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最不喜欢的就是早朝,他本来就贪睡不精进,更别说前一晚挨完揍又被狠狠日过一顿,全身酸软得像散架了似的。
可朝堂是一定要上的,这是齐渊与叶怀远都能达成的共识。
宋祁根本醒不过来,为避开屁股上的伤处侧趴在床,左右两团圆臀之间夹着个雕成玉兰形状的青玉肛塞,衬着薄红带紫的臀肉,显出异样的凌虐美感。
早朝的时辰天刚破晓,最是凄寒的时候,宋祁因环抱自己的温热男体离开而不满地皱着眉,摸索着把衾被乱糟糟地抱进怀里。
齐渊也不唤他,从枕头下取出个小瓷罐,舀了一指油膏,剥开男孩的臀瓣,将乳白的膏脂在含着玉势的穴口吐了一圈。
“唔…别弄我…”臀瓣被抓得扯到了伤肿,敏感的地方又被轻轻搔弄着,宋祁觉着又疼又痒,半撑开眼睛哼唧了一声。
上完油膏,齐渊像摆弄孩子似的给人套上里衣,下身却让他保持赤裸,裹着被子把人抱坐在腿上,这才唤小太监把漱口洗脸的温水端来。
宋祁闭着眼睛,别别扭扭地扭着脑袋,不想让那湿乎乎的玩意儿擦自己一脸,活脱脱一副被惯坏的模样。
虽然这小子难伺候得很,齐渊在晨起时却最有耐性,只因接下来的这一整日里,唯独此刻宋祁是真正完全独属于自己的。
宋祁大早上没胃口只吃得下流食,齐渊便先哄着人喝了口酸梅汤,开胃了才让小太监奉来粥食,再一口口喂着他喝。
冒着热气的鲍片鸡丝粥极其鲜美,宋祁虽说吃出了几分精神,身子却依旧贴着男人的胸膛,懒洋洋的。
“龙袍盖着看不见,下面就别穿亵裤了。”
齐渊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像是嘱托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宋祁刚想求他取出玉势的话生生含在嘴里,就听齐渊又道:“要敢自己取出来,我可学叶怀远那样教训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取…”宋祁吓得困意去了几分,赶紧连声否认。
面若冠玉的少年皇帝高居庙堂之上,朝臣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站着,没人知道那一席龙袍下是一番怎样淫荡的景象。
为了让皇上集中精神,龙椅其实是最不舒服的所在,不仅靠背笔直得必需挺直腰杆,座椅上还不能加软垫。
这对宋祁来说简直堪比再挨了顿板子,最主要是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不动声色又略带忧国忧思的神情——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屁股虽然褪了肿,可皮下的瘀伤依旧叫嚣得厉害,被反复抽打过的肉臀赤裸地贴在冰凉坚硬的鎏金椅面上,不仅钝痛难当,皮肤更是如虫蚀鼠咬般瘙痒起来。
屁股挨完打再坐冷板凳的滋味不可谓不熟悉,可眼下是越来越感到不对劲了,宋祁清早迷迷瞪瞪也不知道齐渊在他不可言说的地方抹了什么,竟然热呼呼地刺麻起来,和臀上的痛痒里里外外连成了一片。
“楚义将军挟吐蕃王三王子觐见!”
随着传令官的高喝,一身戎装的楚义大摇大摆地上了殿,身边还带着一名袒露着半边胸肌,穿着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
“臣楚义特挟吐蕃王幼子萨穆尔上殿。”楚义朗声冲龙椅上的小皇帝双手抱拳,迫着身旁的男子一起行了个武人的跪礼,腰间的配件撞击着身上的铠甲,铿锵有力。
楚义无疑是本日早朝的中心——这次西征不仅镇压了塞北边境作乱的吐蕃人,连吐蕃王最喜爱的小儿子都带回来作了质子,想必能保个十来年的平安吧。
肉穴里的玉势像是活了过来,在被精液渍软的肠道里捅弄肏干着他,强憋排泄的欲望竟然牵动了下腹的爽筋,连身前的小肉棒也跟着抬头,翘起的龟头摩擦在用量上乘的龙袍锦缎上,让宋祁打了个尿颤。
额角的冷汗悄无声息地越凝越多,屁股里夹着精液与玉势的小皇帝在龙椅上愈发坐立不安,宋祁自以为不被察觉地挪了挪屁股,咬了好一会儿嘴唇才能勉强开口:“楚大将军此番平乱有功,赏…赏…”
明明昨日已经想好了封赏的东西,可宋祁此刻的所有心智都用在了抵抗身下无休止的痛苦与快感上,连平日里烂熟于心的冠冕话都忘了,磕磕巴巴了好半天,一抬眼正对上了萨穆尔的眼睛。
塞外男人高鼻深目,带卷的发丝垂在面颊两侧微微遮着脸庞,格外锐亮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地钉在宋祁的脸上,惊得心中有鬼的小皇帝霎时打了个寒噤,缩紧的后穴把玉势一夹,体内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眼睛很吓人,像某日楚义从关外带回来的雄鹰,凶狠阴鹜,好像能把他的一切淫荡与窘迫都看得清清楚楚。
实在受不住了,他可不能当着一众老臣的面把龙袍射脏…
宋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金铸的扶手,全身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他能感到屁股下面湿黏黏的,磨蹭着龙袍的雀儿也再不断流着水,若不是锦缎料子厚,八成已经透出水印了。
“朕身体不适…众爱卿先退、退下吧…若有要紧事…待会儿再…再呈到书房来…”
宋祁磕磕巴巴地撩下句话,撑起打软的双腿落荒而逃,鎏金的座椅上留下了一滩清晰的水迹。
昨夜的男精混合着肠液,充盈到不知廉耻地从缝隙中流出,把臀缝和大腿根都沾湿了,宋祁被太监掺着,从龙椅后的暗门出来,夹着大腿四处打量:“唔…齐影卫呢…“
每日下朝齐渊都会在这儿等着自己,可这天却连影都没有,反倒是一阵快而有力的脚步声后,楚义从前殿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楚义不仅身形魁梧,连声音也雄浑低沉,硬朗的脸上浮起浓重的不悦,仅仅盯着宋祁的眼睛问:“陛下这是连我的话都懒得听了?”
楚家五代忠良,自先帝起便是帮着打下江山的功臣之家。不似叶怀远那么仔细,也不像齐渊那样敏锐——楚义是个地道的武人,骁勇无畏的同时也难免简单粗暴些。
“不…是我…我身体不舒服了…”朝堂之下也不必说客套话,宋祁又没忍住打了个尿颤,哆哆嗦嗦地退了半步。
楚义有些日子没跟他亲昵过,终于从这张漂亮得如瓷偶人似的脸蛋上看出些门道来,猛一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有些揶揄地粗声问:“那陛下该说说,要怎样您才能舒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朕…!”宋祁憋得受不住,眼眶都红了,急得跺了跺脚,终于不顾斯文地脱口而出:“我要解手…唔呜…”
楚义皱起眉,片刻后猛地将人扛上肩膀,走到隐蔽处,一掀宋祁的龙袍下摆,这才看到他小屁股上的玄机。
因为昨夜泡了澡又揉过伤的缘故,丰满的肉臀恢复了宣软,只是瘀血并不能这么快消褪,像化入水中的墨般在微红的皮肉下氤氲划开,最醒目的要属两瓣圆臀间紧紧夹着的花苞玉势,如今已经被淫汁沾得一片滑腻,连带臀缝和臀尖都闪着水光。
“这是谁放的?”楚义有一段时日没入过他身子,只这一看就立刻起了反应,压着玉势尾往人屁股里又摁了摁。
“呃唔…!”后穴敏感得碰一碰都受不住,宋祁全身颤得厉害,脑袋被自己的龙袍蒙住了脑袋,哀求声有些发闷:“将军…!呜…求您放我下来…!”
“屁股湿得跟小孩儿尿裤子了一样,”四下里没人,连小太监都躲了起来,楚义恶劣地哈哈大笑,铁板似的大掌照人屁股狠拍了两下,逗弄道:“又挨揍了,今天要是又骑不好马,屁股可不得又肿上好几天?”
