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圣切斯出了个大商单之后,商人们彻底疯狂了。
为什么别的商人有单,他们却没有。
等待的商人差点挤破了门槛,而圣切斯才组建的生产线哪里弄得出来这么多商品,光是采摘新鲜的花朵等工作,圣切斯都还在逐渐安排……
这提取香精的工艺,需要新鲜的花朵,而有了新鲜的花朵还需要工人立马上岗……
圣切斯有得平衡需求了。
圣切斯:“……”
该死的,眼巴巴地看着钱赚不到。
周伶:亏得大草原上花草繁盛,资源丰富,占据了这么大的优势,不然突然的大量需求,会让人更加的手忙脚乱。
新的商品以最抢手的方式向各国输送,魔国经典,大草原的味道,开始给那些从未到过魔国的人传递着魔国的形象。
他们以后一想起魔国,必定会第一时间想起魔国经典的味道。
至于刹那芳华,很快就成了钱都买不到的珍贵藏品了。
甚至连周伶那,都被他大手笔地分发得一瓶不留,听说杰弗里·帕克那里每天贵族们都在打挤,因为杰弗里·帕克得了一瓶刹那芳华的消息不胫而走,已经被拥挤的贵族搞得快沦陷了。
若是周伶,已经被烦得愁眉苦脸了吧,倒是杰弗里·帕克,乐在其中,毕竟每个人的性格各不相同。
时间如飞,魔国在生活经济上不断迎来更新,带给世界无数新奇的想法和商品。
而在瘟疫之境,兰斯终于回到了他的故乡。
年幼时离家,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模糊了,从未有过的陌生。
在这一刻,他尤其的迷茫。
最主要的是,他作为瘟疫之境的叛徒归国,非但没有荣归故里的感受,反而必须面对所有人质疑,敌对,恶意的审判。
这些人,这些同胞,他……都太陌生了。
或许有曾经认识的小的时候的朋友,但早已经记不得对方的样子。
成长的代价,他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地方,他从小离家,在魔国去当一位永远见不得光的阴沟里面的老鼠,如今,他的付出面对的却是言语的辱骂和讨伐。
兰斯正在接受审问。
或者说是审判。
兰斯无法否认,他的确饰演过亚历克斯的戏剧,那些戏剧不乏都是些嘲讽瘟疫之境的。
身为瘟疫之境的人,却在异国嘲弄他们瘟疫之境。
大逆不道。
不可饶恕。
甚至有人觉得兰斯早已经出卖瘟疫之境,不知道给魔国透露了多少他们瘟疫之境的重要机密。
兰斯在争吵中选择了沉默,这更让所有人觉得兰斯已经彻底的背叛。
“若不是我们强行将你带回,你是否打算就这么当一个魔国人了。”
“在那丑陋的地方生活得久了,就真以为自己也是那里的人。”
兰斯都不由得抬头,丑陋的地方?
听说智慧魔爵石丹东尼隔绝了魔国的一切消息,如今看来的确如此了。
凡是有一些了解魔国的人,现在应该根本说不出丑陋这两个字。
兰斯最终叹息,因为他任何争辩都没有作用,他现在说一句魔国的好,哪怕是事实,也只会激怒更多的人。
他不得不佩服亚历克斯,几乎断了他在瘟疫之境一切的可能。
石丹东尼打断了现场的争吵,他抓兰斯回来自然有要事。
“兰斯,听说你在魔国的戏剧艺术学院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很好奇,那么机密的地方,魔国人为何会让你呆在那里。”
兰斯提起了精神,他知道,开始了。
兰斯回答道:“大人,错了,魔国的戏剧艺术学院并非什么机密的地方,各国的留学生都住在里面,而我……也仅仅是普通的一个,并无特别。”
石丹东尼眉头都皱了起来:“听说魔国的巫师培养和那座学院密切相关。”
兰斯答道:“是的。”
周围又热闹了起来,议论丰富。
魔国培养巫师的秘密,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会向各国公开?
兰斯的回答是矛盾的,既说那所学院不是机秘所在,又说它的确和巫师培养有关。
兰斯的声音掷地有声:“在魔国,巫师并非什么可怕的存在。”
“他们名目张胆地培养着巫师,无一人反对,无一人有意见。”
哗!
这不可能,哪怕是他们瘟疫之境,尽可能地以巫师为荣,但长久以来巫师的邪恶之名,依旧让很多人谈之色变,忌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