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咒灵诞生很容易,咒术师的培养却很不容易。如果咒术界再这么一直衰退下去,天元怕哪一天就没人能拦得住咒灵了。
毕竟,内斗从古至今都是人类和平发展的一大难题。
“你知道……”伏黑甚尔突然开口道,“许多优秀的咒术师都是死于总监部之手这事吗?”
众人齐齐看向伏黑甚尔,伏黑甚尔的神色却是很淡,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抛出来的问题有多爆炸性。
孔时雨轻叹,没想到伏黑甚尔这家伙居然会问这个事。
他跟这家伙合作多年,见多了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
事实上,大多数的诅咒师其实都是被总监部的老家伙们逼迫而成的。他们容不下天赋好但是又不肯听他们话的人才,多方陷害,幸存下来的咒术师直接投向诅咒师这个群体。
至于另一部分没幸存下来的,能不能找到尸骨都是一个未定数。
山本武:“太过分了,如果是里包恩的话,肯定会说送他们去三途川旅游这种话,哈哈。”
天元:“知道。”
“但是我没办法,我不能离开薨星宫。”
薨星宫既是结界的基点,也是维持他状态的保护壳,如果他随意外出,很容易就会陷入咒力暴走状态。
权力是会让人上瘾的,得到了就不想松开。浸.淫.权力多年的封建老家伙早就不畏惧他的警告,他无力改变现状。
伏黑甚尔嗤笑,“一个个都这样,禅院家是,总监部也是。”
“干脆全部都杀掉算了,留着也是毒瘤,拔掉让新鲜的空气流动进来。”
言语中不乏对这两个名字的厌恶,如果真见到他们倒霉,伏黑甚尔不介意当个痛打落水狗的角色,但是让他直接出手就算了,太麻烦。
“行不通的,”天元叹气道,“他们掌握了太多资源,咒术界的主要力量也集中在他们身上。”
“如果全部杀掉,那就是人类的大祸。”
牺牲小我(被陷害者),成全大我(全人类)?
真是“高尚”品格。
茅野一言自认自己做不到,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如果惹到他头上,他可顾不得什么大局,绝对要往死里报复!
“行了,”他敲敲桌子,把话题拉回来,“咒术界的事就让五条悟那些人忙着去吧。”
“你说你们,一个情报贩子,一个混不吝的术师杀手,管那么宽做啥?”
孔时雨:……我好像什么也没说?
茅野一言:“说说羂索吧。”
羂索。
天元放下茶杯,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该从哪里说起。
“其实,我与羂索的接触并不是很多,会知道他,不过是因为我跟他是从同一时期一直活下来的。”
“我不知道他的术式是什么,但是他能通过更换身体来一直存活,额头上的缝合线就是他更换身体的束缚,不能掩盖。”
茅野一言:“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在哪里?”
“咒力最优化,消除人与咒灵的界限,”天元道,“因此,明年我与星浆体的同化,他绝对会出手阻止。”
咒力最优化的前提是全人类与他进行同化,换言之,他天元才是羂索的最优先也是最终极的目标。
“消除人与咒灵的界限?”茅野一言怪叫一声,“他以为他是谁啊?脸怎么这么大?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代表全人类?”
比他还要自私自利且狂妄自大的家伙,他一点也不想跟咒灵那种丑陋的家伙有牵连好吗?
“要是让我遇见他,屎都给他打出来!”
山本武:“一言,不要讲粗口。”
茅野一言一个眼神甩过去,“嗯?”
山本武麻溜改口,“我帮你把他打出屎来。”
茅野一言:……
武,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转了一圈再出来后,怪恶心的呢?
天元:“他的想法我们没办法,能做到的就是从行动上阻止他。”
“至于羂索在哪里,我无能为力,”天元看出来他们的疑惑,也很无奈,“他的结界术造诣未必会比我低多少。”
游荡千百年光阴,集百家、千家之长,羂索的一身结界术早就使用得炉火纯青。
覆盖国家的结界,他能“看”到的只是没有被遮蔽的部分。结界过于广泛反而使得其本身的精细度和强度有所下降,能做到的事远远不及小而精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