宋祁最怕的一直是楚义,听到这话头皮都发麻——他俩体格差距太悬殊,楚义又是个暴脾气,揍人疼得受不住不算,还时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要躲躲不开,求他他也不听。
“求求你…阿义哥哥…”宋祁上身冲下脑袋充血,屁股后头还凉飕飕的,肚子难受又怕有外人看到,声音软得滴水,心中却在暗暗怪责齐渊怎么不出来救他。
“待会儿换上骑装,按时来马场。”
下朝后不仅同僚们要向他道贺,用过早膳后还得给宋祁准备骑射的课程,楚义终于是把人放了下来,顺手拍了把屁股,看着这小子在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小太监的搀扶下、屁滚尿流钻进偏殿的背影,强忍住了胯下久未释放的欲望。
含了一晚上的男精终于排了出去,待宋祁解决完燃眉之急,刚腿脚发软地跨出偏殿,竟看到齐渊正在门口等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上哪儿去了…!”今天的早朝如此狼狈,宋祁一看到人委屈劲儿就蹭地涌了上来,眼眶发红地质问。
“哪儿也没去,不是一直跟着陛下呢么?”齐渊云淡风轻地回答,一躬身在宋祁身前单膝跪地,做出要背他的姿势。
“那..!那…楚将军他…”宋祁反射性地就往人后背上挂,双手牢牢圈着男人的脖颈,嘴里却还在嗔怪着。
“陛下与楚将军许久不见,也该独自亲近一会儿。”齐渊像匹高头大马般腾地站了起来,背着人回寝殿更衣用早膳。
后穴的热痒消散了一些,却又开始像得不到满足般空虚起来,宋祁坐在齐渊大腿上,吃两口马蹄糕就扭两下屁股,鼻尖凝着细细的汗珠。
“怎么,小屁股痒痒了?”齐渊夹了口蟹黄拌面喂他,满脸严肃地逗弄着。
“你给我瞎涂了什么玩意儿…”不提还好,一提到方才的经历,宋祁又忍不住窝火赌气,推开了凑到嘴边的面。
“陛下后边肿了,涂点消肿的药。”齐渊也不恼,低头看着那张表情灵动的脸蛋,越是尊敬的称谓越让这话显得羞耻异常。
什么消肿药膏,这明明就是春药…!
宋祁臊红了一张小俊脸,没好意思把这话说出来,气哼哼地吃下拌面,嘴角还沾上了鲜美的蟹黄。
“吃好了就得换衣服了,要是迟到楚将军该恼了。”齐渊轻轻把他嘴边的蟹黄亲掉,眼底带着不明显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喜欢他待自己的亲昵,方才的怨气就这么被亲没了,嘴里含着面有些骄纵地含混道:“那你也吃…吃剩的赏你惹…”
早膳吃罢,更衣也由齐渊负责,高大挺拔的男人跪在身前替自己穿上鞋袜,比被小太监们围着伺候可叫人满足多了。
皇上的骑装自然是专门定制的衣料纹样,甚至连款式都有玄机——这款式是楚义亲自要设计的,说是方便体罚教他精进。
宋祁虽然无用,可身为皇子四五岁就要上马,骑术本身还算精湛,相较于平日玉面美少年的柔弱,换上骑装马靴后倒添了几分英气,一身扎腰束腿的合体衣裤,跨在玄黑骏马上的模样俊逸极了。
只是若掀起最外层的长袍,里头的风光又是另一回事,龙云暗纹的绸缎马裤虽然名贵,可款式却像黄口小儿才穿的开裆裤那般,只是正常站立时看不出开口,唯有向前撅起屁股时,后腰到臀部的位置才会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那处应当承受教训的地方。
楚义要教的可不止骑马这么简单,校练场上不规则地扎了好些稻草人,考的是宋祁在马上挥剑砍杀的功夫,远处还树了有高有低的靶子,练的是马上骑射的技术。
“上!”楚义同样一身骑装,简单的衣料更能显出魁梧清晰的肌肉,高令一句后率先在校练场上一骑绝尘,随着几声刀剑的铿锵,稻草人从中间被削成了齐齐整整的两截。
宋祁屁股疼穴里酸,被马颠了几下就疼出了一身汗,听到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一拍马屁股,跑了老半天却连剑都拔不出鞘,绕了场地半周又跑回来了。
“遛马呢?”楚义眉间攒了些薄怒,本就威严的脸显得更吓人了。
宋祁一看他要发火的模样更是慌乱,急匆匆地拉缰驻马,扬起了一地的烟尘。
“衣摆掀了,撅腚!”楚义驱马上前,抓过宋祁的马缰防止他逃跑,短马鞭敲了他马鞍翘起的前端,喝令道:“不许下马,就这么趴在马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宋祁登时吓得面色铁青,第一反应就是四下里去寻齐渊的身影,哪知正看到这家伙远远在凉棚里悠哉游哉地喝茶,立刻无助感顿生,捂着屁股冲楚义哀求起来:“不…要摔的…呜…”
“挨几鞭子就要摔,剑还怎么舞得好?”楚义最不喜欢人找借口,这下火气更盛,剑眉一皱训斥道:“马背上挨五下,还是捆在春凳上给你来五十板子?”
三人中唯独楚义是他不敢撒娇耍赖来躲罚的,宋祁自不会怀疑对方话里威胁的真实性,当即吓得浑身一凛,小手窘迫地攥着衣摆,眼眶再一热,还没挨打就哭了。
“来人!”
楚义没耐性和他磨叽,一声令下就要找人搬春凳,宋祁这下可不敢再拖拉,赶紧俯身伏在马鞍上,吃力地掀起后衣摆,露出在屁股上咧开一道口子的马裤来。
“塌腰!弓着背怎么打?”本该暴露的圆臀只露出尾骨下的一道,楚义呵斥着,马鞭在男孩细韧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两记。
平时在床上挨打都很难不挪窝,更何况趴在马背上,宋祁费劲地翘了翘屁股,尽量屏蔽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个动作的羞耻感,直感到身后凉飕飕的,才猜想屁股应当是已经露了出来。
只是骑马坐姿下臀尖在马鞍上压着,裤子下露出的是腰窝下屁股往上的一截,叶怀远昨日逮着他肉最厚的臀峰揍,屁股中间段的位置依旧完好白净,看起来欠揍极了。
“咻~啪!”
楚义粗壮的大胳膊一挥,手中的短马鞭呼啸着便向那可怜的小屁股上招呼,柔韧的牛筋鞭条死死咬进娇嫩的软臀,周围的皮肉也像水豆腐般泛起了涟漪。
“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鞭离臀,白嫩的皮肉迅速鼓起一道鲜红的肉棱,衬着雪白的衣料更是扎眼,宋祁一声惨叫,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下意识地就要直起腰来。
楚义压住了他的后背,既防他从马上摔下,也固定好他挨揍的姿势,短鞭在空中划出吓人的弧度,一连四下揍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上,一声比一声脆亮。
“咻~啪!”、“咻~啪!”
“疼…!呃呜….”
屁股要被抽裂了,尖锐的疼痛如水蛭般直往肉里钻,宋祁疼得直蹬腿,踹着了马肚子,马儿听到鞭打声也反射性地踢踏起了马蹄,还以为背上的主人又要让自己往前跑。
楚义力气本就大得吓人,平时几巴掌就能把宋祁身后的两团胖肉揍肿,更别说如今使上这些吓人的家伙什儿,男孩挨揍的地方不出所料的留下五道红紫的肿棱,带着浓浓的训诫意味整齐地紧挨着。
“继续!”楚义收了手,粗鲁地将宋祁的衣摆放了下来,短鞭改在马屁股上抽了一记,继续撂下狠话:“今天不连着给我砍三个草人,下了马就等着挨剑鞘!”
宋祁知道这五鞭子还是收了力的,否则一记下去自己非皮开肉绽不可,抹着眼泪像个受气包似的骑马,抽抽嗒嗒了好半天才把剑重新从剑鞘里抽出来。
楚义北征前是留了任务的,要宋祁每天各抽半个时辰来练剑骑马,一开始齐渊还督促他,最后也禁不住他撒娇使赖,就这么随他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指粗的细鞭子杀伤力极强,所揍过的地方既热辣又揪疼钻心,骑在马上时鞭痕都堆叠在了一起,再加上昨日的旧伤与后穴的异样,着实疼得叫人汗毛倒竖。
宋祁小胳膊小腿,哪能把剑舞出削铁如泥的味道,这一轮虽然剑是抽出来了,可面对草人就削掉了几根草,草人身上的伤看着还没他屁股上重。
如此这般毫无进步地连着跑了两圈,直到跑完第三圈仍毫无建树,宋祁这回不敢再跑回来了,远远躲在校练场的另一端,一副随时要骑马逃出皇宫的架势。
若态度端正些还罢了,这下楚义彻底被他搅恼,一声长哨把马唤了回来,任马上的小子如何惊慌失措地指令都没用。
宋祁一看到男人板着脸的模样就屁股发紧,在被楚义从马上抱下来时鼻子一酸,吓得拗着人的衣袖直求:“楚将军…呜…你再给我一个月…我保准好好练…”
“给我到凉棚去,扶着栏杆站好!”楚义解下他腰间的佩剑,沧啷一声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抽了出来,点了点齐渊正在偷闲的地方。
宋祁吓了好大一跳,还以为楚大将军气到要拿剑劈他,反射性地双手蒙住了脑袋,楚义被他的傻样弄得哭笑不得,只稍稍使劲便把宝剑扎进了地里,挥起剑鞘就往他屁股上招呼了两下,呵斥道:“磨蹭什么?!”
