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嚯!
好家伙。
不得了不得了。
冷月镇看着紧挨寒星派,当众人走出冷月镇再向前跨出一步的刹那,路忽然被拉远了。
能被寒星派选上的都是佼佼者,见此瞬间警惕起来,知道考验已在悄无声息间开始。
原本还在闲聊的修士,此刻纷纷闭上嘴,全身心应对。
无瓜可吃的庄秋慢慢被路途中的风景吸引,完全没察觉和他同行的修士换了一批又一批。
等庄秋磨磨蹭蹭走到时,天已被染黄大半,路上的修士零零散散,或远或近跟着,大多面色煞白,累得双腿发颤,汗如雨下,已是强弩之末。
唯独庄秋跟个没事人一样,满脸意犹未尽。
游戏做得再好,也没有身临其境要震撼人心。
离近后,立在寒星派山门两侧的黑剑压迫感翻了数倍,泛着沁骨的寒,他仰头发现剑身上还雕刻着大片繁杂瑰丽的符文,一眼望不到边际。
随即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庄秋身后的路包括还在路上挣扎的修士悉数被黑暗吞噬,只剩寒星派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亮如白昼。
即便是寒星派这样的大宗门,对于收徒大典的态度也十分的郑重认真。
只是门口,就守着两位元婴期长老,以及数十名身穿黑色内绣蓝纹衣袍的辟谷期弟子。
通过第一关的共千人,庄秋排九百九十。
他过于轻松自在的状态在最后一批修士中格外突出,很难不被注意。
以往不是没有踩点等到天快黑时才赶来的修士,他们装做实力不济的样子,等到后面考核时再打个对手猝不及防。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没用了。
出示玉牌,等待检查。不等周围的人发难,其中一束银冠身穿鹤袍的长老御剑飞到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修士,他的声音不大,却能准确的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庄秋来得晚站在最外围,闻声从纳戒中拿出玉牌,下一刻他眼前一花,手里的玉牌,没了。
大门前抢玉牌,这么猖狂?!
庄秋愣了一瞬,身体先于意识,他一个发力一跃而起,像是丛林中的黑豹转瞬间就将人扑倒在地,玉牌还我!
抢玉牌的是个身穿蓝袍的青年,对方完全没想到一个练气中期的少年反应居然这么快,短暂的震惊过后,大喊道:你这玉牌怎么没有名字?我看不是偷的就是造假!
庄秋面色微变,一脚踩在青年的手腕上,在对方的惨叫声中抠出玉牌,起身退开。
他不清楚玉牌到底有没有署名这个东西,且不说这三百年间有没有规则改变,这种与主线无关的边缘剧情他都直接点跳过,没怎么留意。
签订了契约的玉牌会印有专属的名字,既然你没有,那是否能请你滚出去,不要耽搁大家时间?庄秋没走几步又冒出来三人抬手挡住了他。
抢夺玉牌的青年抽着冷气从地上起来,站到他们身侧,不知朝谁喊了声哥,而后紧闭上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庄秋这才发现几人穿的衣服都是同一款式,针脚紧密细致,领口分别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隋字。
一打四,他不占上风。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很快有人认出庄秋对面那些人的身份。
隋家的人这次居然一口气进了四位。
就是那个百年前出了一个合体期大能,而后地位扶摇而上的隋家?
不管是谁,玉牌出问题就应该被提出来。
没错,总不能让一个骗子占了其他道友的名额!
我可不想和一个乞丐当同门
一边是衣冠楚楚的名门子弟,一边是衣着破烂不知姓名的少年。
众人议论纷纷,大趋势偏向隋家几人,在场的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淘汰一个,他们被选择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
乞丐怎么了?吃你家饭还是吸你家灵气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庄秋正思索着应对方案,人群中忽地挤过来两个大汉将他夹在中间。
隋家的名声怎样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说这位道友的玉牌没有名字,你们连看都不看便信了?那我说你们的也没有,你们现在能滚吗?邱岩身材魁梧的像座小山,挥手指向隋家,带起一股劲风。
站在庄秋另一侧的邱子修块头相对瘦削一点,但仍比庄秋大上一圈,岩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