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门,都遇到了各种不同的卡门事件。
他们重新回到黄府的正门前,乔嘉仁让谭关林去敲门。
守门的小厮打开门,往外瞥了一眼瞧见谭关林后,鼻孔朝天的看着他,“知道这是哪吗?胡乱敲门小心抓你去衙门打板子!”
“知道我家大哥从哪来的吗?”谭关林冷哼一声,不屑转身指着不远处站立的人,“正好从衙门来的!就来找你家黄老爷。”
小厮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看清乔嘉仁的后,二话不说的关上门,直奔正院去找自家老爷。
最近平原县换县令的事情,他们一直都有所耳闻,而且这位县令上任一个月的时间就动作巨大。
先是大规模的招兵买马,全平原县的人都见过那几百名的新兵,大清早围着平原县跑步的动静。
接着就是这位县令上任后,自带了两名结拜的兄弟,还有四名幕僚来到此地。
几个人的身份跟过往,早在他们进城的第一时间就被人摸清底细。
一群靠打反贼立功的白身,领头的县令以前还是一个卖草鞋之人。
这样的人,想要染指被他们实权控制许久的平原县。
简直痴人做梦。
黄老爷此刻正坐在书房中,怀中抱着一名他上个月刚娶的小妾,如今他在这里手把手的教对方写字。
“老爷!老爷!衙门来人了!”
小厮通报的声音在房外响起,黄老爷原本正在写的那个静字都因此最后一笔乱掉,气的黄老爷当场丢了笔,出门踢了几脚那传报的小厮。
“喊什么喊!叫魂呢!”
“老爷,是那新县令的人,上门求见。”
“他想见你家老爷,你家老爷就得去见他?”
黄老爷才没兴趣见乔嘉仁,而且这县令还不知道能做几日位置。
每一任来平原县的县令,从来没有时间超过三年的,任期一到就得滚蛋。
不过他说完,想到那县令带来的几名幕僚中,有一人使得他印象深刻,想到此他又连忙叫住那要走的仆人。
“等等,门外求见的人长什么样子?”
小厮回想了下大门外的二人,老实回答,“一个穿着普普通通看着没什么特别,一个……”他没读过书也不认识字,脑海内闪过乔嘉仁的模样,“另一个长得特别漂亮,像桥家那个当家的。”
桥家的店铺在平原县提前几个月开的,来时几十号人马,领头当家却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这件事情,曾经也在平原县内被人八卦三天三夜,就连黄老爷也曾经在街上遇到那当家的。
当时就惊为天人,直接去请了媒婆想要纳妾,彩礼整整送了半条街。
可那桥家商铺的桥云,看到门外的轿子跟彩礼,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拒绝了。
黄老爷听到被拒绝了,当场就将手里最喜欢的茶盏给砸了,然后叫人人趁着夜里直接将人给抓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毁了她清白到时候看她还敢拒绝自己?
那天所有进入桥家店铺的家丁,个个横七竖八的被人扔出来,还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而且不知道桥云那个毒妇,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些人从那天起,全部都阳痿变成了太监,请什么大夫都治不好了。
吓得黄老爷从那以后,都不敢走那条街。
深怕下一个变成太监的人就是自己。
“像桥云那个毒妇?”黄老爷听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丝恐惧,还有压制不住的惊喜。
跟着新县令上任的那几个幕僚当中,他的确听说过其中有一名幕僚,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据说来此一个月的时间,县城内的所有媒婆都自动找上门过去。
“去将他请进来。”
黄老爷让人去将乔嘉仁请进来时,乔嘉仁正在黄府的大门外被一名穿红带绿的媒婆拉着像是在放风筝。
“大娘,我没房没钱还没本事,我真的不配成亲你就放过我吧!”
乔嘉仁焦头烂额的将自己的袖子,努力从媒婆的手中拽出来。
“哎呦乔公子哎!凭着你的样貌就算你吃软饭也可以啊!你看看吧!这几个姑娘家都对你特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