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发梢滚落,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流到胸膛,又划过紧实的腹肌,最终隐没在浴巾中。
他点开音频,清爽的声音从听筒流出,轻快的小调仿佛将人带进春天,浸入一片盎然的生机中。
任谁听了心情都会变好。
一分多钟的音频,没有伴奏,只有谭淮干干净净的声音。
【星时:很好听。】
夏星时发完这条本要放下手机,又忽然想起谭淮目前处于较为敏感的状态,应该需要更直白的肯定。
他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
【星时:我很喜欢。】
歌听完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之前只听见一小段,总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现在彻底舒服啦。
夏星时擦干头发,美美入睡。
翌日。夏星时睁开眼睛,脑子尚未清醒时手已经下意识在床上搜寻手机的踪迹。
摸到手机后,他翻了个身,调整枕头位置,趴着鼓捣手机。
谭淮夜里又给他发消息了。
【谭淮:录音音质不是很好,现场会更清晰一些。】
【谭淮:夏少有时间来录音棚吗?】
夏星时迅速回复。
【星时:换个称呼!!!】
【星时:[小猫抱头.jpg]】
他甚至能猜到谭淮打字时的表情,正经又认真。别人一旦正经,夏星时就有些羞耻了。
【谭淮:好的,星时。】
夏星时看见谭淮回复,直接打了个视频过去,对面秒接。
夏星时:“你起好早啊。”
晨起的嗓音还泛着慵懒的倦意,低哑又性/感,发丝凌乱翘起,让的那张明艳的面庞多了几分温顺。
谭淮看见夏星时,下意识露出一个笑,轻轻开口说:“今天要试播。慕姐说我有粉丝基础,可以先走网红赛道,以后有机会可以参加选秀之类的活动。”
他不知道该和夏星时说什么,又不想说的太少。
面对夏星时,他总是紧张的。
父亲欠下巨款失踪,和睦美满的家庭一夜之间面目全非,还未踏出象牙塔的谭淮被迫提前感受世界的残酷。
他没做好准备,也看不清前路,却必须向前。险些走了弯路踏入深渊,又幸运的得到了一次机会。
谭淮知道夏星时是为了这首歌“买”下了他。出卖才华总比出卖身体更体面。
他不知道夏星时为什么会喜欢这首尚未完成的歌,不明白到底哪个点戳中了夏星时,才让他侥幸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谭淮只期望自己能让夏星时更满意一点。
夏星时抓抓头发:“你叫姐我叫姨,那我不是矮了你一辈嘛。”
他这么说着,心里却没太在乎,职场称呼嘛,当不得真。
似乎是觉得趴着举手机不太舒服,夏星时坐起来,他把枕头当靠背,舒舒服服的靠了上去。
被子无力地滑落到腰际,大片的白皙皮肤随着动作展露出来,饱满的肩头和后背漂亮的流线,腰腹的线条利落紧实,肌肉流畅的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薄被边缘,只留下遐想的阴影。
风景只是一闪而过,谭淮却看的真切。
“轰”——大脑仿佛炸开,瞬间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
夏星时重新举起手机:“直播唱歌吗?还是之前的账号?”
谭淮恍惚着回神:“嗯,对,唱歌。”
他说着话,视线却落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好白啊,锁骨也好性感。
谭淮微微坐直了些,眼神无意识的露出了几分近乎本能的侵略。
“现场我就不去了,等等平台上线吧,”夏星时想了想接着说,“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走作曲或者填词路线,创作型歌手很抢手的。嗯,版权很也值钱。”
夏星时知道谭淮现在在意的是什么。在最困难的时候,谭淮想的也是一定要把钱还上。
谭淮:“慕姐说先把这首歌投到市场看看反响,已经在做推广的视频了。”
夏星时弯了弯眼睛:“那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