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瓦尔。”伊桑沉声叫道,“过来。”
雄虫的声音如同赦令,伊瓦尔快速回神转过身,膝行到沙发边,仰头望着伊桑,压下眼中的忐忑,乖乖跪在旁边:“雄主……”
伊桑面无表情斜倚在沙发扶手边,抬手用大拇指拭掉雌虫唇边碍眼的血,要收回手时,却陡然被抓住。
伊瓦尔无声望着雄虫,见身前虫没有面露嫌恶,才放松挺直的脊背,俯身细细将指腹上的血迹舔净,并顺势埋在那双他精心养护的手面上,狗似地蹭。
伊桑最喜欢他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会赢得谅解。
“松手。”伊桑收回手,扫了眼上面留下的水渍,懒懒地将手又伸了回去,撑着头吩咐道,“擦干净。”
伊瓦尔回了声是,说着就要起身去打水,伊桑一句别动,将他再次钉回原地。
没办法,他只好从桌面上抽出湿巾,将雄虫花枝般、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擦净。
末了,又熟练取出客桌抽屉里的手霜,细细在那双莹白的手上涂抹均匀。整个过程,伊瓦尔做的小心且细致,仿佛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伊桑垂眸注视着这一幕,神色渐缓。待双手都被清洁完毕,他就着姿势婆娑着伊瓦尔的侧脸,如同把玩着珍爱的藏品。
过了会儿他缓缓开口:“伊瓦尔,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需要雌侍。如果你还记不住,那我就如你所愿,把这座庄园填满雌虫。”
“不要——”伊瓦尔捧着雄虫的手,急切地侧过脸贴上去,小动物似得蹭了几下,继而在伊桑手心落下密密的吻,“我不会再犯了。雄主,再饶我一次,好不好~”
伊桑定定盯着那殷红的唇,嗯了一声,这次倒没抽回手,却轻描淡写说了句腰痛。
伊瓦尔听出言外之意,立刻就着姿势,娴熟地给雄虫按腰。随着他的靠近,伊桑从雌虫颈边嗅到了淡淡信息素的味道。
一般情况下,除非雌虫自愿或匹配度极高的情况下,社交距离外虫基本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
除非……
伊桑算了下日子,问:“伊瓦尔,你发情期要到了。”
正专注按摩的雌虫顿时停下,最近忙着跟雄保会周旋,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嗯。”伊瓦尔垂着头,长发盖住了他大半张脸,阴影下他面色阴沉了几个度。好不容易让雄主原谅他,还以为能顺便做点别的,又被发情期搅合了!
“雄主,那我今晚就搬到一楼客卧。”伊瓦尔想了想,乖柔地请求道,“我发情期这几天,雄主能不能不要出门。最近外面不安全,您独自出去我不放心。”
伊桑欣赏着雌君难得的乖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微坐正,按着伊瓦尔的肩膀,俯身与他额头相贴,约摸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恢复坐姿。
对着还未回神的雌虫左看右瞧了好一会儿,伊桑故意趁着伊瓦尔迷糊的档口勾着他下巴起身:“我很讨厌你下跪,再有下次,绝不轻饶,明白?”
伊瓦尔立在一旁,乖乖地点头,有点呆。
伊桑被逗乐了,撩拨似地点了下伊瓦尔的唇,打了个哈欠转身要离开,却被拽住。雌虫凝视着他,眼眸里藏着能将虫溺毙的情意。
“雄主……”伊瓦尔抿了下唇,巴巴望着雄虫。
伊瓦尔小狗似的模样取悦了伊桑,他笑着返回去,揽下雌虫的脖颈,咬上了垂涎已久的红唇。但他很克制,只是浅尝辄止,雌虫不满还想要,被他偏头躲开了。
馋嘴的猫可不能喂得太饱。
“雄主,这几天不要出门,可以吗?”吃到糖,伊瓦尔明白自己已经被谅解。于是环着雄虫的腰,得寸进尺。
“看你的表现。”
“我饿了,去准备点吃的。”伊桑抽出身,顿了下,又不经意地说,“哦,今天伊德里斯回来了。”
伊德里斯?屋里的气味是他的?
伊桑不悦地垂眸。果然,每次碰上虫崽必定没有好事,这崽子天生是来克他的。
伊德里斯不知道他的突然到访险些酿出一场家庭战争。他回家时,塞缪尔正兴致勃勃按着虚拟键盘,在直播间库库发刀子。
只见直播间听取哀声一片,满屏的问号和虫屎,几乎吓得新进直播间的虫以为网卡了,纷纷退出重进,反复了好几次。
等所有新虫看完更新,毅然决然加入刀子大军。如此循环往复,刀子党越来越多,自然而然,星网热搜在现#雄虫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要被刀死了的词条,也顺便收割了一波新粉和仇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