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净撞的眼冒金星,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别的妖抽了一尾巴,只不过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把尾巴收回去的时候直接一爪子摁住,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啊啊啊!闻净你是不是有病?!松嘴,你给我松嘴!”
洙滢俯冲而下又用翅膀狠狠给了闻净一个大逼兜,他这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咬在嘴里的尾巴。
“秦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有病,切!”
“还有你洙滢,你不就仗着我不会做手工嘛?这种精神胜利有什么意思啊?崽崽最喜欢的如果不是我他会跟我姓吗?搞笑。”
他从洙滢手中抢回了手机,同样也盯着屏幕中正在熟睡的小仓鼠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发出感叹:“崽崽好像瘦了,哎,就说了山下不好吧,饭都吃不饱。”
这次洙滢和秦见都没有反驳他,就连刚才一直说在角落里观看这出闹剧的冥岚也忍不住赞同。
“对,感觉是瘦了点,我记得之前洙滢给他做的这个小窝是刚刚好的,你看现在都留出空隙了。”
秦见捡起了刚才织了一半的毛衣继续干,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织的是一顶非常非常迷你的毛线帽,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给谁做的:“不能把他接回来吗?无论出了什么问题,天塌下来了,还有我们几个老东西顶着,我们都没死,难道还真能让他出什么事?”
冥岚摇了摇头:“他的天命在外面,你我活到今天都不惧怕天命,但有的时候天命不可违,若强行违逆只会害了他。”
“你们也别太焦虑了,他过的其实挺开心的,不是吗?”
闻钰这小东西完全是他们北山上这群老东西一点点拉扯大的(虽然本体其实没有变大多少),自家孩子是不是真的开心一眼就能看出来。
闻净不满哼哼:“半个多月才想起给我打一次电话,他在外面玩的可开心了,都快把我们忘了。”
“唧唧才不是这样的鼠,他天天要拍戏赶通告,多忙啊!你看孩子都瘦了,哎有时间咱去看看他。”
秦见的下半身并没有双腿,而是一条长长的布满了青金色鳞片的大尾巴,他的每一块鳞片在灯光下好像泛着晶莹剔透的青光,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这件艺术品的主人似乎并不怎么珍惜,他的尾巴来回甩在地面上,看起来有些焦虑。
闻净想去,但是冥岚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他,他和闻钰之间的联系最深,时候未到就绝不能轻易和闻钰见面。
洙滢因为自身的问题,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控制她身上失控的灵力之前,她是没办法离开北山的。
冥岚将下半身幻化成人类的双足,她走到桌前,拔下了自己头上绾发的一根骨钗,骨钗刚一离开她的发间就瞬间幻化成七根长短不一的骨棒,冥岚将这些骨棒随手掷下,它们的落点便是所求之事的卦象。
“秦见可以去,我也可以去,我不想离开,秦见去吧。”
如今的社会,许多妖族在情况稳定之后都会融入人类的世界,但无论外界如何变迁,北山永远都是妖族们的家,冥岚不喜欢人类,非必要她此生都绝不会踏出北山一步。
大家对于她的情况都见怪不怪了,闻净和洙滢用十分羡慕的眼神看着秦见,秦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看得闻净当场就想跟他打一架。
“不过,记住一句话,看可以,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即使看起来这件事对小宝不好。”
闻钰从还是一只仓鼠宝宝的时候就被闻净捡回来,是北山这些妖族看着长大的,他从来都没有离开他们这么久,若不是担心他的命,他们怎么可能任由他这么小一只仓鼠在外面游荡三年多。
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宝宝,小小年纪就要吃生活的苦,太可怜了。
“什么?啥也不能做?那我能给唧唧送钱吗?唧唧太可怜了,你看看他住的都是什么地方!”
洙滢一扇大翅膀,炽热的火焰冲着秦见而去,就在即将把他一头长发点着之时,他的周身突然泛起了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将鲜红的火焰不轻不重地挡了回去。
“笨!都说了唧唧他们是在综艺,这破地方是那个什么节目组准备的,唧唧住的房子是冥岚托谢止那个狐狸精准备的,怎么可能会差。”
再说了,谢止那个小区里还有给闻钰留的小别墅,但是那地方实在太偏了,闻钰经常需要坐飞机到处跑,自然是住在市中心,离机场和高铁较近的公寓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