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舒不死心般继续滑到下一张,“那这个呢?国家运动员,他一米九,我也要练成他这样。”
周亦宁这下连头都不想抬了,只是一味地应承:“练练练。”
就在于天舒要接着滑到第三个视频要给周亦宁看时,周亦宁总算是嫌烦地推开他,“你没完了。”
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男人裸照,这是什么很优雅的行为吗!
于天舒一脸单纯地看着他,“怎么了,都是健身的。哥你平时健身吗,不健身老的快。”
周亦宁耷拉着眼皮让他烦得心都累,“那你就让我老吧。”他说完还主动远离了于天舒一个座位。
于天舒幽怨地望着他关上手机,一个人坐在空调边被吹得打了几个冷战。
会议还没开始现在看书没心情,于天舒翻了两页就站起身,凑到周亦宁耳边说:“我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需求。”
周亦宁睨着他:“说人话。”
“抽根烟。”
周亦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迅速地摆摆手,“去吧去吧。”
科教科刚刚数完人数,于天舒鬼鬼祟祟地从旁边走廊溜出了大厅。
抽烟就是借口,他还没那么大瘾,被空调吹得太冷想晒太阳是真的。
会议室楼上还有个楼梯间的转角,旁边被锁起来的就是天台。
于天舒顺着台阶走了上去,温暖的阳光晒在头顶,他刚走一半就对上江北昇居高临下望他的眼神。
太阳光线照在他的侧身,他手里的烟还在一缕缕烧着。
见于天舒走近江北昇微微歪着头,一双缱绻的眼睛轻轻朝下弯了弯。
“北昇哥!”于天舒瞳孔明显惊喜地放大,立刻一步两个楼梯跑到他的旁边。
“你们也来?”江北昇吐出一口烟的同时带着笑意问。
这里风景倒不错,从玻璃外可以看到山后的一片草原,于天舒点点头:“嗯呢,里面太冷了,出来待会。今天是你们科里讲课,你不进去听吗?”
“一会的。”江北昇手边还放着一瓶白桦树汁,他递给于天舒,“给,拿着喝。”
于天舒接过看了看瓶身,“桦树汁,这好喝吗?”
“有点桃子味,还行。”
太阳晒在手臂暖乎乎的,于天舒喝了口饮料和江北昇一样的动作靠在窗户边,“真是桃子味,好喝。你今天有班?”
“夜班,但被喊来开会。”
“哦,我们一会结束后还有考试。”
“那刚好,我给你答案,一会帮我写一份交上去。”江北昇边说边找到科室群里刚刚发来的文档,转给了于天舒。
于天舒收到后点头笑笑,“嘿,谢谢。”
“不客气。”
他们靠着窗台边晒了一会太阳,在听见楼下一阵鼓掌致辞后,江北昇在窗台边的烟灰缸里熄了烟。
“到我了。”他脱下身上原本的白色防晒衣扔给于天舒,而后拎起挂在栏杆上皱巴巴的白服换好。
衣服掉在怀里带着一股于天舒熟悉的香味,江北昇漫不经心地说:“帮我拿着,完事去你科里取。”
于天舒嘴角噙着笑点头,“没有问题。”然后跟着江北昇下楼走了回去。
江北昇绕过一旁的走廊来到了第一排,周亦宁抬头瞥了眼于天舒问:“你抽鞭炮去了?这么久。”
“溜达了一圈,碰着北昇哥。”于天舒边说边脱下自己的白服,拎起江北昇的外套小范围地抖了抖。
“他的?”周亦宁一听就明白了。
“嗯呢,还给了瓶饮料。”于天舒说完自然而然地拿起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穿好后捋平衣角喃喃一声,“真合适。”
不值钱的样子周亦宁真是没眼看。
他夸完还不忘举起胳膊贴到鼻尖,“香的。你闻闻?”
“变态啊。”
“我不骗你,北昇哥的衣服可香了。”
“滚。”周亦宁皱了皱鼻子推开他,“我可不闻。”
“那好吧。”于天舒收回胳膊耸了耸肩,这才刚打开桌子上的笔记,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耳边。
抬头去看,江北昇挺拔的身姿就立在台前,他伸出手指调整了一下桌边的麦克风。
“也没人告诉我今天的讲座北昇哥开啊。”于天舒眉毛一挑激动地扯了扯周亦宁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