“啊呜…!”上好的花梨木雕成的剑鞘沉重地砸在屁股上,纵然隔着衣料依旧疼痛难忍,宋祁像只小狼崽似的大叫了一声,嗓门都变了调,捂着屁股往凉棚拔腿就跑。
到凉棚站好就是照例挨打的意思,宋祁对谁都敢撒娇,唯独忌惮铁面无私的楚义——这男人认定的事根本不容商量,大到行军打仗,小到揍他的屁股。
齐渊正在凉棚里候着,迎着屁滚尿流跑回来的少年,让他一头撞进自己怀里,不紧不慢地端来茶喂他,低笑着逗了他一句:“之前使劲偷懒,这下得还回来了吧?”
茶香在口中溢开,心情却完全没有好转,宋祁十分委屈地瞥了齐渊一眼,颇有些怨怼地嘟哝:“阿渊也不心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心疼你才纵着你,不心疼的你说是谁?”齐渊翘了翘嘴角,眼见那个“不知道疼人的家伙”正拎着剑鞘走过来,捏了把宋祁的脸蛋敦促:“去吧,老实点还能少挨几下。”
三人共同享有这名无能的小皇帝,彼此间也有相应的默契,基本不会干涉各自的决定,尤其齐渊与楚义都是武人出身,彼此间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在“辅佐”宋祁的问题上相互间颇为信赖。
宋祁不出意料地在齐渊这儿没找到庇护,被阳光晒得粉扑扑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脚下灌铅似的挪了两步,就停在齐渊身旁的栏杆上,想着待会儿自己要是被揍惨了,离得近些齐渊兴许还能替自己求两句情。
凉棚是个四面通透的长方形亭子,这便意味着一切惩罚都是公开的,幸好宫人们都有规矩,这个时候还需要留着伺候的都背过了身,耳朵也当不好使了,左边进右边出。
“屁股呢,还不撅好?”看人还磨蹭,楚义一进凉棚就训斥开了,拉着人后脖子往围栏扶手上一摁,剑鞘窜进他遮掩身后的衣摆,厉声问:“还得我替你剥了?”
宋祁狠狠打了个激灵,还没挨打屁股便已烧灼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掀开衣摆,和前衣摆一块儿打了个结,露出光鲜锦袍下的风光。
私密的屁股本该被里裤包裹着,可因为楚义要求他穿着开档马裤,一塌腰裤裆就向两边一裂,饱满浑圆的肉臀就这么无遮无拦地露了出来,嫩肉随着恐惧的颤抖哆嗦着,看起来可怜至极。
楚义对那小屁股上已经存在的瘀伤视而不见,精雕细刻的花梨木剑鞘在瘀伤最清晰的臀峰上沉沉压下,像是演练接下来责打的力道,紧接着剑鞘离臀,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抽了下来。
“啪!”、“啪!”
两指多粗的剑鞘重重压出一道深沟,两边耸高推起的软肉狠狠打着颤,一记砸在臀峰,一记紧挨着往腿根打,宋祁疼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踢踏着双脚捂住了屁股。
“疼…!呃呜…”明知道犯了大忌,可伤上加伤的痛楚却是难以承受的,宋祁手背摩挲着像被滚油浇过的新鲜伤处,本想哀求楚义打慢些,可话未出口手就被重新扯回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义脸黑得吓人,抽出腰间革带,将男孩一边手腕给捆上了栅栏,另一边手也效其法,用宋祁自己的革带给捆上了。
这下是真捂不住了,上身只能被迫压低,屁股向后翘得更高,完整展示出方才新鲜打出来的红痕,形成更方便挨打的姿势。
“啪!”、“啪!”、“啪!”
三下清晰有力的责肉声响彻校练场的上空,罚的是他未经允准捂了屁股,脆亮得让在场的小太监们都跟着皮肉一紧。
宋祁疼得脑袋一扬,无法克制地大哭出声,抖动双腿希望摆脱掉那钻肉的痛楚,只可惜收效甚微。
“我不在的时候,你练过几次?”楚义除在朝堂上之外从不对他用敬语,教训起人更只当他是个普通的顽劣少年,完全站在师长的角度。
刚带来剧烈疼痛的木柄就贴在屁股上,随时准备着再打下来,宋祁心中暗暗叫苦——楚义在北疆征战的个吧月里,自己除了一开始还扎马步练过两天砍桩,其余日子全央着齐渊带他满皇宫转,甚至还去了汤泉行宫好几回。
“呜…两天…练了两天…”宋祁不敢不答,更不敢撒谎,畏惧地吐出个自己都觉得该打的天数。
楚义深深吸了口气,实在不知先发火还是先夸他诚实,片刻后才沉声宣布道:“二十下,打你偷懒不精进,认不认罚?”
“认的…呜…”宋祁深谙何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呜咽着答应,翘在空中的小屁股下意识缩了缩,不用想也知道待会儿身后这处可怜的地方会遭到怎样严酷的惩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几下责打只是热身,真正的惩罚现在才算开始,木料上乘的剑鞘严正以待地在肉最厚的臀峰处,警醒地由下至上把那两团圆肉掂了掂,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落挥下,结结实实地把可怜的小屁股抽得漾起滚荡的臀浪。
楚义的力气大得吓人,哪怕屁股完好时都能一记抽打把皮肉打肿,更何况伤上加伤地落下,表皮撕裂的热辣与锥心刺骨的肿痛根本是无法忍受的程度。
宋祁惨叫破音,双腿像不服管教的小马般蹦跶起来,试图甩掉些臀上的剧痛,却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啪!”、“啪!”….
楚义对他的哭嚎充耳不闻,第二记笞打又狠又急的落下,小屁股上的肉浪还未平息,新的重责便劈头盖脸地接着落下,根本不给受罚者消化疼痛的时间。
臀峰的肿伤本来就最重,可责打却依旧逮着这一片皮肉落,经昨夜一晚已经消红褪肿的臀肉很快浮上新红,一层一层地重新鼓胀起来,连晃动都笨拙了起来。
“呃啊…!别打那儿…!呜…换…换一换…”
连续责打同一处能将疼痛最大化,宋祁挨了两下就受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小屁股左扭右摆地躲闪,可那剑鞘却灵活地逮着他揍,总能抽到那处几下便打出僵肿的臀峰。
楚义被他的胡乱挣扎惹烦了,左手沉沉压住了他的后腰,不仅摁得人不能动弹,还让夹紧的小臀被迫凸显了出来。
今日的鲜红印在昨日的瘀伤上颜色又闷又暗,重复的责打让宋祁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被打成了什么样,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鼓胀发硬,很快连缩起屁股都做不到。
十下重责连着打完,楚义这才暂停责打,大手盖在那两团热得发烫的臀肉上揉了揉,检查他的男孩的伤势是否达到他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将军…呃呜…我错了…”宋祁扭过头,想用自己满是泪水的脸蛋换回些怜悯,哭呀哑的嗓子哽咽地哀求:“求你…轻、轻点…”
“打轻了你能记住教训?”楚义一巴掌掴打在他颤抖的大腿上,竟然掏出前襟里的一块手帕,二话不说塞进了宋祁的嘴里。
“!!”要是连哭都不让哭,待会儿的打还怎么挨得住!宋祁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回头,“唔唔”发着可怜的喉音。
“别哭得咬了舌头。”楚义一抬眼正对上齐渊略显无奈的目光,如此注解既是对宋祁说,也是对影卫大人说的。
虽说光屁股挨打基于的是能看清伤势的理论,可方才剑鞘落得太急,淤血还没来得及完全显现,直到责打暂停了一会儿后,皮下的青紫才开始开始妖冶地绽开,印在高出腿根一大截的僵肿臀峰上,显得伤势格外严重。
楚义避开不堪再受责的臀峰,花梨木剑鞘往上挪了几寸,压在了臀部中间一截,精致的雕花摩擦着敏感的皮肉,无疑也增加了责打的杀伤力。
“啪!啪!”
“我去了几日,你便偷懒几日!”
“啪、啪!”
”我若是一朝战死,”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是不是便乐得清闲了!?”
“啪!”、“啪!”
