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抚月看向权至龙,眼底依旧是温柔的笑:“就算这么说,待会姨母教训你的时候我也不会帮忙的哦。”
“至龙xi已经是男子汉了,会自己承担责任的对吗?”
“当然。”
权至龙应话,却也难掩气馁。
完全被当成孩子哄了啊...
可恶,这突然冒起来的不甘心是怎么回事?
他在人家眼里难道是熊孩子吗?
这是第三次见面。
权至龙一直觉得,傻帽是一个很没有眼光的公司,但当江抚月来接他接到了傻帽的名片,他又突然觉得,算他们有点眼光。
有点眼光的傻帽工作人员还在试图画饼,在得知当事人是年轻有为的医生并且在江南有房后又默不作声的离开。
现在不是未来,爱豆还是属于梦想者和勇敢者的游戏,而不是未来那样富二代的玩乐场,但按照江抚月这样心有成算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被几句梦想骗走人。
“怒那,要听我唱歌吗?”
不知哪来的冲动,他询问出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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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吧,梦里是年上[狗头]
第14章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了
权至龙唱歌好听吗,起码对于江抚月来说是好听的,连带着对方唱歌时故意凑近她的互动,还有特意压低了的嗓音,都带着独属于他的魅力。
“怎么样?”
一曲结束,权至龙状似不经意实则满是期待,一分钟八百个小动作。
“很不错。”
“我并不是学这方面的,但我想,如果是至龙出道的话,我会成为你的粉丝。”
这对权至龙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认可了,因为他知道江抚月并不听kpop,歌单里都是一些舒缓情绪的纯音乐,似乎kpop的歌曲对于她来说都有些过分吵闹了。
当然这只是他本人的猜测臆想,并没有得到江抚月本人的认证。
“怒那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当怒那的cd机哦。”
天真,热忱,他的身上带上了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有的特性。
江抚月没有应话,心里半点波动也无。
尽管才工作几年,但事实上,她对这些或真诚的,或功利的示好早已麻木,或许会感慨几句年轻真好,但要说心动,却是不会有的。
*
江抚月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
在学校没有关系特别好的亲故,但又好像和谁关系都不错。等到工作了之后也依旧如此,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社交关系,按部就班的过好自己的人生。
“这样的人,大概是不会喜欢幼稚的,对她的事业和人生都没有半点帮助的弟弟的。”
亲故们的话犹在耳侧,权至龙气得质问他们到底站哪边的,又在吵吵闹闹结束后自己先一步颓废了。
“不是吧,真放弃了?”
亲故询问出声,欠兮兮的够着头看他的表情,被他用手一把推开。
“呀!不能帮忙还说风凉话的人给我走开呀。”
但真的要放弃吗?
权至龙才不。
一朵花对于不同人的意义是不同的,对于花匠来说,那是他精心浇灌长成的花儿,对于庄园主来说,那是他庄园里扎根的一朵,对于来访的旅客来说,那只是一朵花。
对于权至龙来说,这朵花是不同的。
那花并不因他而绽放,也并不由他小心呵护成长,但那朵花,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存在。
“光凭你嘴上的特别就能追到人了吗?”
亲故灵魂发问,权至龙被会心一击一整个变成灰色:“我在努力啦!”
多可笑啊,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权至龙,面对喜欢的人,最后还是逃不脱“努力”二字。
但他也确实没想到,事情这么快迎来了转机。
说是转机也不尽然,只是他在偶然一天参加地下rapper的比赛之后和他们一起出来聚餐,在酒吧遇到了同样一起来团建的江抚月。
她就坐在卡座靠里面的位置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看周围人有意无意打量她的视线,她现在大概是话题中心,且气氛不怎么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传闻,说江抚月和医院院长有不正当的关系,还说江抚月本来靠着自己拿到的a等是依靠这个关系获得的。
一群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现在一个两个喝了点小酒,就开始嘴上没有把门起来。
江抚月并没有惯着他们,反倒直白的反击了回去。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要我说啊,有的人外表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实际上背地里是什么样,谁知道呢?”
不知道是谁不甘心的开口,江抚月神色冷淡的看过去反唇相讥:“确实,谁又知道有的人表面好学实际上背地里嘴同事勾搭院长的女儿想当凤凰男?”
“是谁啊,真的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