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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次交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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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薇的眼泪终于滑落,她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破碎。

但下一秒,她的眼泪突然止住了。

肩膀停止颤抖,呼吸变得平稳。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清澈的泪水还在脸上,但眼中的脆弱和无助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邵景深,”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想让我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的手僵在了她的肩膀上。他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个副人格...”他试图保持镇定。

“就是我。”她打断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动作随意而冷漠,“而且,我建议你收回刚才的话。”

邵景深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冷静:“我是在帮季雨薇...”

“省省你的谎话吧,你是在帮你自己。”她站起身,与邵景深平视,“你想让那个胆小好控制的小白兔回来,这样你就能继续玩弄她,就像玩弄你手机里那些女人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季雨薇的那部,而是一部邵景深从未见过的手机。

“顺便说一句,我换了个新手机。”她解锁屏幕,打开云盘,“照片的备份在这里,还有...一些新的收藏。”

她将屏幕转向邵景深。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拍摄于昨晚的公寓客房。视频里,邵景深被手铐锁在床上,被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邵景深的血液几乎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建议你跪下。”她平静地说,“现在。”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都是...”

“跪下。”她重复道,手指悬在发送按钮上方,“或者我让全公司的人都欣赏一下邵总的‘英姿’。你知道的,群发邮件只需要一键。”

邵景深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死死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杀意。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

“三。”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二。”

邵景深的膝盖开始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

“砰。”

双膝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邵景深跪在了地上,头低垂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淹没了他,比昨晚在公寓里更甚百倍。

因为在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在这里,在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办公室里,他被迫向自己的秘书下跪。

她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记住这个感觉,邵景深。”她轻声说,“你要是不乖,我就会教你乖,我亲自教你。”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又关,办公室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颤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情绪。

愤怒、屈辱、杀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我要知道季雨薇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每一个细节,特别是她接触过的所有男人。”

挂断电话后,邵景深摸了摸额角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季雨薇...或者该叫你什么?”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

窗外,乌云开始聚集,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邵景深聘请的私人侦探在三天后交上了一份详尽的报告。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翻阅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指尖的温度随着逐渐流失。

季雨薇,二十四岁,出生于西南某省偏远山村。

七岁起成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每隔两三年才回家一次。她与年迈的祖母相依为命,住在村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

报告附着一张她童年时的照片——瘦小的女孩站在泥泞的村道上,穿着明显过大的旧衣服,眼神怯生生的,却努力对着镜头微笑。

邵景深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继续往下翻。

十岁那年,村里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头开始“照顾”她。老头姓陈,独居,是村里的五保户。他经常以给糖吃、帮忙写作业为借口,把季雨薇叫到家里。

调查报告援引了几个村民的证词——“那老东西对雨薇动手动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但人家是五保户,又是个孤寡老人,谁能说什么?”“雨薇那孩子也不敢吭声,她奶奶年纪大了,管不了她。”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年。

然后,陈老头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因是“意外”——深夜起夜时踩空摔下台阶,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村里人都说他是遭了报应,活该。

邵景深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

意外?

他想起那晚季雨薇冷静举起烟灰缸的动作,想起她眼中那种空洞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冰冷。

如果是她……不,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十二岁,季雨薇被外出打工多年的父母接走,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读初中。

情况并没有好转。父母忙于生计,对她疏于照顾。她在学校里沉默寡言,成绩中等,没有什么朋友。

初二那年,她认识了一个叫林晓的女生。林晓是她唯一的朋友,两人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一起分享少女的心事。

林晓的悲剧发生在那个暑假。

她的班主任,一个四十三岁、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以补课为名将她骗到家里,强暴了她。

林晓崩溃了。她不敢告诉父母,不敢报警,只能躲在季雨薇面前哭。季雨薇陪着她,安慰她,甚至偷偷攒钱想带她去医院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林晓没能等到那一天。

开学前一周,她从学校教学楼的顶楼跳了下去。

遗书上只写了一句话:“我不想活了。”

调查报告显示,那个班主任被停职调查,但因为缺乏证据,最终不了了之。他调到了另一所学校,继续教书。

三个月后,他死了。

死因同样是“意外”——深夜下班回家,被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撞上,当场死亡。肇事者逃逸,至今未抓获。

邵景深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想起王医生的话——“反击型副人格”、“复仇者”、“惩罚伤害主人格的人”。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呢?

