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六年二月。
太后监国。
夏帝出巡。
过两日大概就能到你说的银山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蛮王妃强笑一声:只要陛下您愿意让我在大夏安家就好。
裴淑婧淡淡道:朕既然答应你便不会反悔。
南蛮王妃魂不守舍地待在一旁。
谢宁四处看了看,军帐已经支好, 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裴淑婧望向南蛮王妃的身影, 愔愔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阿姐, 我来看管她。
就是你看管我才不放心。裴淑婧缓缓道。
嗯?
南蛮王妃惊疑地望着愔愔, 不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
谢宁似笑非笑地看着愔愔,愔愔咬了咬牙, 气愤无比。
就这样吧, 我觉得裴愔愔同学不会做什么。谢宁道。
裴淑婧道:你倒是对她有信心。
谢宁耸了耸肩, 没再说话。
天黑的很早。
裴淑婧与谢宁两人歇息了, 愔愔望着她们住的地方,眼里有着淡淡的疑惑。
想到她们牵手的模样,愔愔找到机会偷偷地牵起南海王妃的手。
南海王妃惊恐地看着她,小姑娘你想干什么?
无趣!
愔愔想离开, 想了想,又学着裴淑婧的样子抓起她的手,认真摸了摸。
南海娘子愈发惊恐,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这姑娘还一边认真打量自己。
大夏皇太女行事一直如此诡异吗?
什么感觉?愔愔问。
感觉有人在摸我手。南蛮王妃不确定道。
愔愔皱了皱眉。
她仿佛想问什么,犹豫一下又迟疑了,目光落在南蛮王妃的胸口。
南蛮王妃呼吸莫名一滞。
算了,有点冷。
愔愔回到篝火旁, 白嫩的小手放在火苗上方搓着。
南蛮王妃恍惚的想起刚刚夏皇所说的话。
第二日。
王妃欲言又止的向夏皇告状。
愔愔被裴淑婧训了一通。
竟然没有打你?谢宁幸灾乐祸的看着失落的愔愔。
她坐在树旁, 身上披的是柔软的灰色大衣, 双手搭在腿上, 漆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身后,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
明明谢宁的身体素质好,但依旧喜欢休息时缩缩身子,然后阿姐便会将大衣披在她肩上,自己穿着薄衫也不觉冷,就喜欢把她裹得厚厚的,仿佛已习惯了。
带着温度的衣服披在身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愔愔低头看看自己的羊毛大衣,再看看南蛮王妃,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是非常懂得。
她只知道,模仿是没什么用处的,可能她怎样也学不会两个姐姐之间是怎么玩的。
你太年轻了。谢宁这么说,有些事还不到年纪。
等年龄到了就懂了吗?愔愔问。
也许吧。
愔愔是跟在她们身边长大的,所以有些事情早就饱受熏陶,又到了什么都好奇的年龄。
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有些想法很正常。
在前两年静秋就找过她,说愔愔看她的目光变得有点奇怪。
懵懵懂懂的少女心思啊。谢宁感叹一声。
裴淑婧坐到了旁边,谢宁将大衣分了她一半,带着微微的体温,立刻将寒意清散一空。
愔愔以后会是什么样?谢宁看看离开的愔愔。
谁知道呢,你别瞎教。裴淑婧道,她还是对愔愔因为好奇而接触女人感到
会把那群大臣给气死的。
有些东西没得教。
谢宁抿了抿唇,眯着眼睛回忆那时的开始。
由感情发展到情不自禁,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接触,对于愔愔来说太难了。
而且愔愔也太活泼了点。
哪有上来就摸人家手问是什么感觉的。
以后愔愔真要登上皇位好家伙,裴家这是自带昏君潜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