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
几人跟着小梅,一起看向那边被关喻怀疑的对象。
贼眉鼠眼,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走动着,一看就是干的偷鸡摸狗脏活。
“是他!我记得他头上戴着的那块帕子!就是他撞倒了我!”小梅看着对方头顶的蓝色头巾,眼眶突然红了,“就是他撞得我!”
这人之前大力将她撞倒在地上,连道歉都没有,就这样跑走了,还偷走了她的买药钱。
“你们等我一会,我去找他算账。”确定目标没错后,关喻卷起袖子就要去找那人算账。
“关哥你别动,让我来!”谭关林一把将人拉住,示意这一把他来。
众人连同小梅站在一旁,就看着谭关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那小偷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哼着歌曲,就在跟那名小偷擦肩而过时,只听远处有人忽然惊呼出声。
“哎呦!”
“我的酒!”
“谁推我!刚才是谁推的我!”
这仿佛是一场正在被推倒的卡牌游戏,一个人的倒地引起了无数的连锁反应。
谭关林从人群中潇洒经过,他站在马路的对面转过身来,笑容灿烂的跟乔嘉仁挥挥手。
马路对面站立的众人,默默望着眼前鸡飞狗跳,仿佛灾难现场的画面,在灾难现场的中心区域正是那位小偷。
他先是被地上的酒水滑倒在地,紧接着几枚臭鸡蛋落在他头上,随后慌乱的想要爬起来又被地上的污水摔了一个脸啃地。
正前方还有一坨新鲜热乎的狗屎,正好被他吃上新鲜的。
道歉声,惊呼声,议论声,声声不息。
大伙再抬头,看向那位毫发无伤,潇洒自如的谭关林。
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想着以后得罪谁了都不能得罪谭关林。
这家伙也太狠了!
他们都有点心疼那位小偷。
“姐姐!那是你的荷包!”
小宝忽然开口,指着一枚落在马路上的碎花小荷包。
小梅连忙跑过去,将地上的荷包捡起来,这还真的就是她的荷包。
不止她的,在地上的小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站起身时,他的袖子“刺啦……”一声,裂开了。
各式各样不同的荷包玉佩,纷纷从他袖子内掉出。
围观的路人,有人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腰间,没有摸到原本绑在那里的荷包,当场喊出声,“我的荷包被人偷走了!”
“我的也被偷走了!”
“这是我的荷包!好啊!原来你是个小偷!”
“我也找到了,这是我的荷包,你敢偷我的东西!”
“抓贼啊!抓贼啊!”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路人,全冲进去将那位要逃走的小偷重新围住。
谭关林功成身退的回来了。
众人默默让开位置,让他站在c位中央。
乔嘉仁有些好奇问他,“你刚才从他身边经过时,对他说了什么话?”
谭关林眨巴着黑眸,满脸都写着无辜的道,“我就是想看看,人能倒霉到什么程度。”
老天开眼了,让他现场见识了一把。
一席话说的众人纷纷抬头望天。
“大哥,不用这么宠爱他吧?我们会嫉妒啊!”至今还不知道自己金手指是什么的许凡,咬牙切齿跟老天抱怨。
曹伟雄在胸口先画了个十字架,又双手合十跟菩萨祈祷,“各路神仙行行好,不管什么金手指我都不挑剔的,赏我一个金手指吧!”
“乔哥,你不许愿吗?”
谭关林看看左右忙碌的大伙,最后将目光落在无动于衷的乔嘉仁身上,好奇他为什么没反应。
乔嘉仁揉乱他的头发,淡定表示,“早许过了。”
“许了什么愿望?”
“许了…不告诉你,走啦。”
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他们将小梅跟她的弟弟先平安送到医馆去。
五人参观了一番幽州城后,就提着新买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军营。
第三日,清晨五人还在睡梦中,忽听到外面有人来报。
外面有黄金贼来袭,邹靖要刘关张三人,领兵五百前去助阵。
“就给我们五百人?”乔嘉仁匆忙爬起身,一边穿鞋子一边问来人,“黄金贼来了多少人。”
报信的卫兵小声道,“听说有五万人。”
乔嘉仁穿鞋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