他继续往下翻。

高中三年,季雨薇的资料相对干净。她埋头苦读,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支付学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大学期间的记录,再次让邵景深的瞳孔收缩。

大一暑假,季雨薇为了赚下学期的生活费,去了一家KTV做兼职服务员。那家KTV在当地小有名气,表面上是正规场所,暗地里却提供各种“特殊服务”。

季雨薇负责的是包厢服务,端茶送水,清理卫生。她长得漂亮,很快就引起了某些客人的注意。

报告里提到一个叫“刚哥”的男人,三十多岁,是那家KTV的常客,据说有些黑道背景。他多次骚扰季雨薇,灌她酒,对她动手动脚。季雨薇每次都以各种借口躲开,但刚哥并不打算放过她。

那年八月的一个夜晚,刚哥趁着季雨薇独自在包厢收拾,反锁了门,试图强暴她。

季雨薇拼命挣扎,大声呼救,最终惊动了其他服务员,刚哥没能得逞。

事后,KTV经理息事宁人,私下赔了季雨薇一笔钱,让她不要声张。季雨薇拿着那笔钱,辞了工作,再也没有去过那家KTV。

两个月后,刚哥出了“意外”。

他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摔断了双腿,据说是喝醉酒从楼梯上滚下来。但调查员采访的邻居却透露,刚哥清醒后曾对人大骂,说“那个贱人找人暗算我”,但没人把他的话当真。

他的腿落下了终身残疾,从此在那片区域销声匿迹。

邵景深合上报告,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但他的耳边仿佛回荡着那个冰冷的声音——“你要是不乖,我就会教你乖,我亲自教你。”

巧合。

都是巧合。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当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时,他知道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那个副人格,杀过人。

至少三次。

邵景深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但从没有真正害怕过什么人。因为他知道,那些人要的是钱,是利益,是可以谈判的东西。

但那个副人格要的,是惩戒。

是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让那些伤害过季雨薇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邵景深,对季雨薇做了什么?

他把她带到公寓,试图占有她。他威胁她,掐她的脖子。他试图说服主人格消灭副人格——也就是消灭“她”。

在那个副人格眼里,他和陈老头,和那个班主任,和刚哥,有什么区别?

邵景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应该收手。

他应该离季雨薇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他可以找个借口把她调走,或者干脆让她辞职,给一笔丰厚的补偿,从此各走各路。

这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选择。

但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季雨薇的主人格,对他是有好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点,邵景深无比确定。

那天在办公室里,当他说要帮她治疗、让她恢复正常生活时,她眼中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她抓住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种眼神邵景深太熟悉了——那是猎物对猎人产生好感的眼神。

如果他能拿下主人格,如果他能让主人格彻底爱上他、信任他、依赖他……

那个副人格还会伤害他吗?

副人格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主人格。如果主人格爱他,副人格会杀他吗?

邵景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很疯狂。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但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报告,看着季雨薇童年那张怯生生笑着的照片,某种危险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

她很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那个温顺胆小的主人格,还是那个冰冷危险的副人格,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渴望。

他想占有她。

想征服她。

想让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都臣服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压抑。

第二天,邵景深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不再提及副人格的事,不再威胁或试探。他只是对季雨薇好——温柔地、耐心地、无微不至地好。

“雨薇,这是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听说你爱吃,顺路买的。”

“雨薇,你昨天说想要那本专业书,我让人买了,放在你桌上。”

“雨薇,加班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受宠若惊,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小心翼翼的欣喜。

“谢谢邵总……不,谢谢景深。”

她开始私下叫他“景深”,每一次叫出口,都会害羞地低下头。那个模样,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邵景深耐心地等待着。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

副人格没有出现。

每次他和季雨薇相处,都只有那个温顺的、依赖的、对他充满好感的主人格。她会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会在他送她回家时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会在他偶尔流露疲惫时小心翼翼地关心他。

“景深,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景深,这是我煮的汤,虽然可能不太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邵景深接过保温桶,看着里面色泽清亮的鸡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专门为我煮的?”

