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痒。”迟月看着镜子里神情专注的宋序,明明她的力气更轻了,可那种酥麻的感觉却丝毫未减。
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还是在私人理发店的时候,里面的师傅吹起头来跟这差不多,都是平时自给自足体会不到的。
不过她不是很喜欢那种被人摸头的感觉,但如果这个人是宋序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
双筒吹风机的速干效果比寻常的更好,宋序没一会就吹得差不多了,拇指往下摁去,调换冷风模式收尾,方便毛鳞片闭合。
她吹风的时候指节灵巧地在迟月头皮上移动着,带起细细密密的痒。
迟月发现在宋序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会很舒服。
从不习惯到享受,她只用了三分钟。
迟月语气软软地随着灵魂飘了上去:“你这手法可以啊。”
“嗯哼,毕竟之前在理发店打过工。”宋序翘起唇角,自己打趣自己,“以后退圈了我就去弄个洗剪吹一条龙。”
“退圈?真有这么一天吗?”迟月撩开眼皮借着镜子瞄她,结果不出半秒又舒服地把眼睛闭了回去,“我看你对拍戏的积极程度,十年内应该不会息影的吧。”
宋序吹头发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不清楚,再观望观望吧。”
“你呢?以后会干嘛?”
或者说,这部电影结束后会去做什么?
更想问的问题被她嚼碎咽回肚子里,宋序心底冒出一个隐秘的渴望,但又被自己原地浇灭。
应该是接着拍电影吧?毕竟迟月目前拍的三部片子都是电影。
她也只见过电视剧演员进军电影的,至于那些从影院幕布里“下凡”到连载剧里面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水土不服,被嘲得厉害,因此现在很少有电影演员敢这么做。
实在不行,迟月应该会去接着读研读博,又或者回去当她的富不知道多少代。
那她呢?她要去做什么呢?
迟月似乎也考虑也很久,但最后还是神神秘秘地说了句“看情况”。左右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宋序最后一次将手指探入她的发梢,确认干透了之后拔下插头,将吹风机还了回去。
头皮上软麻的感觉随着宋序的离开消散,迟月下意识叫了一声,在对上alpha疑惑的目光时又住了嘴。
宋序被她这幅欲言又止地样子弄得有些好笑,原本还有些复杂的心情莫名轻松不少:“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迟月抿唇不语,只一味眼巴巴地看着她,内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叫嚣,一个说“无论怎样都要想办法把宋序留下来,哪怕多呆一分钟都好”。
另一个小人说“行”。
脑瓜子转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正当理由来,支支吾吾良久,最后才难为情地开口说:“我有点饿了。”
“那我帮你点外卖?”
迟月缓慢地眨了眨眼,见对方是真的听不懂她的暗示,视死如归地说:“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宋序嬉皮笑脸的表情终于呆滞下来,眸光微动,这才记起来从那天鬼屋出来之后,迟月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找她要信息素。
她还以为,迟月的热潮期已经结束了......
更何况——
宋序下意识地问了句:“不是之前已经临时标记了吗?”
她问过上官,对方告诉她临时标记一般能撑三到五天。现在不是才......
哦,好吧。
宋序心虚地转开眼珠子,好像确实“过期”了哈。
迟月却将这句话理解成宋序说好的事情想反悔,气得她小发雷霆。
她站直起身,目光不偏不倚地同宋序碰上,当场撩开自己细绸般的长发,张扬地露出腺体给她看:“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二次分化不久,信息素里的精神力水平忽高忽低,临时标记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所以,要多来几次。”她趾高又气昂理直又气壮,似乎要是宋序敢不答应,迟月就会当场代表月亮消灭她一样。
宋序扫了眼她身上的穿着,眼底晦暗不明:“要先换身衣服吗?”
“不用那么麻烦。”
再说了等会标记完还得重洗一次,根本没有换的必要。
宋序又问:“确定现在吗?”
“对。”迟月斩金截铁。
“在这?还是去沙发?”
“就这里吧。”
迟月嚣张地步步逼近,仿佛料定了对方不能把自己怎样:“以及我发现你好喜欢那个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