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早就有所联系,出于各种目的,竟然由向宜出面,找了王擎扮演精神病闯入您的家中。阮云道。
祁初眉头紧蹙,盯着那几份资料,随后眸光幽幽,冷声开口。
她们显然已经不相信法律,一个要杀梁洋,一个要杀王擎,各取所需。
说着,祁初冷笑了声,开口的话音带上了几分讽刺意味。
只是不知道梁洋要是知道了自己所剩无几的钱是用来给自己做局的会作何感想?
阮云眼底漫上疲惫,抬手捏了捏眉心,开口。
梁洋现在孤立无援,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让祁总你从医院里醒过来。
祁初的神色不变,冷静开口。
找到可以看那些东西的人了吗?
阮云点了点头,开口。
已经找到了。
祁初轻声嗯了声,随后再次偏头,看向了楼上。
这时的阮云在收拾桌上的那些资料时,似是想起了什么,迟疑了片刻,对起初开口。
对了,祁总,还有一件关于岑小姐的事情。
听到是关于岑念的,祁初的神情微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阮云。
阮云把岑念的资料再次拿出来,指着上面带给岑念前半生恐惧的两个人,对祁初开口。
岑小姐的父母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她出租屋的位置,来找过她,只是并没有找到,毕竟她现在在这里,但他们倒也没有放弃,还在附近徘徊继续打听,据说是要带岑小姐回老家的。
既然从未对岑念有过半分好,那所谓的带回家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这和要调查的事情无关,但是我想着还是告诉祁总一声。
祁初眼底漫过一抹阴沉,开口的声线冰冷。
处理一下吧,最好
她的话音一顿,目光瞥向楼上,随后再次开口的话音更是冷冽,让人如坠冰窟。
最好永远也找不到。
如果岑念愿意,她不介意继续在这里养着岑念。
知道自己大概又要加班的阮云只觉得头更疼了,但要没露出什么不满来,毕竟祁初给的工资本身就是极高的。
我会尽快安排人去处理的。
房门这时被打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阮云还没来得及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的面前便站着一道身影。
把手串摘下来。祁初淡漠开口。
阮云对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后,还是将手串摘了下来,紧接着便被一把拿走了。
虽然现在看不见祁初了,但阮云的目光看向了出现在楼上神色慌张的人身上,随后客气礼貌地笑着打着招呼。
岑小姐。
岑念刚醒过来,没有看见祁初,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只是在看到楼下阮云的那一刻,想要开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半晌后对阮云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阮云笑着点了点头,开口。
我来的时候岑小姐已经睡着了,是祁总不让叫醒你的。
岑念愣愣地摸向手腕,发现上面的手串不见了,虽然已经猜到是她们在自己睡着的时候通过手串谈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阮特助,祁初在下面吗?
阮云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开口。
祁总不在这里。
听见阮云的话,岑念抿了抿唇,还想要询问祁初去哪了时,又听见阮云笑着对她继续开口。
祁总在听到你出来时候就上去找你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你身边了。
应该?
岑念的话音为落,她便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手。
等岑念低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一串红的诡异的手串已经回到了她的手腕上,而她牵着她的那只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去。
岑念抬眸,看见了身边的祁初。
祁初低着头,发丝垂落,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她只是专注地帮岑念将手串戴好。
待祁初松开了岑念的手,抬眸时对上了岑念的眼眸,看见了岑念眼眸深处来不及隐藏的惊慌。
祁初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没有让面前的人发觉。
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