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顾几枝长相一般,他或许不会产生双修的想法,而是选择最保守的解毒之法:将人放血放到干为止,祁白墨冷漠的想。
顾几枝根本想不到祈白墨心中的离谱念头,他像在上个小世界一样,用神识阻挡系统的窥探,这种事情,无论是否自愿,他都不想让旁人围观。
但是以往的阻挡对系统有用,现在却失效了,主系统的能力远远胜过一个小系统,并不受顾几枝神识的控制和阻挡。
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被主系统看到,顾几枝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耻,对主系统道,“你回避一下。”
但主系统听完后没有反应。
他并不听顾几枝的话,反而一直盯着他和祈白墨二人,目光尤其在他身上多次停留,那冰冷的目光透着丝审视,打在他身上,令**的顾几枝感到莫名羞耻,趾尖蜷缩。
他的身体僵硬起来,被那道目光盯得有些难以呼吸,密密麻麻的小点不断在白皙的身上浮现。
顾几枝攥紧拳头,心中狠狠痛骂,这个破系统看起来一本正经,居然还有偷窥别人的爱好,真是下流无耻又变态!
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以他如今的力量,还是太弱小,无法和主系统对抗,顾几枝有些挫败。
顾几枝冷静思考,判断着他与主系统的差距,很快有了答案:等再过经历两个世界,他收集到足够气运后就不必依靠这个主系统,到时就是主系统的死期。
他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也未察觉。
“几枝,放松些,你可以将一切交给我。”握紧的手被祁白墨执起抚平,他大概以为顾几枝是初次做这种事情,心中紧张,难得安抚了下人。
到了这一步,祁白墨反而不像是先前那般急迫,他执起顾几枝的手,把玩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
这双手素白干净,指甲被修剪的干净整洁,透着薄粉,莫名映衬出主人的冷淡一丝......色气,骨肉均匀,无一处不完美,很适合戴上一枚戒指,祁白墨忽地想。
手被祁白墨放在掌心肆意把玩揉捏,祁白墨没怎么用力,顾几枝的手指不怎么痛,但痒痒的,仿佛被当成了精美脆弱的花瓶,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皱着眉抽回手。
祁白墨心中可惜,却也不再执着,他俯身亲住顾几枝的唇。
顾几枝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即使经历过第一个世界,即使是为了解毒,他也不习惯这种过于亲密的吻。
更何况这个吻还出于不久前算计他、想杀掉他的祁白墨身上,有种莫名的别扭,顾几枝扭头想回避。
祁白墨察觉到他的反应,神色不变,指尖穿过顾几枝散下的发丝,按着顾几枝的头不让他逃离,舌尖抵入顾几枝唇间,强行探入更深的地方,勾缠着他的舌尖,攫取着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逼迫他与自己唇舌交缠,水声四溅。
他的动作不似恶鬼那般凶狠偏激,反而比之更加温柔,却带着一种尽在掌握中的从容不迫和强势。
顾几枝被迫承受着祁白墨的吻,没过多久就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指尖抵在祁白墨结实的手臂上,推了数下,却没将人推开。
祁白墨却被他无措的神情和动作刺激到,他倒是没想到平日冷静有礼的玄天门继承人,在床上会是这样一副颇具反差的生涩模样。
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被拔掉锋利爪牙的小动物,收去了张牙舞爪的一面,变得柔顺乖巧,莫名带着一丝......可爱?
他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涟漪,很快隐下。
可祁白墨忍不住想看到顾几枝露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他攻势加快,不给顾几枝反应机会,将人吻了又吻。
分开时顾几枝潋滟带水的眸子,微微失神,像是过度缺氧,就连祁白墨的手抚上了身体,也没反应过来。
祁白墨的手滑过顾几枝身体,瓷白修长的颈部,微微起伏的胸前,纤细却柔韧的腰间,只要是他的手碰到顾几枝哪里,顾几枝就会无意识的颤抖一下。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这个玄天府未来继承人虽然与顾郁有着一样昳丽的外表,可性情却很冷淡,可又格外......敏感。
短短片刻,祁白墨就将人看透了大半。
数十年来,中了血毒后祁白墨的体温一直高于常人,旁人的接近会让他体内血毒更加活跃,他因此厌恶旁人的接近,即使他的儿子祁白青,也不敢随便靠近他。
他本以为靠近顾几枝后,也会产生这种烦躁的杀意,他本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忍到双修结束。
可他亲吻顾几枝时没有产生这种烦躁,他原以为是顾几枝的津液缓解了血毒发作。
可如今,他的手停在了顾几枝腰侧间,摩挲着那块脂白滑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