季雨薇的脸红了:“嗯……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加班,怕你身体吃不消……”

邵景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雨薇。你真好。”

季雨薇低下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一刻,邵景深几乎要忘记那个冰冷的、危险的副人格。他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完整的她,就是全部的她。

但他没有忘记。

他只是把那份记忆,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第三周的周五,邵景深订了城里最好的法餐厅,带季雨薇共进晚餐。

烛光摇曳,小提琴悠扬,红酒醇厚。季雨薇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连衣裙——是邵景深上周送她的——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雨薇,”邵景深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从你第一天来公司,我就注意到你了。”邵景深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真诚,“你那么努力,那么认真,那么……纯净。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

“景深……”季雨薇的眼中泛起水光。

“让我照顾你,好吗?”邵景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是作为老板照顾员工,而是作为男人照顾他心爱的女人。”

季雨薇的眼泪终于滑落。

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邵景深知道,他已经拿下了主人格的全部。

晚餐后,邵景深牵着季雨薇的手,走进了酒店顶层的那间总统套房。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香槟在冰桶里等待,玫瑰花瓣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眼中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好美……”

邵景深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

“喜欢。”季雨薇轻声说,“景深,我……我真的好开心。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不是梦。”邵景深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耳垂,“雨薇,今晚,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季雨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拒绝。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

“好。”

邵景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酒精的微醺和玫瑰的香气。季雨薇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邵景深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带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她的身体倒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铺散开来,脸颊绯红,眼神迷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得惊人。

邵景深俯身压上去,手指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露出她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他低头吻上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的上升。

季雨薇闭上眼睛,呼吸急促,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怕。”邵景深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交给我。”

他继续向下探索,裙摆被撩起,露出她修长匀称的腿。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腿侧向上,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就在那一瞬间,季雨薇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邵景深察觉到了异样,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还闭着,但睫毛不再颤抖,呼吸也停止了。整个人像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塑。

邵景深的心脏猛地收缩。

不好的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季雨薇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清澈依旧,但眼神变了——不再是迷蒙的爱意和羞涩,而是清明、冰冷,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讽。

“哟,”她开口,声音慵懒而危险,“玩得挺开心啊?”

邵景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她身上弹起来,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撩起的裙摆、被解开的拉链,挑了挑眉。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裙摆,抬头看向邵景深。

那个眼神,让邵景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过来。”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只宠物。

邵景深没有动。他死死盯着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逃跑。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邵景深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跑,应该立刻冲出这个房间,叫保安,报警,什么都行。但他的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赤脚走到他面前。

近距离看,她的眼神更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邵景深啊邵景深,”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柔,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碰她?”

“我……我没有……”邵景深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没有?”她挑眉,“那你刚才在干什么?给她做人工呼吸?”

她转身走向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开的香槟,看了看,随手放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冰桶上,里面盛满了冰块。

她提起冰桶,走回邵景深面前。

“趴下。”

邵景深的瞳孔收缩:“什么?”

“趴下。”她重复道,语气依然平静,“或者我换个方式说——跪下,然后趴下。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没有动。

她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邵景深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他的膝盖软了。

双膝落地,然后他缓缓趴下,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她能感觉到她在他身边蹲下,然后,一阵刺骨的冰凉从臀部传来——她将整桶冰块倒在了他的裤子上。

邵景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弹起来,却被她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们慢慢玩。”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酒店客房服务用的木勺——大概是之前服务员收拾房间时落下的——拿在手里掂了掂。

“把裤子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僵硬地照做。冰块混合着融化的冰水,浸透了他的裤子,他的手指冻得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臀瓣暴露在空气里。

“啪。”

木勺落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开来,邵景深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地板。

“啪。”

又是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一边打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那个小白兔有多喜欢你?”

