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依塔或许没有崩坏在瘟疫之境的入侵,却也有可能因为内乱分崩离析。
周伶在一群大臣的劝解下,似乎安静了一下。
众人才松一口气,周伶立马又站了起来:“我得去找圣切斯问罪!”
“我代表瓦尔依塔人,代表魔国的每一个百姓,以及魔国先祖们的意志,必让圣切斯给一个解释。”
众人精神都蹦起来了,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
以为他们不想要一个答案啊,这种事情也得徐徐图之,那大魔王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这么凶猛地直面的。
周伶的愤怒,众位大臣拉都拉不住,只得一咬牙在宫外等着,一但圣切斯殿下有什么恼羞成怒的举动,他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魔国才有些起色,看上去才有欣欣向荣之势,可不能就这么被断绝了希望。
一想到这,众人就痛心疾首,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呢?
宫殿内。
圣切斯:“亚历克斯气势汹汹地准备向我问罪?”
属官颤巍巍地道:“是的。”
他实在不敢揣测眼前这位的心思。
圣切斯眯了一下眼睛:“让他来。”
整个宫殿都战战兢兢了起来。
不过,圣切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周伶身影,从属官那得知,亚历克斯找了个餐厅,让人准备了一些食物和饮料,正在悠闲地进餐。
周伶喝了一杯酒,让他现在去见圣切斯?
绝不可能,他刚才骂了那么久,发生在铁王座的事情,他不相信圣切斯那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现在去就是送死,等他将大臣们逼迫到两难的境地,等他将问题解决,圣切斯应该理解他的身不由己。
他不骂圣切斯不在大臣面前表明态度不行啊。
众大臣的怒火,圣切斯承受得住,这些大臣短时间也拿圣切斯没有办法,但要是被这些大臣知道参与培养巫师的事情他也有份,他都敢相信这些大臣绝对能第一时间将他挂在火刑架上。
现在,他和大臣们站在同一阵线,同仇敌忾,自然能安全一些。
周伶吃了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今天和大臣们的争论绝对会是个体力活。
周伶看向侍者:“记得别给铁王座的大臣送食物送水。”
此为彼消此涨。
侍者:“……”
周伶休息好,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这才回到铁王座。
一群大臣见周伶居然还能安然回来不由得愣了愣,他们残暴的圣切斯殿下被骂得那么惨,居然都能忍受下来?
周伶的表情有些古怪,目光从一个一个大臣身上掠过,看得一群人有些莫名其妙,正准备询问,这时周伶的目光停在一个燕尾中年的身上。
目光审视。
塔利伯爵正疑惑地想要开口询问,周伶就道:“塔利伯爵,你强烈反对圣切斯殿下培养巫师军队?”
“你能代表你的家族坚定地反对圣切斯殿下这个决定?”
塔利伯爵更疑惑了,亚历克斯怎么突然这么问?
塔利伯爵想了想,然后点头:“我塔利家族是瓦尔依塔的荣耀家族,祖祖辈辈终其一生将严格遵守和守卫魔国的规矩和律法,我们家族的忠诚……”
周伶叹了一口气,然后拉长了声音:“塔利伯爵,你……你让我很失望。”
“你的家族都将为你刚才的话蒙羞。”
塔利眼睛一眯,事关家族的荣耀,无人可以无缘无故玷污。
周伶也不等对方反驳,就道:“你刚才说你能代表你的家族反对圣切斯殿下培养巫师军团,你的家族将坚定的遵守旧制,但……”
“但你的儿子,系利·塔利却成了圣切斯殿下巫师军团中的一员,并在这次安吉利大峡谷战役中表现卓越。”
“还有你的侄子班德·塔利,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巫师呢。”
塔利伯爵都懵了,胡说,他的儿子系利·塔利和侄子班德·塔利还在戏剧学院学戏剧呢,老老实实的,理想是一名受人尊敬的艺术家,怎么可能成了邪恶的巫师?
他倒是有些时日没有见过两个年轻人了,据说是学院暂时搞什么演出活动不回家。
在瓦尔依塔城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临时因为学习不回家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吧?
周伶:“塔利伯爵,你也别急着反驳。”
“刚才我去见圣切斯殿下的时候,他正在亲自为这次战役的胜利写表彰,其中塔利家族的两位年轻人的名字就在上面。”
“当我说我受塔利伯爵和我们一群大臣之邀去质问的圣切斯殿下,你知道圣切斯殿下当时看我的目光是怎么样的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塔利伯爵刚才不是义愤填膺吗?结果他的儿子侄子却成了效忠圣切斯殿下的巫师?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