音冷漠而低沉:“孙燕,你听好了,两千万现金,两天后凌晨三点,放到梁城南郊的那座烂尾楼里。不要试图报警,也不要搞什么花样,否则,你的儿子和他的朋友会死得很惨。”
谢临川:“这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孙燕泪水滑落,握紧拳头:“我不管,我只要我儿子平安回来。”
几人开始商讨如何在两天内筹措这巨额赎金,同时确保张俊和陈盼的安全。
谭铮让人准备了两个密码箱,里面装了一层真钞,底下全是废报纸。
同时,他收集了手表上沾染的血渍,交给相关人员化验,打开箱子的瞬间看到这些血渍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个想法,现在还需要验证。
为了不打草惊蛇,谭铮找来一位女警同事,化妆成孙燕的样子,让她和孙燕有了八分相似,不是熟悉的人看不出区别。
到了绑匪约定好交钱的这一天,同时,谭铮也拿到了血渍的化验结果。
当天,他和谢临川带着一众警员和特警埋伏在烂尾楼附近,一场拯救人质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清晨,太阳悄悄升起,洒在梁城的街道上。
谭铮和谢临川在指挥中心汇报了整夜的行动准备。孙燕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谭铮对着地图指挥官各个埋伏点的特警队,同时监控绑匪可能出现的路线。整个指挥室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与此同时,假扮成孙燕的女警员已经按照计划抵达烂尾楼,她走到预定的位置,手中紧握着两个密码箱。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谭铮和谢临川隐藏在草丛中和楼上,紧盯着烂尾楼。
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时间在缓慢流逝,仿佛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等待。
下午五点,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了烂尾楼前,看到放在地上的密码箱,欣喜若狂地冲了上去。
正当他们准备打开箱子时,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潜伏在周围的特警队。
“别动!”谢临川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整个场地。
绑匪们愣住了,手上的箱子仿佛化成了千斤重的负担。谭铮和谢临川带领的特警们紧追不舍,将他们牢牢控制住。
谭铮冷漠地说着:“你们的游戏到此为止。”
在场的警察迅速将绑匪搜身,确认没有其他威胁物品。
谭铮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盖子。绑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箱子里并非他们期望的现金,而是一层层的废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