“啪。”

“她每天晚上抱着你送的玩偶睡觉,把你发的每条消息反复看好几遍。”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专门学煮你爱喝的汤,烫到了手也不敢告诉你。”

“啪。”

“她以为你是真的爱她。”

邵景深的臀部已经红肿起来,疼痛和屈辱让他眼眶发酸。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啪。”

“而你,”她停下动作,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只是想睡她。”

“不是……”邵景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是真的……”

话没说完,木勺又落了下来,这次力道更重。

“真的什么?真的喜欢她?”她冷笑,“邵景深,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邵景深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说点好听的。”她突然换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邵景深咬着牙,不肯开口。

“不说?”她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那我帮你录下来,发给全公司的人看看,他们敬爱的邵总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说……”邵景深的声音颤抖着,“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对不对,”她摇摇头,用木勺戳了戳他的红肿的屁股,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态度不对。重说,要真诚一点,带点感情。”

邵景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屁股,还要被迫说那些羞耻的话。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屈辱和疼痛中,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那个部位,竟然硬得发疼。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下动作,歪头看了看,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邵景深头皮发麻。

“哟,邵总,你这是……被打爽了?”

“我没有!”邵景深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

“哦,生理反应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要不,我帮你把它割了?这样就没有生理反应了,你就安全了。”

邵景深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没有夸张的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真的考量。仿佛她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就像思考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她不是在吓唬他。

她是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刀,直直插进邵景深的心脏。

他想起那份调查报告——陈老头、那个班主任、刚哥。三个人的“意外”,三个人的死于非命。

这个女人,真的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割个鸡巴,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不……不要……”邵景深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求求你……不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邵景深几乎是在喊,“我发誓!我不会再碰她!我离你们远远的!求你别...”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低头的男人,此刻彻底崩溃了。

“求你了...我不想当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也许是满意,也许是嘲讽,也许两者都有。

“你只要乖乖的就会很安全……看把你吓的,小模样真好看。”

邵景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有泪痕。他别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后退一步:“行吧,今天就到这里。”

邵景深如释重负,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她拿起手机,对准他。

“笑一个。”

邵景深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但她的动作更快。几声快门响过,他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瘫软在地板上,红肿的臀瓣暴露着——已经被永远记录了下来。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份的备份。”她晃了晃手机,淡淡地说,“以防万一。”

她脱掉浴袍,换上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邵景深,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下次,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屁股还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屈辱感。他被一个女人打屁股打到哭,还被拍了照。

更屈辱的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挺立的鸡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走进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水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心中那团复杂的火焰——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邵景深,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邵景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二天,季雨薇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醒来,头痛欲裂。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法餐厅……红酒……邵景深说喜欢她……然后……

然后是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昨晚那件粉色连衣裙,完好无损,只是皱了些。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喝醉了吗?”她喃喃自语,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邵景深发来的消息。

“雨薇,昨晚你喝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季雨薇的脸红了。

“原来是我喝醉了……好丢人……”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脏砰砰直跳,“景深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

她想起昨晚那个告白的场景,想起邵景深温柔的眼神和真诚的话语,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季雨薇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邵景深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新的调查报告。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季雨薇大学期间那家KTV的背景,以及那个叫“刚哥”的男人的近况——他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火灾,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方认定为电路老化引发的意外。

但调查报告里附着一张照片,是火灾现场附近一个监控摄像头拍下的模糊影像。影像中有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连帽衫,在火灾发生前半小时出现在那栋楼附近。

身形,和季雨薇一模一样。

邵景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关掉报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应该害怕。

他知道自己应该远离那个女人,越远越好。

但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那个画面——她拿着木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那种冰冷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仰望着她,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邵景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大概是疯了。”

他轻声说。

但疯了的,又岂止他一个。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城市依旧车水马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在季雨薇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她抱着邵景深送的玩偶,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

而在她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另一个“她”静静地存在着,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次,当那个胆小的小白兔遇到危险时,再次苏醒。

等待着,彻底解决问题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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