趁男孩还没绷紧屁股准备好,新一轮责打已经带着风狠狠抽了下来,楚义粗壮的胳膊抡得很高,挥下的力道可想而知,脆得刺耳的硬物着肉声配合着低沉的斥骂,话语严厉到残忍。
宋祁被那狠辣的剑鞘揍得向前一冲,只觉得屁股都被抽得裂成了两半,炽辣的疼痛还在凶猛地叫嚣着,冰雹般接连不断的责打却毫不留情地追着咬下,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一国皇帝被当众打屁股已经够离谱了,宋祁此刻多希望楚义能像叶怀远那样揍人不吭声,别这样边揍边骂像是要让整个皇城都能听到自己的丢人所为,只可惜嘴被堵死,只能徒劳地呜咽哼哼。
将军手中的剑鞘虎虎生风,看起来可比宋祁挥着宝剑威风多了,严厉的责打把肥美的肿屁股抽得臀花四溅,水嫩的大腿皮肉都跟着痉挛起来,打着诱人的肉颤。
屁股虽然肉厚扛揍,可靠近下腰的位置是打不得的,男孩可怜的小肉臀已经整个肿大了一圈,屁股下半截像发面馒头似的鼓成一样的高度,能打的地方已经聚满妖冶的紫色板花,像剑鞘上繁缛的花纹,再打就要破皮流血了一般。
“接下来这二十下,打你今日不精进,敢在马上走神。”楚义决定速战速决,手中的家伙什儿挪到了相较之下尚且完好的臀腿相接处,再插进他两腿之间捅了捅,迫他把双腿分开。
“唔唔…!呃呜…”这处肉薄皮肤又嫩,宋祁一向最怕被打腿根,睁着哭肿的眼睛,奋力扭过头来呜呜叫唤,可惜一句替自己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反而余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楚义再次挥起剑鞘,紧接着屁股一凉,撕裂的剧痛就在最敏感的大腿根炸开了花。
“呜…!”宋祁小脑袋一扬,晶莹的泪珠子砸在地上,扬起一圈小小的尘埃,被剑鞘揍过的地方像生生被撕去块皮肉,疼得心口都堵得要喘不上气。
剑鞘在腿根由下至上打过一遍,打在肿得结了硬快的屁股上声响发闷,淤血在大力的抽打下散开,再重新加深聚拢,汇成更残忍的纹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记抽打仿佛已是无法承受的疼痛,可下一记重责又继续刷新忍耐的上限,宋祁快把口中的巾帕咬穿了,涎液甚至从嘴角淌了出来,像是受惨了酷刑的小囚徒。
四十下打屁股照理说不算承受不住的体罚,可楚义力道实在太大不说,宋祁臀上又还带旧伤,眼下屁股已经被揍得不成样子。
齐渊不大忍心看,别过头捏了捏眉心,心中默默替他数着数,打到还剩几下时站起上前,解开宋祁手腕上的桎梏。
“啪、啪、啪!”….
余下的五下又快又狠地落在大腿根,白嫩的皮肉上一打便是个框起来的紫印子,相互交叠重合之间,淤血也变得纷乱起来。
终于结束了…
宋祁双腿打弯撑不住,身体抖骰子似的打颤,刚被楚义拽着胳膊扶起来,整个人就瘫在了男人的怀里,本还暴露在外的伤臀这就被合起的裤裆掩住了。
楚义并不温柔地替他理好衣摆,将他口中的巾帕抽了出来,宋祁已经疼得失声,仿佛已经忘了说话,依旧只会从喉间发出羊羔似的呜咽。
楚义搂住了他,沉沉地拍了拍少年单薄的后背,问:“记住教训了?”
“记..记住了…呜…”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好容易才发出声幽咽的哀吟,双手哆哆嗦嗦地攥了攥楚义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待会儿叶怀远要检查功课,楚义狠不能这就摁着宋祁扎马步砍个半小时桩子,可再硬的心肠也禁不住宋祁这幅受伤小动物般的可怜模样,终于还是托着大腿把人抱了起来,安慰地抚了抚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脑勺。
“回去先上上药,敷一敷。”齐渊坐在凉棚扶手上,轻盈又稳当,忍不住插了句嘴。
“上什么药,不疼久点能记得住?”楚义在这点上与叶怀远相似,显然不赞同齐渊过于纵容的态度,思索了片刻后又说:“这个月换我来管,治治他这把小懒骨头。”
所谓“换来管”,就是将军留在宫中,不仅早晚一块就寝用膳,宋祁的作息规矩也全得按他的来,若是达不到要求,责罚自然也按他楚义的标准。
齐渊暗暗叹了口气,正瞧见宋祁在隔着楚义的肩膀朝他做出求救的表情,可不插手这一文一武两位忠臣的管教是一直的原则,只得给他回了个安慰的目光。
“擦把小花脸,该上你的之乎者也课了。”
楚义掂了掂黏在怀里的小子,迈开大长腿朝内殿去了,宋祁微微一凛,刚分神点了点头,再一抬眼,发现齐渊已经像就地土遁了般没了影子。
好厉害…
无论看过多少次齐渊的功夫,宋祁仍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这下也只得老实地把脸蛋搭在楚义宽阔的肩头,睁着泪眼看皇城的景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是昨日把人教训狠了,也因为宋祁刚刚伤上加伤又挨了打,叶怀远今日总算温柔了些,虽然俊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可连检查背书时都是把眼睛肿成桃子的皇帝陛下抱在腿上背的。
屁股一疼脑袋到是真清楚了,宋祁今日还算争气,目光紧紧盯着那副悬在空中的戒尺,结结巴巴地倒是把文章背得差不离。
叶怀远一手抓着他的小爪子摊开,一手握着戒尺,但凡这小子背错或犹豫久了,戒尺便要抽上去,但每一下抽得都不重,警醒大于惩罚的意味。
“陛下都十八了,还在背这些孩子开蒙要背的东西。”叶怀远默默听完宋祁的背诵,最后在他泛红的手心又抽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孩子开蒙背的明明是【三字经】【千字文】,怎会背【资治通鉴】、【增广贤文】这些烦人晦涩的东西呢…
宋祁暗暗腹诽,又不敢真说出来,余光偷偷飘向叶怀远,本来只是想偷瞄,可看到那高挺的鼻梁与弧度极好看的薄唇,眼睛就痴痴地挪不开了。
“三日内给我一篇太平盛世时如何选才用人的论述,可记住了?”叶怀远自然能感受到这傻小子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看似不着意间突然和他对上目光,惹得宋祁立刻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童般涨红了脸。
“打疼了…”宋祁为缓解尴尬鼓着嘴,假模假样地挥了挥带着薄红的小爪子,腻腻歪歪地问:“叶大人什么时候留在宫里睡呢…”
这话赤裸得几乎等同于求欢,叶怀远压下心猿意马的心思,脸上依旧平静到禁欲月,掐了把宋祁软糯的面颊:“这几日事情太多,你先好好做功课。”
宋祁的失望清晰地展露在脸上,他许久没和叶怀远亲近,这次楚义也回来了,他很想三人能一起好好地陪陪他,退让地又问:“那待会儿能待久些,一块用晚膳么…?”
“乖,再过几天。”叶怀远亲了亲少年光洁的前额,像是真有极要紧的事,哪怕宋祁这么求他都没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臀上熬人的伤时刻提醒着他,宋祁这下真有些想发脾气了,脑海里胡思乱想又忆起齐渊说叶怀远逛窑子找小倌儿的事,此情此景下变得愈发可信起来。
宋祁晚膳气鼓鼓地吃,连一向最粗线条的楚将军都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往人碗里夹了块酥炸鸭胸脯,低声逗弄了句:“嘟着个脸做什么,晚上还没到就急着想挨肏了?”
