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淅淅沥沥的水声,如同最狂野的乐章。子宫被一遍遍粗暴地撑开、填满、摩擦,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底线。
许青洲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嘶吼和呜咽。他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妻主这毁灭性的“宠爱”。精关早已失守,但他怀疑自己是否还有东西可射,那种被活活肏干、榨取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沉沦。
终于,在殷千时一次竭尽全力的、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在许青洲身上的凶狠下沉后——
“咕啾!”一声诡异的、如同塞子被拔出的声响,伴随着许青洲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野兽临终般的悲鸣长嚎!
一股滚烫至极、却似乎稀薄了许多的液体,如同最后的生命精华,从那被子宫啃噬到极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殷千时痉挛收缩的宫房深处!
“哼嗯——!”殷千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绝顶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如同决堤般涌出大股热流,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伏倒在了许青洲同样剧烈颤抖、再无一丝生气的胸膛上。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子宫内部、微微搏动的巨物,证明着方才那场近乎致命的欢爱真实地发生过。
许青洲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表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游丝般的气息。
殷千时伏在许青洲汗湿而滚烫的胸膛上,白色的长发如同失去牵引的月光绸缎,凌乱地铺散开来,遮掩住她部分侧脸和许青洲古铜色的肌肤。她浑身绵软,几乎感觉不到一丝力气,方才那场由她主动发起、却最终将她自己也卷入欲望深渊的疯狂骑乘,耗尽了她的心神与体力。身体深处,那根凶悍的巨物虽然已经停止了喷射,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灼热,被她高潮后依旧不自觉微微收缩痉挛的子宫紧紧含咬着龟头,传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安心感。这种紧密无间的连接,像是最有效的安神剂,让她过度兴奋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长长的、濡湿的眼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彻底阖上,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竟就这般伏在许青洲身上,沉沉睡去。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许青洲,情况则要凄惨得多。他如同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瘫在湿黏狼藉的锦被间,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一片炫目的白光中载沉载浮。极致的、连续的、几乎是毁灭性的高潮,不仅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似乎连灵魂都被从那被子宫死死咬住的龟头处,抽离了出去。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一种漂浮的、虚无的疲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更久,一丝微弱的光亮才如同穿透浓雾的晨曦,艰难地照亮了他混沌的意识之海。首先恢复的是听觉,他能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脏如同擂鼓般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以及……趴伏在他胸膛上的、妻主那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然后是触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舒爽的复杂感觉,从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根依旧被紧紧包裹在妻主温热紧窒身体最深处的性器末端——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全身!
“唔……”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呻吟的气音,眼皮沉重如铅,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细缝。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带着湿润光晕的白色。那是妻主的头发。他努力聚焦,目光缓缓向下,看到了妻主伏在他胸膛上的侧脸。她睡着了,脸颊还带着情潮未退的绯红,长睫低垂,红唇微肿,唇角甚至依稀可见一丝干涸的、属于他的白浊痕迹。睡颜恬静,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惊人的柔美。
一股汹涌的爱意和近乎卑微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许青洲刚刚回笼的意识。妻主……在他的身上睡着了。在他这个刚刚被她“使用”到几乎报废的躯体上,毫无芥蒂地睡着了。
这认知带给他的激动,甚至超过了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他贪婪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情欲的味道,更多的是从妻主发丝间、肌肤上散发出的、那独一无二的、令他魂牵梦绕的甜香。这香气如同甘泉,缓缓滋养着他干涸的灵魂。
他尝试动一下手指,一阵剧烈的酸痛席卷而来,让他闷哼出声。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用那双依旧有些涣散的黑眸,无比温柔、无比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妻主。他的目光如同最轻柔的羽翼,拂过她白皙的额角,微蹙的秀眉,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张的、诱人的红唇上。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促使着他。他极其缓慢地、用尽所有控制力,微微抬起沉重的头颅,将自己干裂的、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轻轻地、如同朝圣般,印在了殷千时光洁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纯粹充满了感恩与爱恋的吻。一触即分。
做完这个微小的动作,他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满足。他不能让妻主就这样睡在污秽之中。
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对许青洲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却又是一场甜蜜至极的折磨。他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支撑起殷千时柔软无骨的身体,生怕惊醒了她。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下身那根与妻主紧密连接的性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和快感,让他几次都险些失控呻吟出声。
他取来早就备在床头的、浸湿了温热清水的柔软绸布,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殷千时脸颊、脖颈、胸口沾染的汗水和……他自己的痕迹。当绸布擦过她微微红肿的乳尖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下身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引得睡梦中的殷千时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嘤咛。
许青洲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见她并未醒来,才继续动作。他仔细地擦拭着她双腿间狼藉的痕迹,但当碰到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时,他犹豫了。他舍不得退出。那种被妻主子宫紧紧含咬的感觉,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极致的安宁与幸福。
最终,他只是细致地清理了周围,然后放弃了擦拭自己的念头。他轻轻地将殷千时放回已经被他勉强整理出一块干净地方的床铺上,自己也侧身躺下,面对着她。
然后,他做了一个对他此刻疲惫不堪的身体而言,堪称艰巨的决定——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抽出,而是让那根深深埋藏在妻主体内的性器,以一个更舒适、更紧密的角度,继续停留在那温暖的巢穴深处。龟头依旧被收缩的子宫口温柔地含咬着,柱身被湿滑的甬道全方位地包裹、熨帖着。
当这种紧密的连接以一种静止的、温存的方式持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缓缓流淌过许青洲疲惫的四肢百骸。之前的狂野与激烈仿佛只是一场幻梦,此刻的安宁与拥有才是真实。
他伸出手臂,极其轻柔地环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汗湿却依旧滚烫的胸膛。他的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白色发丝间,深深地呼吸着。
下身处,那紧密的结合点传来细微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感,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子宫似乎也在沉睡中无意识地轻微收缩着,一下一下,温柔地吮吸着那枚闯入的“印章”。
许青洲低头,看着怀中妻主恬静的睡颜,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幸福感将他彻底淹没。纵然身体疲惫欲死,纵然明日或许会酸痛难当,但此刻,能这样拥着她,能让自己最脆弱也最骄傲的部分,被她最隐秘的温暖所包围、所守护,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富有、最幸福的男人。
“妻主……青洲好爱您……”他在她耳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几不可闻的爱语,然后带着满脸的疲惫与满足,沉沉睡去。
寝殿内,宫灯渐熄,只剩下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他们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交缠着,如同并蒂而生的莲,一个沉睡在极致的满足里,一个安眠于被填满的守护中。那根作为连接的桥梁,依旧忠诚而炽热地,停留在它最终的归宿里,伴随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