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亨哂笑:“看吧,在你心里,把他们看得比我们还重要。要真出什么事,你是不是会站在他们那一边?要不是本体这人够阴狠,他们早爬你床千百次了吧。”
陆长青坐起来,抽走陈亨没抽完的半截烟,而陈亨搂着他背的手滑落在圆润的屁股上。陈亨兴致盎然地看着陆长青,甚至手还揉了揉鹿屁股,挑眉道:“生气了?”
陆长青平静地把还在燃烧的烟头按在陈亨左锁骨下两三厘米的位置,火星子和肉皮在两人对视间发出刺耳的刺啦爆声。
肉焦味在空气中蔓延,陈亨神情冷峻,一把掐住陆长青下颌,说:“你为了那三个贱人用烟头烫我?”
陆长青迎着陈亨的眼神,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暧昧和陆长青胸膛以上的刺眼吻痕,都在无声提醒着两人,不久前两人的缠绵亲热。
陆长青手上力加重,把烟头上的剩余火星子摁进陈亨皮肤深处,他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快感,笑着说:“你不是有本体的记忆吗?不知道我也这样烫过他吗?”
陈亨在记忆匣子里搜寻,记起是陈元和陆长青刚在一起不久。
某次陈元去接陆长青下课,遇见秦潇和陆长青说笑着出校园,心里有醋,上车后多问了两句,还表达出不想陆长青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意思。没想到,陆长青直接抢过陈元的烟摁在他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手臂上。
“你们算什么东西?”陆长青冷冷地说,“也配过问我的事?我站在谁那边,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没有资格质问我。”
没有资格过问的话全面否定了陆长青和自己过去所有的感情,这一刻陈亨觉得自己不是陈亨,是陈元,是过去三年跟陆长青拥有甜蜜恋爱的陈元。
陈亨双目猩红地加重手上力气,大声喝道:“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你二十分钟前被我艹得两眼发白,现在又说我没资格?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我们吗?”
到最后,陈亨已能切身感知到陈元的痛苦,那种爱人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且从前种种亲密都化作飞灰的痛苦、绝望。
他从前总是嘲笑陈元蠢得抓不住陆长青心,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蠢,蠢得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需要反复向陆长青确认自己是不是得到爱的路。
陆长青拍打着陈亨青筋暴起的手臂,破罐子破摔道:“没有!没有行了吧?你们都是疯子怪物,是我打发时间和欲|望的工具!你特么出去问问,谁家按*棒会说话?”
掐陆长青,陈亨舍不得力气,可一听这些话,心里是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捧住陆长青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嘶咬一样的吻让陆长青反抗起来,他开始挣扎,但陈亨轻而易举地就一个翻身制住陆长青,压在他身上亲吻,跟孩子似的说着你不许说这样的话。
两人本就处在事后,才经历过的好处就是再次一次很容易。
陆长青头好几次撞在床头,他疼得哭,跟陈亨接吻时,两人嘴里全是咸热的泪。
就在陆长青哭得满脸泪时,主卧房门被猛地踹开,紧接着压制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他被拥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陈元在书房正准备睡,听到主卧传来哭声,以为是陆长青的新玩法,可越听这声音越不对劲,他闯进来时,看到陆长青满脸清泪地被陈亨压制着。
陈亨遭陈元几拳打得从陆长青身上下来,踉跄几步站在原地,略翘着,又抬眼看到陆长青依偎在陈元怀里,就怒了:“把他给我!”
陈元用被子包好陆长青,擦去他的眼泪,轻轻放在床头,撸起袖子朝陈亨走去,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元再次一拳打在陈亨脸上,陈亨被打得翻地,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跟陈元对打。
两人拳拳到肉,陆长青裹着被子漠然地看他们把对方往死里揍。
脚步声又响,陆长青抬眸看去,见来人是陈贞,也不说话。
陈贞站在床边,微微一笑:“估计要打会儿,不如去我房间安静会儿?”
陆长青瞥了眼不要命的两人,随即点头。
陈贞附身,连人带被子的把陆长青抱在怀里走了出去。陈亨看到陆长青被陈贞带走,想追上去,陈元一个箭步,砰的关上门,扯着陈亨头发往房间里拖。
作者有话说:
如果还有一万多字结局,大家是要一次性看个爽,还是我分两次放上来。
因为一天写不完[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73章
陈贞睡的房间不是很大,一张一米八的床便占据了三分之一,他把陆长青放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陆长青莹白如玉的肩头。
陈贞眼神扫过陆长青胸前痕迹,心头泛起一丝酸涩,但还是很快压下,问:“要不要擦一下?”
洗完澡之后又来,所以藏在陆长青深处的东西又随着陈亨方才的粗|鲁鞭笞流了出来,黏腻腻地粘在屁股上不太舒服。
陆长青点点头躺平,翻了个身背对陈贞。
陈贞给陆长青盖好被子,去浴室缴了毛巾回来给他身上仔仔细细擦干净后,关掉大灯合衣躺在他身边。
陆长青脸朝陈贞,呼吸均匀。
主卧打斗像是停了,房间里除了两人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汽车飞驰声,其余时候这座房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问你一件事。”陆长青睁眼,见陈贞侧脸在黑影中分明流畅。
“问吧。”陈贞翻了个身,面朝陆长青。
两人面对面凝视彼此,陈贞感受到陆长青暖热的丝丝呼吸喷洒在自己鼻梁上,酥酥麻麻的痒。陈贞一个人睡时只觉这张大床无比刺凉,但陆长青的到来使被子下充满了清幽好闻的暖热气息。
陈贞在被子下寻摸到陆长青的手,然后握住。
“你在天津花近百万买了个什么?”
陆长青平静的声音随汽车的呼啸飞驰而淹没在陈贞心跳中,他往陆长青身边靠,直到两人鼻尖快要触碰时停下。
“你还在想这个问题?”陈贞鼻尖一下一下蹭着陆长青鼻尖,轻笑道:“我又不会害你,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
“什么时候?”陆长青避开陈贞动作,手抵着他胸膛,说:“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