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不堪,比涂唇釉的时候还要红,跟红樱桃似的。
以后可以让尤一曼多尝试几个口味。
他都想吃。
只不过现在,不太适合对她说。
不然又要哭了。
尤一曼靠在墙柱上,喘着气,衣服蹭的皱巴巴的。
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蜜桃的余味,喻怀低头舔掉。
“走吧,”他牵住她的手,“带你去洗把脸。”
尤一曼被他牵着走,她的腿有点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他的手拉着才没摔倒。
喻怀带着她穿过后台的走廊,拐进一个不起眼的拐角,走进领导专用的洗手间。
他反手把门锁上,拧开水龙头。
温水哗哗地流出来,在陶瓷洗手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喻怀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把她的手松开,让出位置。
“我给你洗。”
尤一曼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把她都吓了一跳。
眼线晕在眼尾拖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像哭花了脸的熊猫,脸颊上的腮红被泪水冲得东一块西一块,斑斑驳驳……
好丑。
她低下头,不想再看。
也不知道喻怀怎么亲下去的。
喻怀从她身后伸手,掬了一捧温水,轻轻拍到她的脸上。
残余的化妆品冲开,滴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尤一曼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揉搓。
喻怀把她的一张脸都洗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白白嫩嫩的皮肤才被洗出来。
他关了水龙头,从墙上抽了两张纸巾,按在她脸上,吸掉多余的水分。
尤一曼睁开眼对上镜子。
青涩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