宋祁一噎,虽然三人间的性事早已不新鲜,可在饭桌上宣之于口还是叫人窘迫,倒是齐渊难得哈哈乐了起来,端起甜羹喂怀中人吃了一口,揶揄笑道:“将军这是讨赏来了。”
能和皇帝睡觉,这的确是对功臣最大的犒赏——历代君王用金银封地嘉赏良臣,而宋祁就勤俭多了,用的是自己的屁股。
“那…那今早朝上赏的,就不给了!”宋祁磕巴了半天,总算说了句自认为掰回一局的话,完全没意识到“天子之言”是个怎样的概念。
“要那些有何用,有游儿就行了。”楚义的情话潇洒得很,了下一秒话锋一转,又教训起人来:“只是你这信口开河的习惯得改改,一国之君若对臣民属国也这么言而无信,可就该揍屁股了。”
再打的事到了对方口中都仿佛只是一句“打屁股”就能解决的,宋祁哪怕空着伤处坐身后都还疼着,咧咧嘴小声嘟哝:“可不能再打了…”
夜晚的龙榻春宵融融,甜香带酸的熏香催得人软酥酥的,宋祁被伺候着洗好澡,正光着白得发光的身体,乖顺地趴在齐渊的腿上任人给屁股上药,嘶嘶哈哈地哼唧着,倒是真疼不是撒娇。
楚义晚上还去御林军视察了一遍,洗澡晚了些,回来就看到齐渊又在给人揉伤,无奈地训斥了句:“不是说了别抹药,给他教训记得久些。”
齐渊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嘴角,把小脸皱成烧麦的小子从腿上抱了起来,拍拍他屁股问:“该怎么做?”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腹诽,身子却是老实的,因为怕扯着伤处慢吞吞地跪趴在软榻上,手肘撑床压低后腰,屁股冲着床沿高高撅了起来,还颇担心地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叮嘱了句:“别撞疼呀…”
宋祁的生母是艳冠六宫的孝元皇后,从脸蛋到身体都生得秀气漂亮极了,再加上打一出生便养尊处优的被伺候着,整个人白嫩得不像个成年男子。
楚义几个月来没好好发泄过,几乎一瞬间就硬了,胯下的大家伙昂扬地翘着头,筋脉都暴了出来。
三人在一块儿时没什么好遮掩的,齐渊也坦着精壮的身体,从枕下取出润滑扩张的香膏,刚想替小主子抹上,就听楚义颇戏谑地说:“还劳烦陛下自己把香膏抹上。”
“你…!”情色十足的话偏用敬语说出来,宋祁连后颈脊背都浮起了层绯色,可碍于淫威又不敢不从,面红耳赤地从齐渊递来的小瓷碗里舀了一指乳白色的油膏,颤颤巍巍地往身后够。
宋祁大腿笔直饱满屁股也肉乎圆滚,配上一把细腰更是诱人,从后头看起来就像只熟透的蜜桃,岔开的双腿间悬着软敷敷的阴囊和小肉棒,连颜色都比常人浅淡许多,白白净净可爱至极。
只是这蜜桃这次看起来怕是熟烂了,深红的底色里晕着青紫,屁股到大腿根皆是一片凄楚,因为臀瓣肿得厉害,藏在中间的小肉穴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细白葱指沾着油膏在穴口划了几圈,轻车熟路又带着羞涩,两指戳进肠道时发出噗啾一声,褶皱的小洞口瞬间蠕动吮吸了几下,十分渴望的样子。
宋祁怕疼,动作颤颤巍巍怕摁着伤处,可他的的小屁眼被肏惯了,进进出出间很快找到了酥痒的快意,肠液混合着油膏越来越充盈,没抽插几下手指便带出了晶莹的蜜汁,就这么把自己玩弄得出了水。
楚义站在地上,扶着人腰侧套弄自己的阳物,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处红润勾人的地方,呼吸重得像只马上要交配的野兽,随时等着提枪肏入。
“唔…手都累了…”宋祁越给自己扩张大腿就夹得越紧,微微扭着腰回头,想看楚义满意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在床上正对宋祁,看不全他身后淫荡的美景,可男孩潮红的脸蛋与又浪又羞的轻喘,比起直白的勾引又有另一番让人遐想的能力。
齐渊忽有些憋火,突然一把抓住他头发把他脑袋掰了回来,肌肉精劲的壮腰往前一顶,大屌怼在男孩的软面颊上,哑着声命令:“含进去。”
宋祁前后顾不上,张着嘴叫唤半天没把那根滑溜溜的大家伙吃进嘴里,脸蛋被大鸡巴都拍出了红印。
“送到嘴边都不会吃,是不是又欠收拾了?”齐渊故意逗他,刻意揪紧他的头发,迫那张漂亮的脸后仰,直到眼看这窝囊小皇帝又快要急哭了,大屌才终于直挺挺地捅进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
“呃唔…!”
口腔瞬间被熟悉的口感与形状填满,哪怕刚沐浴过,男人派头十足的阳物仍带着雄性特有的膻味,宋祁第一下就被捅出了眼泪,浑身上下瞬间反射性地紧绷了起来。
“啪!”、“啪!”
“夹什么屁股!”
屋里响彻两声清脆的掌掴,楚义的巴掌落在臀侧没伤的地方,把男孩的屁股抽得左摇右摆。
宋祁从喉间发出一声绵软的哀吟,还得小心别把嘴里的鸡巴给咬了,手指从小穴里啵一声拔了出来,下一刻微微张开的穴口就被楚义的大屌给抵住了。
想起男人抽插冲撞时粗鲁有力的动作,到了真枪上阵的时候还是怕的,宋祁狼狈地想弓起腰,可胯骨立刻被紧紧卡住了,身后一阵强烈的撑开感几乎要让他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再次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扬高脑袋,完全没有照顾楚义在身后的开拓,壮腰挺动着肏弄他的嘴,舒服得直喘粗气。
男人的阳物过于粗长,哪怕龟头都捅到了喉咙里,外头还露着一大截,宋祁被粗硬的阴毛臊得鼻尖发痒,喉咙被不断侵犯着,连想要休息的机会都得不到,被爆嘴爆得泪水涟涟。
楚义已经撬开了他的穴口,仅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待穴腔里蠕动得愈发热情时毫不犹豫地猛撞到底,啪一声推起红紫的臀浪。
“唔..!”宋祁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又往喉咙里多吞了几寸,瞬间懵得眼冒金星。
褶皱的淫肉每一寸都被撑开,肠道里无与伦比的饱胀感满足到心窝都发堵,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噼啪的撞肉声,涎液吧唧的吞吐声,男人们低哑的粗喘与少年似哀似淫的呜咽汇成一曲格外隐秘的乐曲,楚义站着肏人力气更大,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球,恨不能把他肏穿一般,重重顶到他身体里的最深处。
穴道里销魂蚀骨的快感有多强,受伤的肉臀就被撞得有多疼,宋祁被肏得涕泗横流,脸蛋憋得通红,可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像小哑巴似的哼唧,涎液痴傻地从嘴角淌出来。
楚义的冲撞正好让男孩形成吞吐的动作,齐渊正乐享其成,可将军没干几下就又开始抽他的屁股,大巴掌残忍地拍在已经肿紫不堪的小肉臀上,立刻疼得人哇啦大哭,一不小心就磕着了嘴里的鸡巴。
“嘶…”再厉害的男人命根子都是怕疼的,齐渊皱着眉把鸡巴抽了出来,也不舍得真苛责他,大屌在他面颊拍了拍,就算教训过了:“小心点,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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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义哪让他逃,抱着他细腰自己也翻上了床,平躺着让人后背贴前胸地仰卧在自己身上,握住他两边膝窝一掰大腿,把两人性交之处与男孩诱人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
大屌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两团肿烂的臀瓣之间,把穴口几乎撑到失血,每次抽出时总会被肠道中红艳的淫肉紧紧缠着,肏入时挤出黏腻的汁液,噗啾噼啪的肏干间淫水越汇越多,把男人的阴毛都黏湿了。
亲眼看着心中最重要的人当面表演活春宫,视觉的刺激牵动神经,既难免醋意又带来奇妙的快感,齐渊俯身吻住那张乱叫的小嘴,像夹馅饼似的把宋祁夹在中间,大肉棒贴着男孩的小鸡巴互相磨蹭。
楚义粗喘抓紧男孩的大腿狠狠一顶,被肏进花芯的男孩登时浑身痉挛起来,小肉棒刚和齐渊摩擦了一会儿,就趁着要命的快感射了出来。
两人身体相贴之处又热又黏,齐渊最爱他被情欲冲昏脑袋的小脸,更卖力地吮吸他的耳朵,一路顺着侧颈啃咬下来,让这份快乐在男孩年轻的身体上再停留久一些。
齐渊的吻温柔里带着霸道,酥麻得直窜下腹,和一直毫不留情狠狠顶肏他的楚大将军完全不同,宋祁叫得厉害,双手牢牢箍住齐渊的脖子,两面夹击的爽快让他把指甲抠紧了男人的皮肉,秀气的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一块儿进来吧。”楚义哑着声邀请,手臂稍一用劲掂起宋祁的屁股,立刻激得男孩急喘着尖叫。
齐渊今日已经抱着让楚将军独享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在性事上如此慷慨,可心中虽然迫不及待想要肏进那处温柔乡,还是有些担心宋祁的屁股。
宋祁呻吟随着抽插的律动时高时低,迷蒙的大眼睛正痴傻地望着自己,像是对方才的建议毫无反应,齐渊撑起膝盖,下腹黏起男孩刚射出的精液,将大屌顶在他们正交合的地方,压抑着眼底攒动的火光:“陛下可受得住?”
“唔…”宋祁小手攥紧齐渊的腕子,活脱脱像个被其他男人劫去凌辱、眼巴巴等着丈夫来救自己的良家美妇,直到楚义的抽送暂停下来,才得以结结巴巴地开口:“嘴…嘴都酸了…呃嗯…放进去…也行…”
齐渊大脑“轰”地一声,身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一手卡住男孩细弱的腰肢一手扶着大屌,就这么试图往穴口的缝隙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双龙入洞,齐渊还是忍不住心急,可楚义与他的阳具都比常人粗大上许多,脆弱的小穴容纳一个看起来都极其勉强,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肏得进去。
楚义配合地抱着人倚靠在床头,像给孩子把尿一般抬起宋祁的屁股,一手探到那处水津津的后庭,食指在缝隙处戳了戳,慢慢把手指塞了进去。
“欧呜…!”宋祁眼睛骤然瞪大,他的穴口本来已经被反复的抽插磨到发麻,此刻才算再次恢复了知觉一般,可怕的撕裂感叫他全身都痉挛了起来,开始反悔地大叫:“不…要裂了…呜…要坏掉的…!”
