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越发的鄙夷顾明筝了,勾搭了赵禹还不够,竟连谢砚清也迷惑住了!
“王爷怎么在此处?”
王爷二字,顾明筝听得心头一咯噔,但她面色平静,好像早就知晓一般,并无什么惊讶之色。
谢砚清道:“这边安静,我在此处养身体。”
“姑母找明筝有事儿?”
明筝二字,谢砚清喊得极其亲昵,老太太只得道:“小五那混小子今日与平昌侯府世子在闻一居闹了起来,幸好顾娘子救了贺世子,也救了小五,老身想着亲自登门感谢一下顾娘子。”
说罢,老太太回头吩咐老嬷嬷:“去把东西拿进来。”
老嬷嬷福了福转身离去,顾明筝笑道:“老夫人不用客气,贺璋那人我巴不得他摔死,之所以搭把手,还是念着赵禹在悯之身边,出了事儿也麻烦。”
悯之是谢砚清的字,如果只是普通关系,顾明筝不可能知晓,也不能这么喊。
她想起赵禹先前说的,谢砚清顺路带了顾明筝,这才引起贺家人误会他。
当时她就想,有谢砚清在的话,赵禹不会有大家流传的那些荒唐事儿。
万万没想到,谢砚清也会在这场荒唐事里,而且藏得严严实实。
就在院中站着也不是事儿,顾明筝道:“老夫人屋里坐吧。”
老太太道:“这会儿日头好,就在亭子里坐吧。”
顾明筝没意见,将人领了过去坐下,她去重新沏茶拿茶盏。
亭子里只剩下了谢砚清和老太太,谢砚清其实一眼就猜到了这老太太来找顾明筝,并非是什么感谢,不过是瞧着他在此处,又改了话锋。
但他也不追根究底,只淡淡道:“小五年少性子冲动,这事儿姑母莫要告诉他。”
老太太心想着明知赵禹对顾明筝有意,你还瞒着做什么?
但谢砚清喊她一声姑母是给她面子,她也不是谢砚清的亲姑母。
“王爷放心吧,老身不会让他知晓。”
“只是,他年纪小没轻没重,又不知真相,王爷容他一次两次,可会容三次四次?”
谢砚清闻言笑了笑,“他心悦明筝,是明筝值得。”
“明筝拒绝了他,我相信他也能够想得明白,不会再三再四。”
老太太听着谢砚清这话,酸得她倒牙。
恰好老嬷嬷拿着匣子进来,而顾明筝也拎着茶壶拿着茶盏过来了。
俩人便没再说什么。
顾明筝给老太太倒了茶,老太太从嬷嬷手里接过匣子,递给顾明筝:“顾娘子,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顾明筝瞧着这个精致的雕花匣子,里面的东西估计也价值不菲。
她虽然爱财,但老太太是否真心感谢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老夫人客气,这谢礼恕明筝不能收,真要收谢礼,那也该是悯之给我。”
老嬷嬷闻言笑劝道:“娘子还是收下吧,老夫人拿的是我们的心意,王爷的自有他的心意在。”
老夫人也说:“是,各是各的心意,娘子莫推脱。”
顾明筝微笑着看向谢砚清,他道:“收下吧,姑母最疼赵禹这个孙儿,你不收她老人家要不高兴了。”
顾明筝冲着老太太行了个礼,“既如此,那明筝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太太来时打算给顾明筝这一匣子东西,劝说她嫁人或者离开京城,让赵禹彻底死心,但没想到谢砚清会在这里,这一匣子的东西也便宜了顾明筝。
那些准备好的话也无处说了,老太太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顾明筝和谢砚清一同送她。
把老太太送走后,谢砚清拿了一块玉牌出来递给顾明筝,“我的心意。”
顾明筝笑了笑,“刚才胡扯的你还当真了?”
“我瞧着老太太来势汹汹,才借你的势,你不会生气吧?”
谢砚清还拿着玉牌等顾明筝接,他盯着她,极其郑重地说道:“可我不是胡扯,我的字字句句皆为真。”
“明筝,若我的势能借你所用,那是我的荣幸,我万分乐意。”
顾明筝看着谢砚清手中的这块玉牌,应该是一对的,收下谢砚清的这个玉牌与收老太太的那一匣子东西不同。
以前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可进可退。
今日谢砚清这番话说得直白,接了东西就算是变相的应了他的心意。
顾明筝抬眸看向谢砚清笑问道:“王爷,这是谢礼而不是信物吧?”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他知道顾明筝
犹豫了,不然不会这么问,所以他笑道:“当然是谢礼。”
“至于信物——我另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