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上一般都会这么写。”
周伶甚至贪婪地抹了抹嘴角:“我都有点想润去瘟疫之境学习学习他们先进的巫术知识。”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得罪了阿切,目光紧盯着周伶不放。
周伶:“怎么了?”
圣切斯:“圣切斯殿下会亲手制作一台绞刑架,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你挂在上面。”
周伶耸耸肩:“大胡子舍不得,我可是他最忠实的追随者,我甚至允许他亲昵地叫我一声小跟屁虫。”
圣切斯差点没忍住,脸色都张红了起来,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心道,明明刚才还想叛逃,当着他的面,现在又来扯什么暧昧的关系,小跟屁虫?
瘟疫之境的一个学院,居然被亚历克斯这家伙如此推崇。
当然,瘟疫之境全面培养军官,大面积培养巫师,的确十分辣手,若仅仅是一群白袍子也就罢了,若还有大量高级巫师呢?
没人比他更清楚高级巫师的威胁性。
这事情他得召集大臣,早想对策,也必须想办法将这些消息落实,消息的准确性尤其重要,牵扯太大了。
瓦尔依塔的大臣们被召见进宫的频率变大了,连周伶戏剧团的大臣子弟在空闲的时候都会讨论。
知道大臣们为何反对周伶结交大臣子弟吗?
看吧,凑在一起都能试探出皇宫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然他们也仅仅知道他们家里的大人每天形色匆匆,脸色郁结,具体的事情他们就不太了解了。
周伶正在给圣切斯殿下写信,是关于他的新戏剧表演场地的问题,顺带将他的新剧本整理成册,给圣切斯殿下一份。
当然依旧是通过经济大臣梅森·格里芬转提。
周伶:“梅森大人,我也是我们瓦尔依塔的大臣了吧,我两个职务呢,戒奢令执行长官,新羊毛纺织技术推广大使,官位不大但也不小了吧,但为什么我们殿下一次都不召见我?”
梅森当没听见,是没召见你,但你们私下没少见。
“梅森大人,我老羡慕你们被召见了,你给评评理,这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周伶被请出府邸后还在念念不舍:“这是……将我赶出来了?”
“我和我们瓦尔依塔大臣的关系这么差的吗?”
但他和这些大臣家的小子关系好。
“梅森也真是,我这么努力巴结圣切斯殿下的消息,他是真的一点也没透露给其他人啊。”
“我真的不需要你嘴巴这么紧,我其实就是想你将消息传播出去,然后改善一下我和圣切斯殿下的关系,我真没想过一直对着干,外面的传言全是谣言。”
“这老头一点眼色都没有。”
周伶跟正在撑铜衣礼仪扇的咯叽和雨果抱怨了一路。
咯叽:“亚历克斯,你渴不渴,我带了水袋,里面装了糖水。”
周伶第一次觉得,有两个跟班也是不错的。
渴死他了,可这水袋里面化了多少麦芽糖在里面?也太甜了,根本不解渴,得限制一下两小孩一天吃糖的量了。
周伶收到圣切斯殿下的批文的时候,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而且效果也超过了预期。
周伶嘀咕了一句:“那么长的剧本,我们的殿下这么快就看完了?”
而且,周伶看着批文:“允许亚历克斯·弗兰克的戏剧《亨利五世》在以下剧院进行演出,一切费用由财政批复提供,持此批文自行与剧院进行协商,剧院无特殊原因不得拒绝,此批文由警厅和政厅监督生效。”
周伶看着一连串的剧院的名称,估计将瓦尔依塔城内的所有剧院都囊括了。
周伶皱了皱眉:“这么顺利的吗?”
他本来准备将给阿切说过的什么舆论战和信息战的意义整理一番递给圣切斯的,但……就这么通过了?
“连一点阻碍和质疑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有些观念我当着阿切的面都得讲很久,对方磕磕绊绊的才能听懂。”
“而圣切斯殿下,比阿切的接受能力高出这么多?”
“哪怕有一丁点质疑,他也应该会召见我寻求答案。”
周伶揉着脑门陷入了沉思。
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新戏剧的正式上演。
演员们无比的激动,他们会让瓦尔依塔,会让这个世界都为他们震惊的。
周伶挑了一个场地比较大,环境也还算不错的剧院,反正费用由财政出,批文上已经写清楚了,他只管卖票和演出,自然要选位置多的场地。
而关于卖票。
“亚历克斯,这个完全不用你操心。”
“我们已经将消息告诉了我们认识的所有人。”
“不认识的我们也传达了。”
“他们知道是你的新剧,根本就没有问剧目的名字和其他信息,就将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