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老婆跟人跑了后......只会无能狂怒的奸夫。
“几枝?去哪里了......”顾郁摇了摇脑袋,终于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顾几枝打晕了他,利用他转移这二人的视线,然后......逃跑了。
丢下他,一个人跑了?困惑、不解、痛苦在顾郁眼中浮现,抓在床单上的手指倏地收紧,“他走了。”
“走去哪里?”祁白墨问。
“我也不知道。”顾郁颓然,一副被深深打击到的模样。
祁白墨二人看出顾郁确实不知道,甚至是被顾几枝利用了,祁白墨面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悯,祁白青则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毕竟顾几枝先前对顾郁的在乎超乎他们想象,如今却发现顾几枝对顾郁和对他们没什么不同,瞬间心里平衡不少。
他们没有去理顾郁,顾郁修为很弱,不是祁白墨和祁白青的对手,他们的对手只有彼此,顾几枝已经逃走了,不知去向,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内斗,而是将人抓回来。
一时间诺大的房间中,只有顾郁一人,金色阳光透过细密的白色百叶窗照射在顾郁的脸上,可却照不走他心中的阴霾。
而那张和顾几枝一样艳丽的脸,此时却凭空生出几分阴森诡谲的鬼气,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先是在古井中想杀你,加上这次决然的利用和抛弃你,这已经两次了呢,醒醒吧顾郁,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何必再苦苦执着他呢?”一道充满蛊惑异味的声音在顾郁耳边响起。
“闭嘴!滚出我的脑海。”顾郁喊道。
“祁白墨,祁白青,陆森......看看他下山后,招惹了多少人?或许现在又要多出一个你的小师叔了呢?”
顾郁瞳孔一缩。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用生命去维护呐,你还在犹豫什么,不如杀了他,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去勾三搭四了,永远也只属于你......”
“滚!”顾郁抱住头,神情在诡谲不怀好意和愤怒痛苦中来回转换。
若是祁白墨二人没有走,一定会发现顾郁身上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远超八星的程度,那是九星灵师才有的修为,或者说......是九星恶鬼!
“滚?呵呵呵......”那个声音仿佛听到十分可笑的话,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近乎歇斯底里,“你我本为一体,若非是我,你早在千年前就在地府镇压中魂飞魄散,你还能活到现在?!活到再一次看到他?!”
顾郁没听明白他口中的“再一次”,心中莫名空落和恐慌,只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你什么意思?”
这道恶念却闭口不谈,反而叹息道,
“顾郁啊顾郁,我本来助你逃出地府,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结果你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逃出生天后不仅不思进取,还一直守在他身边,阻拦我出手杀他,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还是我来动手吧。”
这道恶念多年来伴随顾郁,早已深知顾郁的固执,索性不再浪费口水,就要夺取顾郁身体的控制权。
顾郁看出恶念的杀意已决,“你找到了同心术的解法?”
恶念语气透着畅意和傲慢,“区区同心术,有何难解!先前我碍于这个术法没有对他出手,如今你威胁不到我了。”
顾郁面色平静,他早知道这道恶念来历不明,极为强大和神秘,远非他能对付,与他而言是把好坏掺和半的双刃剑,但是.......没有人能伤害顾几枝。
他在身上迅速点了好几下,阴狠一笑,“你以为你在找到同心术解法时,我就没有找到制衡你的方法?”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不成,你我同在一体,杀了我你也会没命,难道为了区区一个顾几枝,你就要不顾性命和我同归于尽?”恶念发出一声尖叫,语气难以置信。
顾郁眼中依旧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丝疯狂,“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动他不要动他!你却一直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在玄天府就屡次借我身体针对他,还想要杀他,既然你不听,那就死吧。”
“不,我可以不对他动手了,顾郁你住手!”
顾郁不听,体内传来撕裂的剧痛,他的浑身已经被血染透,双眼也流出鲜血,可他的眼神却带着冷静的疯狂和畅意。
恶念发出一声惨叫后,归于沉寂,被顾郁彻底镇压和融合。
“终于没有人能再伤害到你了......”顾郁苍白的面上渐渐露出一抹病态的笑,身体无力的往后倒,从三楼的窗户摔了下去。
“噗通!”掉进了后花园的水池中。
他整个人顺着惯性不断往深处的湖底沉去,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快速流失,顾郁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想到昨晚竟是最后一次见到顾几枝,心中升起无穷的不舍。
他还有很多话一直没和顾几枝说,想和他解释各种误会,想护他成为新的灵界第一,想和他厮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