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退下,锦衣男子站在一旁看着赌客们下注,忽然他就被身后的声音所吸引。
除了押文魁之外还能押什么?
还能押谁会额外引起阁老的关注。
何意?
客官你应该第一次来玩吧,这文会一直以来文魁只能有一个,但能得到阁老关注的可不一定只有文魁,毕竟文魁大家心里都有数,无非就是那几位,但万一有异军突起的不就更容易得到阁老关注吗?
明白了,就是压黑马呗。
客官英明。
那我就押这个。
客官想要押谁?
押我自己,谢景。
锦衣男子一愣,立马转过身去看向说话之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谢宁道:谢景?
谢宁打量了他一圈:你哪位?
锦衣男人瞬间脸色难看:谢景你怎么敢来我的地盘的?
谢宁满不在意的随口回道:什么叫你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夏哪一寸土地不是当今陛下的,你难不成想要造反?
锦衣男子脸都绿了,他谢家已经快沦为京城的笑柄了,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这个白眼狼在画舫里抓住谢云浩话里的漏洞使劲上价值,没想到自己也会经历这种事。
谢景,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你自觉我谢家我谢云峰一定会给你个教训的!
谢宁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瘪三啊!
你!
谢宁不想搭理她了,转头问小竹借十两银子,可小竹竟然也没带钱出来。
谢云峰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谢景竟然也想要去参加文会,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眼珠一转:不如我借给驸马银子如何?
谢宁一愣,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等投怀送抱之人,转头握住谢云峰的双手,十分感动道:好人啊,真是好人啊!
谢云峰一脸嫌弃的甩开谢宁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驸马想要借多少啊?
若正常情况下谢宁看到谢云峰的这番动作一定会出声嘲讽,到现在她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能借我多少?
谢云峰自傲道:这座赌坊乃是我谢云峰一人的,自然你想借多少我就有多少!
谢宁算了一下倍率:那就一千两吧。
毕竟再多她就实在不忍心下手了。
谢云峰也在暗自窃喜:当然可以,不过驸马可得要立字据,若你还不上,我也能拿着字据去找长公主殿下讨要不是?
应当的,应当的。
谢宁和谢云峰两人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字据立好,拿到赌坊凭证后谢宁再次问道:押我一千两能得多少?
那名账房算了一下:起码十万两。
谢宁都快感动哭了,立马把赌坊凭证塞进自己荷包里与裴淑婧的袜子装在一起,可见对它的重视程度。
这荷包里装的可是她的命啊!
临走时谢宁还在依依不舍的对谢云峰道别,而谢云峰也彻底不装了,直接嘲讽道:那我就等着驸马大人的传世名作降世了!
谢宁点点头:那行那行,到时候可别直接吓跑了,不然我就要堵你谢家门口要账了。
谢云峰冷哼一声,目光十分阴冷:我倒是怕长公主殿下会把某人的腿打断,若真如此我这一千两就当是驸马的问诊费吧!
小竹在一旁观看了全部过程,她叹了一口气,该不会殿下还没出手谢景就把谢家玩死了吧?
谢宁从赌坊出来后喜滋滋的走进文会会场,只见一座高高的台子搭在一头,红绸铺地,彰显出喜庆和尊贵。
台子上摆着几个案几和椅子,想来是给那些朝廷阁老与大儒坐的,用来主持文会,评判优劣。
场地两侧是观礼台,各自摆着几排椅子,这应该就是留给观礼的权贵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