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乔嘉仁更是看不出深浅,只是听说他来自庐江桥公家,那桥公去年嫁女给江东的孙策,据说此女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乔家人外貌出色在当地众人皆知。”
“文夷外貌的确出众,也不知道家里是否定亲。”孙乾的宅子就在乔府隔壁,这几日他偶尔会撞见那人,彼此之间打过招呼。
他越看乔嘉仁越是喜欢,甚至盘算着家里的女儿中,谁的年龄合适,若是可以的话互相结亲也是一桩好事。
他们三人在背后的议论,乔嘉仁不知道。
五人如今轻装简从,只带了一些必要的换洗衣裳跟从德州带回来的一些当地特色特产,再连同刘备赠送的礼物,离开徐州一路南下,往庐江去了。
几百里的路程,几人从兴高采烈到腰酸背痛只花了四天时间,到达庐江桥公家时,大伙对睡床这件事情都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起来。
被桥家人引进门后,众人呼啦啦的去洗澡睡觉,扔下乔嘉仁独自一人应付桥家人。
桥公这次看到他时,拉着他看了又看,“听闻你在北地协助刘备对抗袁绍,可有受伤?”
乔嘉仁震惊,没想到自己在德州干的那点小事情,竟然连庐江这里都有人听说。
“我没受伤,外面人都是瞎传的,其实德州城内粮草跟兵马充足。”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桥家人还是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很。
整个桥家的族中长辈,跟那些旁系的兄弟姐妹都围拢过来,每日都热情的来找他玩。
虽然乔嘉仁有些不适应这些人的过分热情,可心底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确实慢慢松弛下来。
在庐江当了三日的世家公子,当天晚上桥公忽然请人叫他过去。
乔嘉仁听闻桥家叫他,跟随在仆人的身后走进对方的书房内。
“文夷,你既回来了,有空便去舒郡一趟看望大乔,她嫁给孙伯符也有些时日了,你这个做哥哥的,总该去探望一番。”
乔嘉仁没想到他叫自己来,是让他去见大乔,想到那英气勃勃又带着锐气的孙策,既然是给人当儿子,乔嘉仁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第二天就拿上桥公备上的厚礼,跟给未出世的外甥礼物,带上许凡四人乘船前往舒郡。
“大乔要生孩子了吗?”
船上,曹伟雄看到桥公准备的礼物箱子,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着的一些小孩用品。
乔嘉仁依靠在船边,拿着鱼竿随口回答,“好像还没出生,他们成亲也快一年了吧。”
“当初还是一名漂亮的妹妹,现在都结婚生孩子……”曹伟雄说到这里,抬头环顾着船上的其他四人。
“你们就没点男人一点的想法吗?打算单身到什么时候啊!”
五个单身狗!两年了!
四双清澈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下一秒四人又不约而同地点头,“理解理解!老曹你年龄大,再不谈就三十岁了。”
他们放在现代,还是愚蠢的大学生一枚,丝毫不着急谈恋爱。
曹伟雄道心破碎,“等回到徐州我就去相亲!一百万个人里总有人跟我情投意合!”
到时候他找十个红娘给他介绍,每天早中晚都去参加聚会,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对象。
几人说笑间,到了舒郡。
乔嘉仁先请朱良去跑腿送上拜帖,一群人在船上也不着急下去,围着船每人一根鱼竿比拼着钓鱼。
等孙府有人来接时,五人之间的钓鱼大赛比拼结果已经出来了。
谭关林给自己来了一波乌鸦嘴,成功让自己荣获倒数第一。
乔嘉仁仗着自己的金手指,暂时获得第一名。
关喻一条鱼没钓上来,但是他打窝丢下去的鱼食,足够这河里的鱼三年内都要祈祷上天再送来这样一位,打窝仙人。
几人出船上岸时,乔嘉仁一眼就看到了周瑜,此人身量极高,剑眉深目,气度雍容的打着青竹伞站立在水岸台阶前。
“啊啊啊啊是周瑜!”
谭关林也认出了来人,激动的在乔嘉仁耳边大叫个不停。
吵的乔嘉仁脑子嗡嗡直响,等他回过神来面前已经多了一枚透着清凉气味的药瓶。
“晕船?”
周瑜看他神情恍惚,以为他是晕船,长居北方的人到了南方后,经常会有人不适应坐船时,那种摇晃的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