“听话,刚才不是说好了么?”楚义难得露出温柔的一面,低下头啃咬男孩最敏感的脖颈和耳朵,舌尖窜进他的耳孔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加了根手指。
脆弱的小穴看起来已经扩张过度,要多亏丰盈的淫水滋润才不至于真的撕裂,齐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自己也要即将进入的地方,找准一处被扯开的小口,也伸手戳了进去。
已经被肏惯了的穴口弹软得不可思议,单是用手指肏进那热乎乎的濡湿淫肉中就足以叫人难以招架,齐渊重重地喘着气,很快就送进了第二根手指,把那可怜的小穴往外又抻了抻。
“呃…疼…”宋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无力地想把他推开,泪水无知无觉地就这么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游儿乖。”齐渊越是心疼就越想肏他,这下也不想再等,抽出手指趁那被抻开的小口还没合上前,扶着大屌塞了进去。
”呃啊…!”宋祁像被扼住了咽喉,一瞬间只能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小手胡乱挥打着,片刻后才哭着尖叫:“不…!别进来…呜…”
另一根阳具的加入把柔软的穴腔瞬间抽紧,截然不同的快感让精门都抽搐起来,楚义像只野兽般重重地出了口气,一把抓住那两只小爪子十指相扣,唇贴着男孩的耳朵,喑哑地哄慰:“马上就舒服了,游儿最听话。”
前后都被坚实的男体护着,纯阳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叫人窒息,宋祁甚至顾不上屁股有多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撕裂到极致的后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齐渊单手撑墙,低头吻掉男孩的泪水,趁此机会一个挺身,把小半截鸡巴狠狠干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会死的…呜…你别、别动…”男人的鸡巴硬得像个大铁杵,上一刻几乎失去知觉的小穴又找回了痛感,可却连一丝收缩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我要吐了…”
“我疼…呃呜…你们谁、谁先出去…呜…”
宋祁开始止不住地哭叫,聒噪得有些烦人,两个男人却充耳不闻,大屌已经开始律动起来,先是齐渊不断攻入,楚义的鸡巴再缓缓抽出,只剩龟头还包覆在肠肉里时重新肏入,交替研磨着这处勾人的肉穴。
宋祁不知道生产的感觉,可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个难产的妇人,被撑到极限的身体让他心口发堵,胃肠也像被灌满了男精般坠胀。
抽插逐渐加快了速率,两个男人间有着莫名的默契,噼啪抽插的撞肉声又快又清脆,阴囊轮番拍打男孩的下体,但总是跪在上方的齐渊声响大些,从下往上把人掂着肏的楚义声音“砰砰”地发闷。
“呃啊…呜…你们混、混蛋…”可怜的小穴被撑成一层薄膜,完全失去了血色,可承受抽插间却泌出黏腻的肠液,看起来并不只有痛苦和忍耐,宋祁逐渐从肏干里体味到甜头来,叫声带上了娇气,整个人更绵软地瘫在楚义的怀里。
将军捏住了他胸前的两颗红硬,把弹嫩的小奶头搓得缩成两颗脆硬的石榴籽,换齐渊推起他两条嫩腿子,一下一下卖力地冲撞。
小皇帝一身香软的嫩肉,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摸捏出红艳的指印,宋祁时而觉得自己被最勇武的武将伺候着,时而又觉得自己是个被迫同时取悦两名客人的卑贱小倌儿,极致的饱胀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与快感,让他无法不依赖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们。
宋祁被干得双眼昏花,没有间隙的刺激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楚义一把握住了那只还挂着精液的小家伙,随着抽插的速度替他套弄,一手盖在他肿胀的小屁股上,没轻没重地抓揉起来。
”疼…!啊呜…不碰…!”宋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顶着个烂屁股,疼得挣扎起来,徒劳地想要绷起臀肉。
宋祁体内的分不清是谁的家伙,只知道其中一根大屌突然狠狠抖动了几下,片刻后微烫的浊液就灌了自己满满一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义本还想再多肏他一会儿,可数月来在边关憋狠了,再被他不老实地一夹,索性就这么射了出来。
男人释放完便不动了,只是依旧把鸡巴埋在穴道里,双臂紧紧勒着宋祁的身体,鼻尖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气,想把那一身晕乎乎的肉香吸满胸腔。
被干麻的小穴一时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软下的男根让穴道里的空间稍稍富余了些,齐渊被那股热流也浇得舒服,不客气地从将军怀里抢过软得像没了骨头的男孩,换了个身让他跪起撅臀,就着大股的润滑从后头狠狠干了起来。
抽插间乳白色的精液四溅,噗啾啾的黏腻水声在暖帐里回荡,宋祁已经哭喊不出声音,像个小哑巴似的哭着呻吟,上身很快又被楚义捞进怀里,把他当成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安慰。
后入的姿势最能肏到后穴里掌管快感的小肉球,屁股被冲撞的疼痛混合着身体里无与伦比的快感,可怕的反差让宋祁混乱,干着干着又被干射了。
雕花龙床上一片狼藉,浓郁的性交味掩住了紫檀木的幽香,小皇帝被当成精盆,轮番被两名武将的精液满满灌了一屁股,身体里似乎还在被一下下冲撞着,后穴的辣痛与快感根本没随着交欢的结束而停止。
宋祁太累了,几乎连抬胳膊都抬不动,楚义抱着给他喂了水,齐渊重新给他擦了身体,再往他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替他把穴道里的白浆捣出来。
挨完肏后还有一系列的保养,宫人送来了碎冰,是给宋祁消肿用的,齐渊用绢布包裹着冰,轻轻敷在那红肿得合不拢的小穴上,惹得宋祁打了个激灵,哼哼唧唧地唤了声“阿渊”。
楚义手重,也没这个耐心照顾人,半躺在床榻上揉着男孩就在手边的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齐渊在给人敷完冰后,又仔仔细细给他挨肏的地方抹上收缩保养的油膏。
“说到这个,我这次倒从胡人那儿学了一招。”楚义发泄得爽透,语气也随和,开口对齐渊说:“明日起让游儿后头含两个小玉球,每日两个时辰,保准又紧又弹,胡人大王的那些侍宠都是如此,有效得很。”
“唔…!我不…”还不等齐渊表态,宋祁便腾一下支起脑袋,急不可耐地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你含就含,为你好的东西。”楚义捏了把他的脸蛋,笑着训了句:“球儿我都带回来了,上好的和田白玉,明早给你用上。”
“那…那…!”宋祁着急了,吊着眉毛问楚义:“那将军是如何知道玉球有效的!难不成将军和他们的侍宠试过?”
楚义可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问,立时愣了愣,到是齐渊给打了圆场,轻轻揉了揉宋祁的屁股:“将军这个办法有道理,游儿该听话。”
“才不是将军的办法…”宋祁涌起股难言的醋意,鼓着嘴掀起被子照头一蒙,就剩肿紫的屁股露在了外面。
楚义和齐渊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忍住笑,再跟着躺下,把人从被子里掏出来抱在怀里,好笑地解释:“我谁都没碰,就听那几个什么大王和王子说的。”
“哼…”宋祁拿鼻腔哼了哼,生气也像撒娇,嘟嘟哝哝地说:“我要阿渊抱着…不要你…”
”好,阿渊抱你。”楚义也知道他打小被齐渊哄惯了,看齐渊上床后便把怀中的小子拱手还给了对方。
两排红烛在不知从何而起的劲风下瞬间熄灭,宋祁嘶嘶哈哈地小心翻身,把脸蛋埋进齐渊强健的胸膛。
楚义也贴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在男孩的脑袋上,夜还很长,宋祁被夹在两具健壮的男体之间,困倦的小脑瓜里飘忽忽地又滑进来一个身影:
要是怀远哥哥也在就好了,可四个人该怎么睡才好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楚义看着的日子果然不好过,日日需要早起不说,上朝前还得在晨曦中先扎马步打一套拳,屁股疼就算了,后穴里还夹着两颗乱滚的小玉球,叫他不得不时刻夹紧屁股,身后两团肉酸得不行。
相较于劳什子的銮驾,宋祁更喜欢趴在齐渊的背上,更不用说如今屁股带伤坐都坐不下,再被那銮驾一掂,小命都要交代在那上面了。
“阿渊…我不想楚将军再管着我了…”宋祁心里话只敢和齐渊说,这日下朝被齐渊往校练场背时,偷偷地咬人耳朵:“你能不能想个什么由头,让将军回自己府上…?”
