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据我所知宁玉并没有答应你几次三番提出的联姻,所以你现在和我提这种虚无的假设,是没有用的。”
“谭小姐扪心自问,这个假设真的是虚无的吗?真的是毫无半点可能的吗?联姻之所以没有达成,无非是因为在利益方面没有达成一致罢了,只要我秦家再多给一些好处,你能保证宁玉毫不动心?”
话毕,秦雅将杯中的特调酒一饮而尽,穷追不舍地问:“况且,据我所知,你和宁玉并没有建立恋爱关系吧?所以你只是依附着她的一朵鲜花而已,没有资格置喙。”
也是,她并不是宁玉的女朋友,自然是没有资格和一个预备联姻对象置喙这种事情的。
而且谭以蘅也发自内心地不敢担保宁玉最后会不会看在丰厚利益的份上,答应同秦家联姻。
毕竟那是秦家,与其联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会得到媒体们的一致祝贺,等结了婚之后再生一个女儿,那么她们的女儿便可以承袭秦家和宁家,也就是说一生下来便含着钻石勺。
一想到这里,谭以蘅有些无奈地强制结束了幻想,她将杯中残留的那点酒喝完,然后碰了一下秦雅的酒杯,砰的一声脆响。
“秦雅,这种事情不由得我们两个人可以商量做决定,一切都看宁玉的选择,不是么?”
见谭以蘅转身正欲离开,秦雅蓦地开口发问:“那我想请问谭小姐,你真的爱宁玉吗?”
假设谭以蘅真的爱宁玉的话,那么秦雅要是想要成功介入两个人之间,恐怕就没有预想中的那般轻而易举,还容易被扣上“插足别人感情”这种屎盆子。
但假设谭以蘅并不真心爱她,一切都只是宁玉的一厢情愿,那么秦雅便觉得这件事情处理起来轻松容易多了,只需要把一切真相添油加醋地告诉给宁玉,凭着宁玉那副心高气傲的性子,肯定是容不得自己身边的人欺骗她,利用她的。
到时候她便能顺利地促成联姻一事。
片刻后,谭以蘅垂眸,非常认真地说:“嗯,我爱她。”
说完之后,尚不等秦雅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谭以蘅就攥着宴会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乘坐电梯来到七楼的甲板,两手交叉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面,栏杆上还挂着装满一簇簇鲜花的花篮,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却并不显得难闻或者香气浓郁。
江风和煦舒畅,轻柔地拂过她的面颊,因为先前喝得那几杯酒,醉意已经渐渐攀升到了她的大脑,谭以蘅翻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深蓝色满钻情人桥腕表,离船靠岸还有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起来,这情人桥腕表还是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宁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记得当时她曾问过宁玉为什么会给自己买这么昂贵的生日礼物,宁玉只说她是在下班路上经过梵克雅宝时,看到这块表挺好看的,就随手买的一块表。
随手一买,就是整整一百八十多万。
当初她只觉得宁玉真是财大气粗,虽说谭以蘅家境不俗,但是也不至于富到能够随手买下上百万的表。
不过现在想来,是不是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
这个猜测刚一升上心头,谭以蘅就立刻疯狂甩脑袋否决了。
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时候不是才刚结婚三个月吗?都没什么交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喜欢上我了?
难道说宁玉是见色起意?
谭以蘅忽然觉得这也并非不无可能,毕竟自己长相确实不赖,就是进娱乐圈去讨口饭吃也是绰绰有余。
这时,突然有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谭以蘅吓得花容失色,扭过头来,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万书雅。
“原来是你啊。”谭以蘅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秦雅。
“秦雅说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她这人就是这样,很好面子的。”万书雅看起来神采奕奕,亲昵地用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臂,“话说,你最近和宁玉怎么样?要是过得不开心的话,跟她分开就是。”
谭以蘅:……呵呵呵,是我不想分开吗?我要是敢逃,明天就会被宁玉给钉在床头。
“宁玉这人太专横了,她根本不会给我离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