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何家维出车祸了,你明天要不来看看?”
“长青。”
秦潇和丈夫的声音同时在陆长青耳边响起。
“又出?行,我明天来看看。”
“明天我有话跟你说,别带陈元来,医院是你爸做痔|疮手术那家。”秦潇嘱咐完就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磁性低沉的声音让陆长青飘了小半夜的心静下来,他侧头看着丈夫,笑道:“秦潇问我在做什么。”
“他打电话说什么?”
陆长青凝视丈夫温柔含笑的五官,沉吟道:“就问我在干嘛,你怎么才下来?”
陈贞牵着陆长青手往沙发上去,答道:“跟爸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想我了?”
陆长青拂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低声道:“才没有。”
陈贞坐在陆长青身边,朝陈母道:“妈。”
陈母看了陈贞片刻,最后用温柔慈母样笑着应下。
作者有话说:
最后结尾这里,陈母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二号体的。
而掉马已经倒计时[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27章
洗澡时,陆长青想秦潇能有什么事跟自己说,还不带陈元,陈元很见不得人吗?虽说他长得不是影视剧大明星的那种超级无敌帅,但至少还是能看的吧,为什么不带他呢?
团团热雾熏得卫生间恍若仙境,丝丝流水滑过陆长青肌肤,他闭上眼睛抹沐浴露,被水汽蒸得粉嫩的指节掠过红粉胸膛继而向下。
陆长青腹部毛发很稀疏,零零散散黑亮发丝里藏匿着稚嫩。以前跟秦潇、罗登他们泡温泉时,他们总说他跟玉做得一样,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碰不得,一碰就要起印子。
可如今这盈盈纤细的腰身和大腿根儿布着不少牙齿印。
陆长青仰头,任热水落在脸上,他向后抹了把额发,露出精致如画的眉眼。
热水不禁让他思索起来,秦潇、何家维……
接连车祸,他滑着沐浴露在腹部稀疏毛毛上打球起泡,忽然,一双大手握住他的手替他起泡。
陆长青一言不发地靠近身后男人怀里,极大的体型差距使陈贞能够很轻松地将陆长青拢在怀里。
“在想什么?”陈贞稍低头就能嗅到陆长青身上的清香,不是沐浴露的工业味道,而是自然、清淡的幽香。
“没什么。”陆长青有些怕痒,每次丈夫亲吻他的耳垂,他都忍不住出声。
陈贞从陆长青身后环着他的胸膛,缱绻细密地吻着他耳垂、肩头,说话呼吸喷洒在陆长青肩头。
“宝贝你真香。”
香吗?陆长青闻了闻自己肩,只有沐浴露味道。
陈贞把陆长青翻了面搂在身前吻,两人面对面。
陆长青浓密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陈贞的亲吻而轻颤着,他摸到陈贞磅礴待发的结实肌肉,笑着说:“这么心急?”
陈贞一边吻着陆长青一边关了水,随后一手抄起他几大步将人抵在墙上,同时另只手不忘垫着他背,不过这样也让陆长青困在了陈贞胸膛和冰冷墙壁之间,这逼仄的空间让他无处可逃。
“看着我,”陈贞低头吻住陆长青的唇,唇齿交缠时溢出他的话,“长青,看着我的眼睛。”
但陆长青已沉溺在丈夫的吻里,他眸光迷离地看着丈夫,脸颊赛若粉桃。
佳人如此,陈贞实在心动,他吻着陆长青的眼睛,喃喃道:“我会比他做得更好,长青。”
只可惜这句话太轻,很容易地淹没在陆长青和他的缠绵声里。
朦胧光影透过窗帘渐照亮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陆长青恍若一片羽毛般轻柔地睡在陈贞怀里。垂落在地的半边被子、散落一地的正方形包装袋可想昨晚的混乱。
陆长青眼睫轻颤,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他整个人被面前男人包裹在温热的身躯里,一睁眼就是丈夫结实硕大的胸大肌。
“……”
昨晚的事情让陆长青没来由一股火,他抬起手对着男人胸膛就是一拧。
陈贞嘶了口气从梦中醒来,把陆长青抱紧在胸前,戏谑地打了下他,说:“昨晚的一夜夫妻你又忘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陆长青就想到自己的多次求饶都在这人手下化为乌有,瞬间那点子男性自尊心都被点燃,想通过左右扭动挣出他怀抱:“都怪你,我膝盖和屁股现在还不舒服。”
但话一出口陆长青就发现自己被丈夫勒得越来越紧,甚至因为体型差距,他嘴唇还塞进来了一点,着急喊道:“你干嘛?想用胸闷死我吗?我不喝奶,滚!”
“那我喝。”陈贞松了点力气,抬起陆长青下颌,用鼻梁蹭他唇角,唇吻他下颌,“老婆你昨晚真好看。”
“好看个屁,”陆长青发觉自己被平压着了,那吻也流连的往下,瞬间捂住胸口,瞪着身上男人,气鼓鼓地说:“不给!昨晚你喝过了。”
陈贞笑着吻陆长青脖颈、锁骨,虽然那锁骨上已有不少吻痕,但他还是想,想把自己的存在更多留在陆长青身上,以此来证明昨晚跟他亲密的人是自己。带给他快乐、喜悦的也是自己。
比起肉|体上的契合,他还想拥有更多的陆长青,在深夜里抱着他入睡,听他均匀的呼吸,清晨一睁眼就看到他睡在自己怀里,那种无时无刻都陪伴在陆长青的光明正大如今他真的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