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琳懒洋洋地趴在她的背上,脑袋像有一层雾罩着一般,思考能力和行动能力都变得迟缓了些,等到已经上电梯的时候,她才慢慢地问出了自己刚才一直在车上思考的问题。
“霍世惜,你是只对我这么贴心,还是对每个人都这么贴心?”
霍世惜心头蓦地一颤,视线也在慌乱中无措地投向了显示屏中不断增大的数字,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明白的。”
听及此,她有些羞涩地将脸蛋埋在霍世惜的肩膀里,有时会掀起眼皮,偷窥一下霍世惜的脸色,但比起自己,对方倒是显得镇静坦荡许多,好似对一个人产生感情于她而言是一件普通至极的事情。
“真的是我想得那样吗?你不要骗我,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没骗你。”说到这儿,电梯已经平稳停在了14楼,电梯门向两侧缓缓展开,霍世惜背着她在走廊上不疾不徐地行走着,“那你呢?是怎么想的?”
“可我们才只认识了一个多月啊。”
在宁若琳看来,才认识一个月的话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对彼此也了解不多,这样匆忙地展开一段恋情,总归还是有些仓促。
霍世惜能够明白且理解她的顾虑,轻松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的,慢慢来就好。”
进入房间之后,宁若琳被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坐着,霍世惜将她脚上的拖鞋换下,接着又将床头的枕头叠好,让她可以以一个舒适的角度躺着入眠。
宁若琳看她拎起沙发上的包,似有离开之意,有些不舍地询问:“你要走了吗?”
“我下楼去给你买点东西。”
幸好这家酒店附近有一家大型便利店,霍世惜在店里买了不少她应该用得上的日用品,大号购物篮也已经承受了它这个型号不应该承受的重量。
结完账后上楼,霍世惜本以为她应该已经睡了,没想到宁若琳正盘腿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机里正在上映的连续剧。
她一回来,宁若琳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像是都快长在她身上了似的,见霍世惜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有些震惊地下床来到小桌边查看,她一边翻着里面各式各样的商品,一边不免感叹霍世惜的贴心。
不仅买了换洗衣物,还买了一些洗护用品,想来应该是担心她用不惯酒店自备的。
“这些够用吗?”
“够的够的。”
这哪里是不够?简直是太够了!宁若琳想这些都还能有剩的呢。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宁若琳着急忙慌地五步并作三步,赶忙跑过去拉住霍世惜的手腕,“你饿了吗?要一起出去吃晚饭吗?”
霍世惜知道其实是她自己饿了,不过也识趣地没有拆穿,顺着她给的藤往下说:“可以,你需要换一套衣服吗?”
宁若琳点了点头,霍世惜便又一次下楼找了一家附近的服装店,她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担心霍世惜不知道自己的尺码和穿衣风格,可是将她买的这一套穿上身时,却格外的合适,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霍世惜一抬眼,便看见她穿着一件休闲简约的白色亚麻衬衣和一条浅蓝色高腰长裤,乌黑亮丽的头发被她拢到一侧,明明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却有着出水芙蓉般的美丽。
“我们去吃什么啊?”
“你想吃什么?”
宁若琳的脑袋中忽然闪现了上百种美食,最后问:“你能吃火锅吗?”
“当然可以。”霍世惜不太挑食,酸甜苦辣都能尝试,再说宁若琳亲自提出来的邀约,她怎么会忍心拒绝?
宁若琳带着她来到自己最常去的一家火锅店,老板和她算是熟识,一看见她来了,立刻安排了二楼风景最好的一间包厢。点菜的时候,因为自己算是东道主,所以就让客人先点了菜,霍世惜点的不算多,也就三四样菜而已。
宁若琳则在她点的基础上又点了三样菜。
这间包厢坐拥整个商圈最好的地理位置,既能看到不远处蜿蜒绵长的锦江,也能看到位于江水彼岸的重重山影,高低错落,在月光的普照之下山顶泛着微弱的银光。
忽然,一个个火红色的孔明灯随风升起,渐渐从稀疏的几个,变成一群群火红色的天,微弱摇曳的火光聚在一起点亮了这座城市,天灯之下人们正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宁若琳也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七夕节,虽然放孔明灯不算是七夕节一个典型的传统,但大家还是会借着节日的名义写下心愿,以求上苍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