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顾笙一直都知道江离有一副好相貌,没有桀骜不驯的眼神,睡着的江离比醒着的时候更吸引人。
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描绘江离眉骨的轮廓。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林顾笙才小声叫江离起床,江离一动不动,林顾笙见没有效果,就去把窗帘拉开。
刺眼的阳光射进来,床上的人终于开始动弹了,很他很快又把头埋进被窝里继续睡。
因为池岁向江离坦白了林顾笙的苦心,昨晚江离是奋发图强了一会,可惜也不知道为什么,学校老师出的题那么难,根本做不出来,英语单词也大多不认识,唯有语文试卷可以做一做,可惜江离没什么耐心,字迹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像是在考验语文老师辨别汉字的能力。
作业做到一半,江离就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等林顾笙离开,他更是彻底放弃,晚上还报复性玩游戏玩到夜里三点。
这样早上怎么可能起得来。
要不是林顾笙,江离早上就已经请假不去了。
林顾笙半哄半强制让江离起来,江离困得要命,早饭都是闭着眼睛吃的,来学校的路上也是靠在林顾笙身上补眠。
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念在林顾笙一直认错的份上,加上上课的时间也要到了,教导主任总算放过江离,让他以后穿好制服再来学校。
池岁在旁边围观全程,心想教导主任的肺活量可真不错。
他这么喊要不了多久,就喘不过气了。
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要散去了,池岁也准备走了。
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
池岁回头。
江离对林顾笙道:“你瞧,对吧,我说就是池岁。”
虽然被教导主任训斥了一通,但江离本人并没有什么羞愧不安的觉悟,他本身就不认为自己有错,而是校规太严格。
反而被训斥完了之后,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叫池岁的名字也是中气十足。
池岁站在前面等他们。
江离吊儿郎当地过来,看着池岁手里拎着保温饭盒,张嘴就道:“你早上没吃饱饭啊。”
他向林顾笙说周六的事,“池岁胃口特别大,去台球厅点了一份面一份果盘,还有蛋糕和果汁,我经纪人如果看到我这么吃,都得晕过去,真不知道他个头这么小,饭量怎么这么大。”
讲起周六台球厅的事,江离绘声绘色的,全然不看林顾笙的脸色。
林顾笙虽然喜欢江离,但有时也希望能他能把嘴闭上。
说人饭量大就算了,还连损带贬地说人家个子小,哪个男生愿意被人这么说,还是当面说出来。
池岁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江离人设就是这样的,低情商,没眼色,学习也不好,整一个笨蛋帅哥,但是他心底倒不坏,对身边的朋友也大方,只是说话不经思考,嘴巴让人讨厌,经常得罪人。
比那些又想榨干员工又不想给钱的资本家好多了。
江离还在说周六台球厅的事,林顾笙转换话题道:“以后不要和那些人玩,他们都是流氓混混。”
说起这个,江离就不爽了,凭什么只要是他的朋友就是小混混?
他们因这件事吵过很多次,江离底气不足地反抗了一下,“说了多少遍了,他们是我朋友,不是流氓混混,我可以少和他们玩,但能不能不要污蔑我朋友。”
林顾笙冷嘲道:“抽烟喝酒纹身,这不叫混混,什么是混混?”
江离也知道林顾笙说得是对的,不然也不会慢慢疏远那帮小团体,但是林顾笙一直否认他的交际圈,让江离觉得自己被林顾笙低看了。
他扯过池岁当挡箭牌,道:“池岁也在台球厅,他也是混混吗?他可是和你在一个实验班的好学生,你难道也让我不跟池岁一起玩?”
总算让江离找到一个反例让林顾笙吃瘪了。
见林顾笙没法反驳,江离心情很好地走去自己的班级了。
江离的教室在另一栋楼,需要和他们分开走。
和江离分别后,林顾笙和池岁走在一起,他帮江离道歉道:“抱歉啊,我没有说你是流氓混混的意思,你别生气。”
池岁知道林顾笙照顾着这么个巨婴帅哥有多辛苦,他笑笑道:“我没生气,我知道那群人很混,我平常也不搭理他们的。”
见池岁没有误会,林顾笙松了一口气。
平常林顾笙就不是个话多的人,对其他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走在一起,没有江离在中间调节,气氛一下子就奇怪起来了。
平常林顾笙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都会自己一个人单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