“要么陛下再忍上半个月?”齐渊好笑地掂了掂背上的小子,完全没有实施这个计划的兴趣。
宋祁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越过齐渊的肩膀望想远处的校练场,心中突然涌出了强烈的逃跑冲动。
水灯节就要到了,城里的百姓携家带口都要到瑾淮河边放纸糊的荷花灯,而其中最引众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瑾淮河两岸的美艳妓子们,也会纷纷从轩窗里探出头来,把一盏盏格外精致的描金荷花灯荡入河里,是普通百姓能够一睹芳容的最佳时机。
瑾淮河畔的木樨楼是皇都最着名的男妓馆,从大理到江南,从蜀地到塞外异族,小小一间妓馆就汇集了全天下的美人,管你达官贵胄,但凡想一吻芳泽的,除非豪掷千金,否则可是连面都见不着。
可今日水灯节的大堂宾客里多了一名极美的美人,一身雪青色长衫清雅脱尘,一挥扇面露出冰肌玉骨的纤细腕子,在一众大或道貌岸然、或大腹便便的老家伙间极其耀眼。
美人脸上覆纱看不清容貌,可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现场的风流客们看来无非是吊足男人胃口的小把戏罢了。
“这可是新来的花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樨楼现在是换路子了么?”
“可别急着上手,万一是哪家得罪不起的公子哥可就不好看了…”
…….
大堂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一名醉酒的军爷胆子大,一伸腿挡在美人面前,上手就想拉扯:“美人何故蒙着脸?”
“不挡着怕美死你了!”美人声音润如春泉,好听得很,可说话语气可不似模样生得那般柔弱文雅,柳叶凤眸狠瞪了这登徒子一眼。
男人前一刻还满面淫笑,哪知突然哀嚎一声捂住前额,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片刻后哆哆嗦嗦地挪开手,露出前额一块破皮的血口子,像是被锐利的石子所伤。
“有…有暗器!”军爷低吼了一声,愤怒却不敢再对眼前的美人动手动脚,醉醺醺地四处张望。
美人冷哼了声,目中无人地继续向前,站到那雕花台阶下大喊,一阵香风吹起薄纱,下面被遮掩住的半张秀脸不是宋祁还能是谁!
“你们那个什么沙猪猡的房间,在哪儿!”
楼里的妈妈也惊了,摸不清来人门道也不敢怠慢,冲四下的大手暗暗使了个眼色,摇头摆尾地迎上前来陪笑道:“这位少爷,我们楼里可没有杀猪螺这么号人物…莫非,您说的可是月氏国来的漫纱罗?他现正陪着太傅大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提到“太傅”二字,宋祁瞬间变了脸色,别开碍事的妈妈,迈开大步就要往上闯:“别挡道!就是太上皇在这儿我也要去!”
四周打手这就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在场人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热闹,想看看这名玉人儿似的莽小子究竟会不会挨打。
就在此时,一名小伙计匆匆跑来,低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条道,满脸堆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少爷,漫纱罗与太傅大人说要请您上去一叙。”
现场顿时哗然,众人更认定了这人来路不小,纷纷庆幸方才没有精虫上脑上前骚扰。
与豪华嘈杂的大堂相比,木樨楼的二层是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回环曲折的走廊漫溢着醉人催情的香,绝顶的旖旎与淫靡都被锁在了一个个陈设各不相同的雅间里。
宋祁被绕得眼晕,根本记不得哪条路上来的,躬身引路的伙计终于在一个雕花木门前停下,恭敬地做了个手势:“就是这间了。”
屋里隐隐传出胡琴的乐曲,宋祁不疑有他,嘭一声踹开了屋门,哪知奸夫淫娃的影子还没找到,身后的大门就被从外头哐啷啷锁上了。
“听说一楼有个泼辣的美人闹事,我便想把人请来看看,究竟这美人有多美。”
里间传来个低哑的男声,汉语说得有些生涩,带着浓重的胡族口音,宋祁暗道不妙,就见帘帐后头现出个人来。
这是个塞外男人,浓眉深眸高鼻薄唇,栗色的卷发垂肩,一身胡服袒露着手臂与胸膛,壮硕的体格比起楚义来也毫不逊色,十指带满了金镶宝石的大扳指,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危急时刻齐渊竟然没有出现,宋祁节节后退,紧张地喉咙发涩,嗷一声大叫:“阿渊!你在哪儿!?”
“他身手不错,只是以一当十,也不知扛不扛得住?”异族男人翘起了嘴角,笑容里透着浓浓的寒意,琥珀色的眸子如利剑般落在宋祁身上,轻蔑地说:“久闻汉人的小皇帝是个极美的人,现在看来身上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宋祁心脏咯噔一下,排山倒海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此刻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齐渊从来没离开过他,若不是身陷极险的境地,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刻坐视不管。
而让他最依赖的男人落入险境的,竟是任性至极的自己…
“这就哭了?”男人将人逼到墙角,手指擦了擦他的面颊,玩味道:“是担心你私通的情郎,还是害怕自己小命要没了?”
宋祁全身都在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忽然觉得对方的模样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屋里的熏香味很不一样,甜得像蜜渍的瓜果,宋祁的视线朦胧起来,身体莫名地越来越热,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渴望从下腹逐渐升起,很快就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你要…做什么…”宋祁反手撑墙,双腿很快软得就要栽进人怀里,头脑几乎已经停止转动,强行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神志。
“我要做什么,你应当清楚得很。”男人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腰际,粗暴地狠狠一掐,宋祁既疼又被弄得更是敏感,晕沉间不胜药力,就这么昏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浑身热得像坠进了火炉,更要命的是身下难以纾解的酸胀麻痒,宋祁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那名意图不轨的塞外男人正在除去自己的衣裳,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腰腹,掌心越走越往下,摸得自己下腹一阵阵抽筋得厉害。
粗糙的掌心…
似乎对于那样一名长年手抓缰绳,舞刀弄箭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手似乎光滑了些…
宋祁的五感再次清晰起来,在春色无边的睡梦中竟还能保持一份残存的理智,开始无力地推拒起来:“别…别碰我…”
“臭小子,成日只知道瞎跑闯祸。”
耳畔的男声富有磁性却不过于低沉,不似塞外汉子那般沙哑,连训人都好听极了。宋祁打了个激灵,只因这声音真切熟悉到他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
“先生…?”宋祁想睁眼,可眼皮却沉得像粘了胶,伸手想摸摸对方,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得骨酥肉烂地哼唧:“怀远哥哥…真是怀远哥哥么…?”
“是我,游儿。”叶怀远喉头耸动了一下,哪怕身下已经硬得难受,脸上还是一派清冷的模样。
“我…难受得很…”宋祁说话都用着气音,小嘴欲求不满地张着:“怀远哥…抱抱我…”
叶怀远的呼吸暂滞了片刻,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点在男孩的唇上,宋祁像口欲期的孩子般瞬间含住了送到嘴边的手指,舌尖毫无意识地划着圈舔。
男人的手指似乎永远带着浅淡的墨香,宋祁这下彻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身体的反应更明显了。
叶怀远早就看到男孩那处翘得老高的小家伙,手却只在他下腹和腰际打转,故意用最郑重其事的语气问:“陛下还想让臣做些什么?”
“摸摸…摸摸我…”宋祁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从脸蛋到脖子都红了起来,一手哆哆嗦嗦去够叶怀远的身体,一手往两腿间探去,想安慰下自己涨得难受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像教训他没好好背书般抽开他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不断冒水的小肉棒,拇指抵在滑溜溜的马眼口,男孩立刻像害了急症般,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嗯唔…!”宋祁腾一下睁了眼,柳叶眸子蒙着雾,浆糊似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些,才像想起了顶要紧的事,焦急地问:“阿渊他…他怎么样了?”
