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惨嚎一声,目光惊惧地看向谢宁。
想要逃跑,却觉得手腕那里愈发疼痛难忍,以至于额头上的豆大的汗滴都落了下来。
跑了几步,赵翼之头有些发晕。
他哪里还不知道,那支箭矢上是淬了毒的。
谢景,你卑鄙无耻!
他咆哮一声,绝境中使出两败俱伤的招数。
只可惜他已中毒,此刻他的视线模糊,对空间的判断力出了问题。
谢宁微微侧身就轻而易举的就闪过。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看到了谢宁挥至半空中的一刀,也包括赵翼之自己。
他目眦欲裂地吼道:谢景,你不能杀我!否则南疆不保!
乌云散开,月光羞羞答答的照在了地面。
也照在了长刀上。
刀光闪烁。
人头飞了起来。
谢宁收刀,最后看了人头一眼,确定没错。
太过高看你自己了。
等一切都结束,早就听到动静的百姓等了一会才敢纷纷出门查看。
哎!又死人了!
这人谁!
不管他是谁一定与驸马有关!
一位百姓信誓旦旦的说道,周围人认同的点点头。
长公主与皇后再加上一个婉妃,正在陪着太后在宫中缓缓而行。
至于皇帝,他远远的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太后娘娘捂着额头:哎呦,这乍一听要走,还真有点这里的花花草草。
裴淑婧笑意盈盈:要不母后继续留在这里?
你敢!
太后娘娘横了她一眼,气哼哼的朝皇后说道:你可别什么都跟她学,宫中有她一个这么个性格的人我已经受够了。
孙玉安抿了抿唇笑了笑。
太后娘娘瞅了一眼跟在孙玉安身侧的晚江,低声问道:为什么也要带着她?
裴淑婧拍了拍母后的手:她是我的人。
太后娘娘一愣:王衍那老头能愿意你拿他女儿当棋子?
裴淑婧摇摇头:她从来不是王婉,她是晚江。
孙玉安心中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向低头不语的晚江。
太后娘娘指了指裴淑婧:你坏事做尽!
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宫人马上喊道:不得冲撞。
脚步声减缓,晚些,一个内侍过来,行礼。
裴淑婧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焦急,心中微动,随口问道:可是有大事?
内侍说道:南疆军赵大将军遇刺身亡。
赵翼之死了?
裴淑婧为之一怔。
是,被割去了头颅。
听到回答裴淑婧不禁想到自己早上叮嘱谢宁不要丢了她的脸。
结果
还真没丢她的脸。
太后娘娘摆手:去通知皇帝吧。
是!
内侍小跑去了皇帝那。
太后感叹一声说道:没想到啊!赵翼之竟然死了。
当年你父皇还挺头疼赵家的,尤其是赵翼之年纪轻轻就太过嚣张,于是想着办法把他们一家赶到了南疆。
结果赵翼之父亲死在路途上,现在赵翼之也死了谁干的?
算了,问你也白问。
裴淑婧:
远方的皇帝接到消息时,瞬息哈哈大笑,死得好,死得好!是谁?朕要奖励她!
这位也是个装糊涂的糕手。
皇帝大笑着向前:阿姐,这下子看那群人该怎么嚣张。
裴淑婧乜了他一眼:滚一边子去。
好嘞。
皇帝笑着转身后退,只不过藏在衣袖里的手依旧死死的攥紧。
裴淑婧回到公主府中,发现谢宁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她了。
她脸色一顿,出门之前忘了告诉谢宁她会在宫中用餐了。
看着谢宁那双期待的目光,裴淑婧缓缓坐下,夹起筷子尝了一道鱼片。
不错。
谢宁松了一口气,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刚想送入嘴中就被裴淑婧用筷子压在手腕处。
裴淑婧直勾勾地盯着她。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谢宁愣了愣:不是殿下的言外之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