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这么天真啊?居然还相信爱情,她们俩打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两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之间能有个毛的感情啊,再说了那宁玉什么时候把谭以蘅揣在心里面过啊?你就等着看吧,只要谭家对宁玉来说没有任何助力,宁玉丢她跟丢蟑螂一样轻松迅速。”
“但是好歹在一起相处了两年啊,也不至于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吧?再说了,这两个人还没离婚呢,宁玉不可能不赏点面子给谭家吧?”
“请你搞清楚,谭家才是那个跟屁虫,只有谭家求宁家的份儿,没有宁家赏谭家脸面的份儿。”
就当那位穿着chanel2025年夏季高定连衣裙的女生打算再说几句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极其冷冽的声音狠狠劈向了她们二人的后脑勺。
“你什么意思?”
两人一脸惊恐地转过身来,尽管她们并不看得起谭以蘅,但是好歹谭以蘅还是宁玉的表面妻子,总归还是不敢直接当面拂了谭以蘅面子的。
谭以蘅很坦然地说:“不好意思,我和宁玉早就已经离婚了,她不来参加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就算她来,我也不会欢迎的。”
听及此,两个人的面部表情纷纷由惊恐转变成了八卦,但是又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脑补。
谭以蘅坐在回家的车上的时候,脑子里面还在思考着刚才那两个女生说的话。
虽然话听起来很刺耳,但是有一句话她却觉得说的很对。
她和宁玉从头到尾都只是两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而已,谭以蘅不应该期盼着一个为了利益而结婚的陌生人能够爱上自己。
相处了两年也没有半点感情,甚至到最后连一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让她独自一人承受母亲离世以及被他们议论的痛苦,看来这两年的结婚关系真是维持得失败至极。
想到这儿,谭以蘅不禁释怀地笑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谭乔听见后座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声,疑惑地扭过头去,“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到马上就要和宁玉离婚了,挺开心的。”
这句话虽然不是她刚才内心真正所想,但也确实是一句实话。
“真想好了要离婚?”
谭乔昨天被气得快要撅过去之后就和谭家几位老一辈的说了说这件事情,老人们都觉得这两年的联姻确实是委屈了谭以蘅,觉得她一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刚大学毕业就结婚,还是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所以也就对离婚这件事情不持有非常强烈的反对意见。
既然老人家们都这么想了,那谭乔也就懒得管这件事情了。
谭以蘅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离婚协议书都已经加班加点拟定好了。”
“你速度倒挺快,离婚的时候别忘了让宁玉大出血一次,好歹还是做了两年的伴侣,如今离婚了也应该多分一点财产给你。”
“分财产太麻烦了,耽误时间,我只想早点结束。”
谭乔听得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打算一点赔偿金都不拿嘛,她拿自己这个侄女儿没办法,简直就和她的好姐姐一样,都是个倔脾气。
谭以蘅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之后,连坐都来不及坐,就直接啪啦啪啦跑上楼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之前有一次吵了架,谭以蘅就毅然决然地从宁玉那栋占地面积为max级别的大别墅里面跑了出来,搬回到自己的小家来住,后来宁玉也没有对这件事情做一个结尾,也没有把她请回去,两个人就一直分居到现在。
划拉一声,行李箱的拉链被拉开,然后掰成两半,取下自己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就往里面扔。
行李箱很快就被她杂七杂八的东西给填满了,比如说水彩颜料、1000块的蜡笔小新拼图、diy毛线钩针材料包、刮刮画等等,谭以蘅刚一站起身,正要从储物柜里面把那个33寸的行李箱掏出来,裤兜里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猜得到是谁的电话,大约是容月的来电,来和她说出国的事情的。
谭以蘅一手将手机掏出来,摁下接听键,一手将行李箱从储物柜里面拎出来,“喂,容月。”
“真要去伦敦啊?什么时候走?我舍不得你,我跟你一起去呗。”
“你还是安安心心待在北宿吧,再说了我又不是不会回来,就算我去了伦敦,也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维持友谊的。”谭以蘅蹲在地上,继续整理着新的行李箱,“今晚我就走了,现在已经在收拾行李了,等我收拾好之后,我就把离婚协议书送到宁玉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