“齐影卫受了些伤,不那么严重,已经回宫让太医医治了。”叶怀远手里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如禀报公事般认真,手掌从男孩的会阴处向上推,把那软敷敷的两只小肉蛋与阴茎一齐裹起来,激得宋祁登时像小青蛙似的曲起膝盖,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宋祁本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此刻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听说齐渊没事心总算放了下来,脑袋很快被情欲再次占领,扭着屁股哼唧:“呜…后面也…也受不住了…”
“怎么就受不住了?”叶怀远撑在他身上,加快套弄着手里的小肉棒,鼻尖凑在他的耳尖,嘴吮吸着那柔软的耳垂。
叶怀远平日待他虽然严厉,揍起屁股也不手软,可到了床上时却是最讲道理最温柔的一个,宋祁被迷了春药,身体本就敏感极了,这下再受不住刺激,拖着哭腔射了男人满满一手。
“先生在问游儿,到底哪儿受不住了。”叶怀远故意逗他,嘴角翘起个不明显的弧度,若非说带着坏意,偏偏又显得宠溺极了。
“屁股…屁股受不住…!呜…”宋祁还沉溺在射精的余韵中没有抽拔出来,连胸脯都是暧昧的粉色,两条大白腿受不住地去圈男人的腰,捂着脸又羞又恼地叫唤:“你快…肏我…啊呜…你放进去呀…呜…”
“回去就得挨揍了,这时候还想着挨肏。”叶怀远嘴上陈述着事实,糊满精液的掌心探到他两团肉呼呼的臀瓣之间,将大股的白浆且作润滑,一指借着滑劲儿戳进了湿热的肠壁里。
宋祁药劲未褪,不仅没有排斥异物的侵入,反而欲求不满地缩紧了肠道,恨不能让手指再多往身体里更深入一些,小屁股一蹭一蹭地磨着男人的手掌:“不用弄了…呃嗯…直接进来…”
箭在弦上不该再迟疑,叶怀远额角淌下一滴汗珠,抱着人翻转了半身,箍腰让他屁股朝天地塌腰跪趴好,从亵裤下掏出硬得难受的大鸡巴,龟头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
欢好的春药让男孩的后穴软得不行,早就黏满了晶亮的肠液,叶怀远喉头一紧,一顶腰干了进去,甚至不需自己用劲,急不可耐的淫肉已经紧紧地裹了上来,撒娇似的要把男人的大屌往最深处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小子,尽知道闯祸。”叶怀远哑声训他,再不摆什么文人架子,卡着他胯骨把鸡巴一送到底,狠狠撞在肠道顶点那处最要命的地方。
“啪!”、“啪!”…
胖嘟嘟的肉臀被男人的下胯撞扁,惊涛骇浪地弹跳不止,严厉的巴掌在抽插间隙接连落在屁股上,惩戒意味十足。
“啊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宋祁知道自己此番莽撞,真心实意地感到愧疚,可热辣的巴掌化作小小的淫虫,把疼痛化作莫名的快感,让他认错的哭喊也像在发浪。
屋里的充斥着噼里啪啦的撞肉声,可怜的小屁股没有一刻歇息,宋祁每挨一巴掌就要绷紧屁股,顺道把身体里的大屌夹得爽透了,肏他的力道便也更大。
“别!别打我屁股了…呜…”两团软肉已经被揍得通红,累计的疼痛到达临界点,很快战胜了快感,宋祁忍不住了,费劲地回过头哭求,突然一真头晕目眩后,身体又被掰转了回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背后和屁股下垫了厚厚的枕头被子,宋祁半倚在床头,被男人托起屁股肏,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情景。
宋祁觉得叶怀远的男根很好看,虽然粗长却色浅而干净,不像齐渊和楚义那样颜色深筋络又清晰,随时会把自己屁股捅烂似的那般吓人。
柔软的肉穴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每次撞入时就从缝隙中溢出一圈白浆,男人的大屌噗啾噗啾抽插进出,不断撞击研磨着最要命的那点,潮水般的快感与视觉刺激很快把宋祁又干硬了,小鸡巴颤颤巍巍翘起了头。
叶怀远干他的时候既不说荤话也不呻吟,抿着嘴一脸隐忍禁欲,而自己一丝不挂的淫荡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底,可肏人的家伙竟还穿着一身青衫,羞耻得要命。
“怀远哥哥…干嘛还穿着衣服…”宋祁失焦的目光从挨肏的地方挪到叶怀远脸上,有些不满地去扯对方的衣带,只是被撞狠了手也哆嗦,好容易才把人里外两件衣衫给扯散了。
还是肉贴肉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终于扯开衣袍与最疼惜之人赤裸相像,宋祁像个黏人爱娇的孩子,双手奋力揽着人脖子,要把对方抱着贴近自己,整个恨不能全缠在男人的身上。
“回去再教训你。”叶怀远与他鼻尖蹭鼻尖,只有说话时粗重的喘息才透出明显的情欲,一下狠撞把男孩肏得尖叫,张着小嘴缓不过劲来。
叶怀远一手握住那弹软的臀肉,惩罚似的狠狠一抓,低声又训斥了句:“小淫娃,总也不学好。”
“呃啊…!”宋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想到了此番遇险的来由,开始可怜巴巴地呜咽:“先生…不许…不许找其他的人…”
“子游倒是说说,先生要找谁?”叶怀远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托着人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后背顶在墙上腾空狠狠肏了他几下,立刻感到一股温热的滑液将他的鸡巴浇了个透,从穴口咕啾涌了出来。
“呃呜…!”骤然的姿势变换过于刺激,全身重量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那处,失去重心的宋祁拼命往男人怀里靠,小手摸捏着男人的身体,浑身一阵一阵地痉挛。
叶怀远虽不如练武之人那般壮硕,却有另一番精健的好看,托举着少见的胳膊绷紧,显出清晰的线条轮廓,宋祁眯缝着眼睛看,被肏得越狠便越爱极了他,像金鱼似的微微撅起红润的双唇,希望对方能在照顾下面的小嘴时也疼疼他上面的小嘴。
叶怀远掂了掂他的屁股,脸终于贴了上去,些许有点粗鲁地吻住,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大屌边狠狠向上顶撞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在那透着甜香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排山倒海的快感把席卷而来,宋祁爽得头皮都发麻,小腹像钻筋似的酸胀起来,精关很快再次失守,冒着白气的白浆再次从颤巍巍的小鸡巴里喷射出来,斑驳地落在他俩的下巴和脖颈间。
“自己舔干净。“叶怀远把他放平回床上,手指揩了一股黏糊糊的精液,塞进了男孩的嘴里。
持续的快感与释放叫宋祁脑袋一片空白,痴傻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直到被干到再次昏厥过去前仍在吮吸着自己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陛下脉象平稳,目前看来药劲已经过去,身体并无大碍,应当不久就能醒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太医了…
宋祁在心中默数着,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全身酸疼得还不敢动弹,只因为齐渊、楚义、叶怀远三人都在,他可不想一睁眼就被板子藤条轮番揍一顿。
齐渊何其敏锐,早就从那僵硬得不自然的睡姿看出了破绽,只是自己毕竟不是大夫,宋祁又被下了情药,当着其他两位大人的面也没打算戳穿。
此番宋祁遇险,的确因为自己太过疏忽自负,齐渊自受伤后便开始反省,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总依着对方的性子来,一国之君龙体贵重,万一将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剖腹谢罪也弥补不了。
宋祁实在躺不住了,假模假样地扭着身子呜嘤了几声,终于迷迷瞪瞪地睁了眼。
哪知预期的惊喜关切没有收到,陪在自己身边的三人沉默得不可思议,宋祁顿生一股不妙的预感,慌乱之下瞪大了眼睛,这才听到楚义低沉的声音说:“臭小子,终于舍得醒了?”
“我…头疼…唔…”腰酸头疼倒不是宋祁装的,楚义糙砾的大手便盖在了他前额上,又扎又有些热乎乎的舒服。
叶怀远一手垫到他的后背下,将人扶了起来,稳稳当当揽在怀里,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陛下大病初愈,要不要小解?”
宋祁小脸一红,哼哼唧唧地缩得更小了一点,这是才赫然看到坐在床尾的齐渊胳膊上的伤,满心满眼立刻挂上了担忧,试探地唤了声:“阿渊…?”
“没事。”齐渊翘了翘嘴角,见其他两人伺候着也懒得管,扶手靠坐在床尾,一腿搭在床榻上正好与宋祁共享一个被窝,倒颇有些悠哉的意思。
楚义端了水过来喂他,宋祁咕嘟咕嘟喝着,眼见小太监后脚捧来了个金夜壶,脸蛋登时烧成了煮熟的红螃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私密的事当然是自己人来的好,齐渊低声屏退了小太监,楚义顺手把那鎏金夜壶接了过来,待人退出去后立刻去掀宋祁的衾被。
宋祁被凉风激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下的小家伙先是一缩,可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又渐渐鼓胀起来。
“小混球,几岁了还叫人伺候。”楚义总像教训孩子似的对他说话,握起了那只对比自己的手掌来格外玲珑的小肉棒。
“唔嗯…”男人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得恰到好处,宋祁呜嘤了一声,下意识攥住了叶怀远的腕子,干净好看的小雀儿很快来了精神,没羞没臊地在将军的大手中跳了跳,从马眼里溢出几缕银丝来。
“陛下的龙根还挺有精神,看来身体是养得差不多了。”叶怀远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嘴毒得叫人害怕,偏偏还是拿那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愈发让人羞耻之际。
“若不是先生到青楼喝花酒…我也不会…呃..!”宋祁嘟着嘴脑袋一仰,气哼哼地望向抱着自己的叶怀远,又想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顶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根子,话头登时被堵住了。