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们这里真的不卖药,也不看病!”
谭关林头大如斗的解释道。
“也没有符咒,我们不会画,我们真的没有师父,真的没有啊!”
大清早也不知道怎么了,四个人原本还在睡觉突然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敲门声。
接着就是络绎不绝地的当地人。
有人抱着小孩过来求符咒,有人想求下雨,还有人来求钱。
要什么的都有,四个人反复去开门应对解释。
结果就是刚跟上一批人解释将人送走,下一批很快又来了。
这导致他跟关喻站在院门口,一直在忙着跟人解释。
刚跟一位老奶奶解释清楚的谭关林,正要松一口气,余光瞥见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立在那里。
可他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这样消失了。
“咦?”
谭关林怀疑自己的眼花了,揉揉眼再往那方向看过去。
巷子口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真的是眼花了,可能太饿了!”
乔哥这会子估计还在给他们买早饭的路上。
那头,乔嘉仁在看到院门口全是人后,当机立断绕到后院。
数分钟后,他从墙头翻进院子内。
曹伟雄当时正在厨房,将几块没用的破烂窗框拆掉当成柴火。
他们在刘家村换来的一些藜米正好可以放进陶罐内煮熟了当粥喝。
重物落地声引起他的注意力。
曹伟雄扭头看着那道从围墙上跳下来的身影,一把冲过来将他按住。
“嘘,进去说!”
乔嘉仁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将他推进厨房中,再将门关上。
曹伟雄满脸懵,“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赵四看你落单又找你麻烦。”
“不是赵四,也不对。就是赵四!”
乔嘉仁有些语无伦次,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他蹲在地上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从这里还能够听到院门外吵杂的人声。
“许凡在哪?”乔嘉仁没看到他们当中最后一位室友。
“寝室还没醒呢,你找他有事我去帮你叫他。”
乔嘉仁点点头,“你去把他叫过来,俩个人都装的自然一点,别引起门口那些人的怀疑。”
曹伟雄看他脸色有些凝重,不再多问拿起地上一枚断裂的木窗框架。
一副很忙的姿态就从厨房内出去了。
片刻后,许凡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跟曹伟雄一起各自拿着几块床腿,往厨房的方向走过来。
乔嘉仁等他们进来后,示意曹伟雄将房门关上。
“这地方恐怕不能留了,我们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乔嘉仁将从赵四那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们。
“我之前就觉得这太平道人听起来很耳熟,结果赵四跟我来了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不就是三国吗!”
几个人昨天拿着那堆五铢钱时,还在想要见哪个皇帝呢。
现在好了,就凭着三国时期民众的存活率,他们走到哪,哪都在打仗,根本没可能有安稳日子给他们。
“淦!!”
许凡跟曹伟雄异口同声,这一刻谁也挡不住操蛋的心情。
“不行!我们不能走!”许凡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快就想清楚了,“我们不但不能走,还要光明正大的住在这里,既然赵四说幽州太守不喜欢黄巾党,不准张角进入幽州地界,说明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可是涿县的人,都怀疑我们就是张角的徒子徒孙。”乔嘉仁提醒他,现在门外那些人就是都来求符治病的。
许凡有自己的看法,“他只是怀疑但是没有证据,一旦我们跑了就彻底洗不清了,张角是反贼,跟着反贼混没前途。”
乔嘉仁跟曹伟雄同时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
“找刘备,如果我们现在就在幽州,而张角还没打到幽州,那说明刘备还没出场。我们不走等刘备,大树底下好乘凉跟姓刘的混!总比跟张角混有前途!”
许凡自顾自的说完后,有些纳闷的看向这二位室友,“你们都不看三国吗?”
“你说电视剧?”乔嘉仁摊开手,“我每周有三个兴趣班,涉及拳击,打网球,写毛笔字。三国我家有,但是我只翻看过。”没有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