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起自己的老攻，程子谦压根就停不下来。
越数他就越开心，这么好的老攻是他的~
“子谦，你太会夸人了。我还真没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会努力的。其实，我也有创业的打算……”
“是吗？那你加油啊~”
程子谦并不意外。
毕竟在现实世界，封遇也只是普通出身。他后来学习编程就开始创业，最后成了人工智能公司的老板。
车子的后座上，程子谦和封遇两人愉快地说着话，刚才失落气氛一扫而空。
倒是林峰睿，脑袋慢慢考上了车窗，神色微妙。
他不应该在车里，他应该在车底，为什么他会如此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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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一转眼圣诞节就到了。
但因为今天并非周末，很多学生白天都在忙碌。等到了晚上，他们才有时间好好放松放松。
商店到处都挂上了彩灯，商场的广场上还摆着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悬挂着铃铛、红包等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真漂亮……”
对逛街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程子谦，看到这棵漂亮的圣诞树，心情也好了不少。
路上的新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笑容。
倒不是他们有多喜欢圣诞节，他们只是喜欢放松喜欢玩。
封遇静静地站在程子谦的身侧，明明是以一个男朋友的姿态出现，却显得有点儿多余。毕竟……是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不太会撩。
“子谦，你喜欢圣诞树？学校附近的商店有卖，待会儿回去我们可以顺路去买。”
程子谦：“……”
太、太煞风景了！
“我不想买树，我就觉得风景还不错，可以拍个照片而已。”程子谦暗暗磨牙，“难道你就不想拍照吗？”
封遇愣了一下：“我没想那么多。你想拍照，我给你拍好了。”
正准备邀请老攻一起合影的程子谦：“……”
封遇一直在努力追求心上人，所以程子谦想要什么，他都努力想要提供。喜欢钢琴，就给买钢琴；喜欢树就给买树；喜欢拍照，就帮忙拍照……
不像现实里，封遇准备了很久，做了大量的功课，还请了感情专家帮忙出谋划策。这样的封遇追人手段说不上很好，但也有一种愣头青真诚感。
程子谦走到圣诞树前站定，比了一个“v”字。
他毕竟不是男团出身，也不是自拍狂魔，会的拍照姿势也就那几个。
当然，程子谦相貌出众，配上浅浅的笑容。哪怕再简单的比划，照片都格外出彩。
落在封遇这个滤镜百米厚的人眼里，那更是青涩可爱，招人得要命！！！
“拍好了吗？”
摆定姿势后迟迟得不到回复，程子谦不免有些催促道。
封遇这才回过神：“准备，三二一……ok！”
程子谦蹦跶过去，查看手机里的照片。
他嘴里还嘀咕这：“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
垃圾老攻，跟他逛街也能分神！早晚丢了！
封遇耳根子微红，侧过头去：“没什么。”
声音低沉沙哑，非常动听迷人，只是比以往少了几分底气。
到底封遇的枕边人，程子谦还是察觉了一丝不对。
他仔细地打量着封遇的神色，就看到了那红红的耳朵尖。
商场的白炽灯太给力了，让所有暧昧都无所遁形。
世界上程子谦的眼中似乎都完全便了模样，人来人往的广场上仿佛升起了无数的粉红泡泡，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心潮澎湃。
他也想起来，虽然刚才封遇走神了，但始终是维持着盯着手机的姿势。
所以……老攻是他看到入迷了吗？
程子谦嘴角微微上扬，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这个变化，自然也没逃过封遇的眼睛。
广场很热闹，店铺的音乐和人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共同构造出喧闹的世界。
认清对方心意的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
这个时候，他们的话反而少了。明明没有开口，一切都似乎更加浪漫了起来。
他们绕着商场的路走，也不进店铺去逛，只是单纯享受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光。
直到夜深，他们才终于坐上地铁，回到了学校。
宿舍楼门前，程子谦的手握上了门把。
他准备开门进去，又忽然放下了手。
程子谦靠在宿舍楼雪白的墙壁上，清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